第114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7(2/2)
当初被指认为委託者的黑粉、实际上是邓昊燃的毒唯,经过一系列骚操作,成了杀他的一把利剑。
邓昊燃的结局按照委託者的经歷復刻了一遍,他甚至都没资格晃到初琢面前,便悽惨死去。
比起之前踩著委託者上位,这一世的他从一开始就被按进尘埃里,骂声不断,没有起飞。
身体中了数刀、逐渐变凉,临死前邓昊燃回想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想起来了,好像…是从针对乐初琢开始的。
整场事件的背后,初琢只轻轻地做了推手,这一切就如雪崩,邓昊燃走向必死的结局。
诉求一、二完成,初琢接下来全心全意投入拍摄当中。
时间拉至杀青前一晚,《梦魘於我》统共五十万字,整体拍摄下来五个多月,从夏季跨越冬季。
谢凛策自来熟地坐在床边:“琢宝这次结束后还有別的工作吗?”
初琢把围巾拿出来:“暂时没有,我要复习,期末回学校参加考试。”
谢凛策毛遂自荐:“我高中时全校第一,大学绩点满分,可以给你辅导。”
“好不容易结束工作,谢凛策你不休息吗?”
“我不累,而且跟琢宝相处的这段日子,我新书有灵感了。”谢凛策以退为进。
初琢点开微信:“我这就跟蔓姐说,不用给我请辅导老师了,有谢凛策在我无需再请外援,这可是著名的彼徊大大,我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
谢凛策被他交付信赖的转变勾得心痒难耐,凝神望著男生一举一动,平静了二十几年的心绪,遇见初琢后,反覆为其心动。
然后就这么缠上,一点一滴地融入对方生活。
杀青戏並不是结局,而是徐永年从国外回来,见父亲遗体的最后一面。
妆造师弄好徐永年的装扮,初琢入场,隨著导演喊“action”,徐永年上线。
徐家別墅高大巍峨,门口盖上白绸,人来人往的,对主家说节哀。
徐永年充耳不闻,脚步踉蹌地倒在灵位前,父亲遗体已经火化了,曾经那么坚实可靠的臂膀,出国前还在对他笑,如今化为一抔小小的盒子。
少年怔怔地望著黑漆漆的灵位出神。
片刻后,崩溃的情绪如慢慢变大的雨,由浅递增地从他脸上爆发。
母亲等他哭够了,强忍悲痛,揽住他的肩膀:“永年,我只有你了,你要振作,徐家还需要你来支撑。”
徐永年眼眶泛著血丝,木訥地点头:“妈,徐家我会接手,但是谁杀了父亲这件事,我会查到底。”
“永年,你父亲没了,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母亲忧愁地嘆了口气,离开灵堂。
监视器对准少年人坚毅的眼神,刘导大喊:“卡!”
初琢出戏快,擦掉眼泪起身。
谢凛策递上鲜花,俯身虚虚地抱住他:“恭喜杀青。”
花束里有好几种不同的花,纯白洋桔梗,玫红鬱金香,橘黄向日葵,碎冰蓝玫瑰,浅粉色绣球花,最边上还有一串紫色风信子。
初琢回他一个大力的拥抱:“有幸经歷了徐永年的一生,也感谢彼徊大大笔下的徐永年,这小半年我过得很充实。”
男生毫不犹豫地挨过来,贴近他说话,谢凛策低垂眸子,心头卷著炽热,轻声道:“我也很荣幸,徐永年能遇见你。”
无数“恭喜杀青”从剧组工作人员嘴里喊出,气氛热烈之际,刘导跨著步伐迈进:“惯例啊,杀青红包。”
初琢收下红包,年少音量大:“谢谢导演!《梦魘於我》一定收视长虹!”
刘导被这声音震得闭了闭眼,夸张地捂耳朵:“就凭你这个气势,必不能扑。”
初琢指尖捻紧红包:“放心啦刘导,我可是小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