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3(1/2)
朝他走来的少年將军英姿勃发,帝王视线牢牢锁定。
玄甲箍住腰身,纤细却劲瘦有力,视线逐一打量他精致的五官,明亮的眼眸如宝石般璀璨,嘴角微微上挑,掀起一抹浅笑。
心臟一下又一下、怦怦的剧烈跳动起来,燕暨衡眸底泛起幽深。
初琢不太熟练地拱起双手,腰还未弯,一双陌生的、带著厚茧的大掌垫住他手腕,附上力道轻抬。
左前方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无需多礼。”
初琢好奇地抬头,目视眼前人。
燕暨衡身形挺拔,明黄色龙袍穿在他身上尊贵无双,眉峰冷峻,一双丹凤眼平淡无波,鼻樑刚劲而流畅,面部轮廓稜角分明,声线充满磁性:“朕之口諭,即刻起,小迟將军见朕,不必行礼,上朝亦不必跪拜。”
神鸟光环加持下,不论百姓或是朝臣,没一人提出异议,包括暗中观察的世家大族。
谁让小將军骑著神鸟回来呢。
神鸟又一副对小將军相当信赖的模样。
万一神鸟发怒,远走高飞,陛下给他们扣个大不敬之罪……
真不至於为此得罪陛下。
燕暨衡视线隱晦地扫了圈周围,之后淡声道:“方才小將军下来时,似乎有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
初琢扭头轻唤:“重明?”
001鸟爪抓起身后的朱副將,哐当一声丟过来,人昏过去了。
“陛下,就是他,诬陷我不成,半路想逃走,被我抓了回来。”初琢隨意地踢了朱副將一脚,笑容裹著少许惭愧,“下手忘了力道,不小心打重了,瞧,还睡著呢。”
睡这个字用得颇有灵性,燕暨衡眉眼无任何变化:“取桶水来,將人泼醒。”
暗处一阵短促响动。
初琢解释缘由给他听:“陛下,他是个坏人,为了得到將军的位置,在我回来的路上设下埋伏,跟匈奴王联手,用秉州和宣州两座城换机会杀我,还好我武功高,又幸得重明相救,这才平安回来跟您告状呢。”
燕暨衡眸光刮过他义愤填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不甚明显的弧度:“朕知道了,委屈小迟將军了。”
“他被我抓住了,这叫恶有恶报。”初琢同仇敌愾。
不一会儿,暗卫提著木桶过来,泼向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中年男子。
朱副將浑身窜过激灵,张口噗噗噗的醒来,狼狈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渍。
大脑被凉水刺激清醒,朱副將记起自己是被迟初琢打晕过去的,整个人慌了瞬,眼往四处瞟。
乌泱泱的人群,隱秘的討论声灌入耳朵里,听得不太真切。
发现初琢时,他心一慌,再转眼,明黄龙袍刺瞎双目,皇帝陛下的尊顏映入眼帘,朱副將心跳差点嚇停了。
“陛下…您怎么在这儿?”
他大约是糊涂了,此刻该捋清的是自己为何在此处。
旁边的侍卫统领上前半步,低声呵斥:“放肆!陛下岂容你置喙?”
朱副將身体哆嗦一阵,掩住眼里的恐惧,垂下头恭敬地回道:“回陛下,臣並无冒犯天顏之意。”
燕暨衡眸子由初琢身上撤离,挪至地面宛如丧家之犬的中年男人身上,声音似寒冰凛冽:“小迟將军同朕告状,朱副將滥用职权,將秉、宣二州交易於匈奴王,回燕路上联合匈奴王埋伏击杀小迟將军,可认?”
告状?
朱副將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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