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一块电容触控萤幕原型!诞生在东星实验室(1/2)
清晨六点半,深圳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空气中还带著一丝海风湿润的凉意。
余东站在东星电子產业园的正门前,目光越过宽阔的深南大道,眺望著斜对面那片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东星花园。
这片专门为东星员工规划建设的生活小区,此刻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打桩机的轰鸣声、钢筋切割的尖锐嘶鸣、以及工人们隱约的吆喝声,交织成一首充满力量的建设交响曲。
几栋楼的主体结构已经拔地而起,像几柄利剑刺破晨雾,初具规模的框架在朝阳下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已经衝破正负零,地面以上的结构也起来了。”
余东轻声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將东星花园的建设工程交给了中建八局。
作为国內房建施工领域的龙头老大,中建集团的施工能力和质量把控毋庸置疑。
对於自己员工的安身之所,余东的要求只有一个——质量必须是顶级的。
“要让兄弟们住得放心,住得宽心,住得舒心。”
这是他在项目启动会上对中建八局负责人说的原话。
他甚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充道:
“隔音效果一定要做好,总不能让小夫妻晚上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因为隔音太差,搞得整栋楼都知道吧?那多尷尬。”
之所以对隔音如此“上心”,源於余东两世为人的独特经歷。
前世的他,全国各地闯荡,住过的宾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就发现,很多地方的隔音效果简直差到令人髮指。
睡到半夜,隔壁房间传来的各种声音清晰可闻,有时是电视声,有时是聊天声,最让人鬱闷的就是那种曖昧的喘息和叫喊,简直是精神污染。
“这辈子,得让自己人过得体面点。”
余东收回目光,看著东星花园那几栋拔地而起的建筑,感觉它们就像春天里破土而出的豆芽菜,充满了向上生长的力量,一片盎然生机。
这让他的心情也隨之大好。
东星花园只是第一步。
余东的蓝图远比这宏大。
他计划在未来几年內,陆续规划建设东星幼儿园、东星小学、东星中学,甚至……东星大学。
配套的医院、商超、文体中心也在规划之中。
他已经就这些想法和sz市的领导进行过初步沟通,市长当时就拍了板,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小余啊,好好干!將来你这东星產业园发展壮大了,形成一个『东星区』都不是不可能!”
“东爷,早!”
“东爷,早上好!”
“东爷,您今天看起来特別精神!”
“东爷,威武!”
一声声热情洋溢的招呼,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將余东的思绪从宏大的未来规划中拉回现实。
他回头一看,只见园区大门处,已经有不少东星的员工陆续赶来上班。
看到站在门口的余东,大家都露出热情的笑容,主动和他打招呼。
但那一声声“东爷”,却让余东有些发懵。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己今年才二十五六岁,正值青春年华,並不比大多数员工年龄大。
甚至有些老资格的技术骨干,他都得喊一声“叔”。
还有门口那个精神矍鑠的门卫大爷,他每次见到都得恭敬地喊一声“张大爷”。
“我有那么显老吗?”
余东心里嘀咕著,一脸懵逼。
“东爷,您今天可真早啊!”
正在余东发懵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建设,东星电子的“大总管”,笑著走了过来,也加入了“打趣”的行列。
“大头哥,”
余东转过身,一脸认真地看著李建设。
“你说实话,我比你老吗?”
要说显老,李建设那才是真的显老。
这傢伙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就长著一张三十岁的脸,如今常年为公司的大小事务操心,更是一脸风霜,眼角的皱纹比实际年龄要多出不少。
李建设被余东问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东哥,您这话说的!您能跟我比吗?您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英俊瀟洒!
大家喊您『爷』,那是因为您地位高,本事大,是咱们东星的掌舵人,大家打心底里崇拜您!
我倒是想让大家喊我『爷』呢,可惜啊,没那威望。”
余东这才恍然大悟。
感情这“东爷”不是指年龄,而是一种尊称,一种带著敬佩和信服的暱称。
他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届员工,还真是……挺会整活儿。
“对了,东哥,”
李建设话锋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一丝促狭的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您也老大不小了,事业做得这么成功,个人问题也该考虑考虑了吧?
我看孟总就很不错啊,孟婉周孟总,那可是咱们深圳it圈有名的美女总裁,你们俩站在一起,那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东哥,要不,这事交给我?我去帮您撮合撮合?保证水到渠成!”
李建设这话可不是隨口调侃,而是发自內心的想法。
不光是他,公司里很多员工都私下里觉得余东和孟婉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个是年轻帅气、眼光卓绝的技术天才兼企业家,一个是天生丽质、能力出眾的美女总裁。
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神仙眷侣,最理想的cp组合。
余东脸上微微一热,拍了李建设胳膊一下:
“大头哥,你这操心操得也太宽了!我看你倒是像个专业的媒婆。
我的个人私事,我自有分寸。
你啊,还是多操心操心公司的资金流吧,你看这產业园扩建要钱,东星花园建设要钱,实验室研发更是个吞金兽,哪哪都需要钱呢。”
他伸手指了指公司大楼,又指了指对面的东星花园工地,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提到钱,李建设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愁云:
“哎,可不咋地!想当初,咱们刚创业那会儿,手里有个几千块钱都觉得是巨款。
现在倒好,公司帐上趴著几百个亿,我还是觉得钱不够花,天天为这事儿愁得头髮都快掉光了。
真是越有钱越觉得自己是穷人,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奇怪?”
