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的王牌?现在归我了!(1/2)
总统套房內,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寂静。
刺耳的警报声还在迴响。
血色的应急灯光,仍在不知疲倦地闪烁,將一切都染上不祥的色彩。
吧檯那边,碎裂的水晶酒瓶还在向下滴著昂贵的酒液,滴答,滴答,像是为这场屠杀伴奏的节拍器。
伊芙琳站在原地。
她看著那个男人,又看了看那个男人身边的银髮女孩。
女孩依旧赤著脚,漂浮在半空中。
她那双纯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著陈词。
那足以毁灭一座大楼的恐怖尖啸,消失了。
那足以撕裂灵魂的精神力场,也消失了。
她就像一个找到了主人的小兽,收起了所有尖牙与利爪,变得温顺,甚至……乖巧。
这怎么可能?!
伊芙琳的大脑,一片空白。
s—07號异常实体,“女妖”。
这是iapida在南美洲一座被遗弃的秘密实验室里发现的。
发现她时,整个实验室数千名研究员与武装人员,全部死於非命。
他们的死状,与刚才那个队员一模一样。
七窍流血,身体乾瘪,灵魂被彻底抽乾。
为了收容她,iapida付出了三支“猎手”小队全军覆没的惨痛代价。
从那以后,她就被定义为iapida最危险、最不可控的收容物,没有之一。
她没有理智。
没有情感。
她就是为了毁灭而生的天灾。
可是现在……
这个天灾,在这个叫陈词的男人面前,安静得像一只猫。
“玩具……是不能没有名字的。”
陈词没有再看伊芙琳。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眼前的女孩身上。
他伸出手,再次轻轻抚摸著女孩那头罕见的,如月光般顺滑的银色长髮。
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闪。
这是她有记忆以来,有人用这种方式触碰她。
不是冰冷的束缚带。
不是刺入皮肤的镇静剂针头。
而是一只温暖的,乾燥的手。
“你没有名字,对吗?”陈词轻声问道。
女孩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声带,只为毁灭而生,早已忘记了如何言语。
“我想想……”
陈词沉吟了片刻。
“你的声音,能带来迴响。”
“以后,你就叫『回声』吧。”
回声。
echo。
当这个名字从陈词嘴里说出的瞬间,女孩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中,有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
她从半空中落下,赤裸的双脚,轻轻踩在了布满玻璃碎片的冰冷地板上。
但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只是走到陈词的身边,学著他的样子,安静地站著。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伊芙琳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引以为傲的底牌。
她用来同归於尽的最终兵器。
被对方用三言两语,就策反了。
不。
那甚至不是策反。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来自生命本质上的……驯服。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伊芙琳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变得嘶哑乾涩。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引以为傲的智慧、经验、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可笑的,不自量力的笑话。
陈词终於转过头,重新看向她。
“我?”
“我是一个来讲道理的人。”
陈词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笑意。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收容的那些『东西』,都关在哪里吗?”
伊芙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试图拖延时间,寻找任何可能的生机。
“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
“不,你误会了。”
陈词打断了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