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4(2/2)
帝王身著黑红冕服入场,头戴冠冕,一步步走向那至高位。
燕暨衡目光落到大殿內唯一站著的人。
红衣耀眼夺目,一双明亮的眸子乾净又勾人。
燕暨衡喉结攒动,清清嗓,扬声道:“平身。”
大臣们回到席位上。
迟老將军拉自家孙子:“小琢,陛下跟你说什么了?”
初琢传达:“他让我站著就行。”
迟老將军觉得怪怪的。
此次宴会是为迟將军举办,论功行赏,燕暨衡赐了无数珍宝,箱子抬了一箱又一箱,规模大的仿佛下聘。
迟老將军惊掉下巴,匍匐跪地,诚惶诚恐地回道:“陛下,这於礼不合啊,孙儿福薄,恐受不住如此厚礼。”
燕暨衡压下他的进言:“迟老將军不必顾虑,朕之后还有事宣布。”
迟老將军面带困惑地起身,回席位上。
各种奖赏礼单念诵完毕,福培又掏出一幅黄澄澄的圣旨,展开了念道:“应天顺时,受兹明命:迟氏有子迟初琢,燕朝大將军是也,面如冠玉,天资聪颖,神勇威武,仪表堂堂,侠义非凡……特封小迟將军为朕之贴身侍卫,钦此。”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无他,这份圣旨太罕见了,在保留大將军官职的前提下,又封了贴身侍卫。
並且中间夸人的话得占了十之八九吧,陛下確定擬圣旨的时候脑子清醒?
怪不得赏赐这么多呢,谁不知陛下是燕朝登基以来遭遇刺杀最多的皇帝了,天子近臣虽诱人,但也得有命常驻。
这不,眾人再关注那一排排箱子,与独一无二的圣旨,再也没有艷羡之情。
迟老將军心情也蛮杂乱的,不过他倒没有外人那么悲观,而是……陛下的圣旨上何故写如此多夸奖他孙儿的话?
初琢接下圣旨,当日晚上被留宿宫中。
燕暨衡原话是:“让你小廝回一趟將军府去取日常衣物来,今日起你住我偏殿。”
迟老將军孤零零地回府,面对妻子与儿媳的追问,他把事情原封不动说了,末了还问:“陛下竟如此看重小琢?”
不同於男人的粗心,迟夫人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贴身侍卫在大燕朝代表著天子近臣……小琢回京不过三两日,陛下看重的是迟家,还是小琢?
某个奇怪的念头自脑海里闪过,快得没留下任何痕跡。
再说回皇宫里。
燕暨衡把人留下后,指著旁边的偏殿:“那儿是你平日里休息的地方,我带你去熟悉正殿。”
福培跟到门口,自觉停下来。
陛下带人熟悉正殿?这话也就陛下自个儿敢说出来……
皇帝居住的宫殿很大,前殿用来处理政事。
往里走,寢殿靠后,明黄色大床露於人前。
两人走完一圈,燕暨衡凑近,声音压低:“时间不早了,小將军去歇息吧。”
夜深人静,帝王这声小將军听著怪亲昵的。
初琢同他招手:“那么,明天见呀,陛下晚安。”
燕暨衡望著少年离去的欢快身影。
窄腰劲瘦有力,握上去会是何种滋味?困於床榻,一点点抽掉他的衣裳,褻裤,鞋袜,雪白的身子染上他给的顏色……小將军会哭么?
朝气明媚的少年將军,哭起来想必也是十分艷丽。
男人眸中的偏执不再藏匿,整个瞳孔晦涩幽深。
夜里,年轻帝王叫来福培备水。
太监总管有眼力见地开口:“陛下,小將军就在隔壁,您……”
“不必,我要他心甘情愿。”帝王抬手拒绝了,凛冽的眸色中缀著深沉欲望,“强制一人何其简单,光一具身子得来无趣,那颗心,连带著燃烧起来的肉慾,才是我想要的。”
语毕,燕暨衡迈入冷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