李建设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甜蜜的烦恼”。
余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他知道李建设的压力,公司扩张太快,用钱的地方確实太多了。
两人並肩朝研发大楼走去,余东的心思却已经飞到了三楼的系统实验室。
那里,正进行著一项可能改变东星电子,甚至整个移动网际网路行业命运的关键研发——电容式触控萤幕。
回到东星电子研发大楼三层,系统实验室与基带实验室之间的走廊里,瀰漫著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
有焊锡融化后的金属腥味,有浓郁的咖啡焦苦味,还有电子元件长时间工作后散发出的独特臭氧味道。
这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属於研发攻坚期的“战斗气息”。
余东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在系统实验室门口停了下来,没有立刻推门。
门板上,用马克笔龙飞凤舞地写著四个大字——“未来交互”。
那是三天前,他在一次技术动员会上,一时激动留下的笔跡,此刻墨水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透著一股激昂的斗志。
实验室门內传来的声音,也与往日不同。
不再是键盘敲击的密集鼓点声,也不是工程师们热烈的討论声,而是一种略带低沉,却又带著某种规律节奏的嗡鸣声。
那声音很轻微,却很有穿透力,像是某种精密仪器正在全力运转,將每一个零件都发挥到极致。
余东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混合的气味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
他知道,里面的团队已经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成败,或许就在今天。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在他心中几乎象徵著东星电子命运转折点的实验室大门。
门推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余东微微一怔。
他发现,实验室中央,原本整齐排列的工作檯,被临时改造拼接成了一个再简陋不过的光学测试平台。
几台从华为公司 earlier捐赠的设备中“拆借”来的精密仪器——包括一台高解析度工业相机、一台雷射测距仪和一台频谱分析仪。
都被东拼西凑地连接在一起,用各种支架和夹具固定著,看起来有些“山寨”,却又透著一股顽强的生命力。
一台高解析度工业相机被固定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龙门架上,镜头正对著下方一块亮著柔和白色背景光的透明玻璃。
玻璃下方,是一块密密麻麻缠绕著细如髮丝的铜线的电路板,那些铜线排列得异常精密,如同蛛网。
而玻璃上方,一个由步进电机控制的机械臂正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用不同材质的“手指”——橡胶、金属。
甚至一小块带著清晰指纹纹路的人体皮肤模型——在玻璃表面进行著各种复杂的操作:划过、点击、长按、双指缩放……
王强,东星电子系统研发部的负责人,那个平日里一丝不苟、甚至有些洁癖的技术狂人。
此刻正撅著屁股,趴在一台连接著测试平台的电脑前。
他那双总是闪烁著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像鹰隼一般死死盯在屏幕上,看著那不断刷新的数据流,以及屏幕中央起伏跳动的波形图。
他的十个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发出密集的“嗒嗒”声,时不时还会因为某个数据的波动而发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低吼。
犹如一头被压抑许久的雄狮,即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的头髮乱得像一堆被狂风席捲过的鸟窝,根根倒竖,上面甚至还沾著一小块不明污渍。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硬硬的,显得有些沧桑。
身上那件印著东星logo的蓝色工装外套,更是沾满了各种不知名的油污和焊锡斑点,与他平日里整洁的形象判若两人。
“强子,怎么样了?”
余东放轻了脚步,走到王强身侧,轻声问道。
他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打扰到这紧张而专注的氛围。
王强猛地回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打扰的烦躁。
但当看清来人是余东时,那烦躁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所取代。
他一把抓住余东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將余东的骨头捏碎。
“东哥!你来了!快!快来看!我们抓到它了!我们成功了!”
王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几乎是將余东硬拉到了电脑屏幕前。
余东的目光立刻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住了。
屏幕上,一个复杂的三维模型正在缓慢旋转。
模型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彩色小点,如同一片璀璨的星空图。
不同的顏色代表著不同区域、不同强度的电容值变化。
在模型的一侧,是两条实时跳动的曲线:
一条代表著机械臂的理论运动轨跡,另一条则是经过工业相机捕捉、再通过算法处理后的实际触控识別轨跡。
“看这里!东哥,你快看这里!”
王强用手指著屏幕上两条几乎完美重合的曲线,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显得有些尖锐。
“我们优化了互电容检测矩阵的扫描频率,从原来的60hz提升到了现在的200hz!
並且,我们结合了你之前提出的那个自適应滤波算法。
就是张磊博士他们搞基带信號处理用的那种噪声抑制技术。
现在,识別精度稳定达到了0.1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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