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华星研究院！更长远的技术探索（1/2）

风，今儿个有点意思。

不再是前些天那种黏糊糊的热，带著股子清爽劲儿，呼啦啦地往华星研究院的窗户里钻。

窗台上那盆绿萝，叶子绿得能掐出水，被风逗得前仰后合，活像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娃娃，拍著巴掌。

余东靠在墙角的旧铁架旁，手里捏著个刚从生產线拿下来的晶片晶圆，薄薄的，圆溜溜的，在灯光下闪著冷光。

他不说话，眼神却跟鹰隼似的，扫过实验室里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

“又……又失败了？”

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从一堆仪器后面飘出来，带著颤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说话的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小林，脸白得跟张纸似的，手里攥著个测试报告，指节都泛白了。

“失败？”

张磊的大嗓门，跟炸雷似的，在实验室里炸开！

“失败？！”

他一把抢过小林手里的报告，“哗啦”一声扯得稀烂，纸屑飞得跟天女散花似的。

“老子都快把头髮熬没了！”

“换了十七八种方案！”

“调试了不下一百遍！”

他指著桌上那块黑乎乎、明显烧穿了的晶片原型，唾沫星子横飞：

“这他妈叫失败？！”

“这叫跟老子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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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心跟老子过不去！”

王强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端著的咖啡早就凉透了，一口没喝。

“阿磊，冷静点。”

王强的声音也带著疲惫。

“第七次流片失败，我们的压力都很大。”

“冷静？怎么冷静？！”

张磊像头被困住的野兽，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踱步，红色t恤像一团乱窜的火苗。

“台积电那边催了好几次了！”

“再拿不出合格的样品，今年的量產计划就得泡汤！”

“『盘古』系统现在是全球第一了！”

“手机销量也上去了！”

“就差这颗『华星芯5.0』！”

“完全自主可控！”

“性能领先业界！”

“这些口號都喊出去了！”

“到时候拿什么兑现？！”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嘭”的一声，一拳砸在工作檯上，震得上面的螺丝刀、万用表叮叮噹噹作响。

马小雨不知啥时候躲到了余东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大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今天穿了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著小太阳图案，此刻却蔫蔫的，没了往日的活泼。

“东哥……”

她小声喊了一句，带著哭腔。

余东没回头，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动作温柔。

然后，他直起身子，推开墙角的铁架，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吵够了没？”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把张磊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张磊猛地停下脚步，胸脯剧烈起伏著，瞪著余东，嘴巴动了动，想骂人，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著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实验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嗡嗡”的低鸣，还有张磊粗重的喘息声。

余东走到那张被张磊砸过的工作檯前，弯腰捡起那块烧穿的晶片原型。

黑乎乎的，上面还有个焦糊的小洞，像被菸头烫过。

他翻来覆去地看著，手指在晶片表面轻轻摩挲著，眉头微蹙。

“问题在哪，找到了吗？”

余东问，声音依旧平静。

没人说话。

王强嘆了口气，走上前：

“初步判断，是在高频运算下，某几个关键电晶体的漏电率超標，导致热量集中，最终……”

“不是。”

余东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不是漏电。”

他把晶片举起来，对著灯光：

“你们看，这个烧穿的位置，边缘是不规则的。”

“如果是漏电导致的过热，烧痕会更均匀。”

张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是漏电？那是什么？”

余东没直接回答，而是转向小林：

“小林，把前六次失败的晶片，都拿过来。”

“哦……好！”

小林愣了一下，赶紧跑去资料柜，抱出一堆用防静电袋装好的晶片残骸。

余东把这些晶片一个个摆开，像医生在查看x光片。

他看得很仔细，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马小雨大气不敢出，小手紧紧抓著余东的衣角。

王强也屏住了呼吸，目光隨著余东的手指移动。

张磊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凑了过来，脖子伸得老长，像只好奇的鹅。

突然，余东的眼睛亮了！

他拿起其中两块晶片，並排放在一起，指著上面两个细微的针脚：

“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

“这两个批次的晶片，针脚间距，是不是有细微的差別？”

王强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又拿出卡尺量了量，脸色骤变：

“真的！差了0.001毫米！”

“0.001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