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无私行为源於自私动机(2/2)
“我在纠结是拍一张以你家客厅为背景的自拍,还是以你初中毕业纪念册为背景的照片。你还记得你为了拍一张好看的照片,专门去理髮店,结果头髮被弄得像狗毛一样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嗯?”
“嘿嘿。我就是喜欢逗你。”
朴秀赫拍了拍永俊的肩膀。
“我开玩笑的。我周末没事干,就过来了。嘿,你想看看那个粉丝俱乐部吗?”
朴秀赫把手机递给永俊。
永俊一看,震惊不已。这个facebook群组里全是他都不知道的自己的照片。甚至还有一张他衝到年终研討会讲台上的照片。
[这可是康森战斗者的全盛时期。看到实验室主任们闭嘴的样子,太好笑了,哈哈哈,看到他们吃瘪,太爽了。]
“这是谁拍的……?哪个部门的?康森战斗者是什么?”
“和康森公司战斗的人。”
“……”
“还有个叫『混蛋战斗者』的分支。”
“那是什么?”
“打混蛋的人。”
永俊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他在综合脑疾病会议和国际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联合会(iubmb)上的照片。
帖子和评论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其中,有孙秀英。她抱著女儿的照片,配文是:
[能成为柳博士帮助的首位患者,我感到无比荣幸。我会一直为你加油的。希望你能成为更多像我这样的患者的希望之光。]
还有一群人晒出自己青光眼康復的证明。也有一些阿尔茨海默病临床试验患者的留言。
[我以前总是带著患阿尔茨海默病的妻子坐在副驾驶座上。现在,我妻子好多了,这都是多亏了柳永俊博士。]
计程车司机姜赫洙也上传了一张自己在计程车里的照片。
[我妻子给我拍的这张照片。谢谢。]
副驾驶座上,是他们和永俊的合影。
永俊很感动。
——血清素又释放出来了。
罗莎琳说道,好像觉得这很有趣。
永俊没理她,继续往下翻。
当然,在眾多帖子中,最受欢迎的视频是他在新闻发布会上迅速回应康森公司破坏行为的视频。
还有很多外国人用各种语言留言,从英语到阿拉伯语,评论区满是不同国家的语言。
——哥!打败他们!加油!
有一条评论获得了最多的点讚。永俊看到这条评论,点进评论者的个人资料,发现是他认识的人。
[杨东旭]
——大学生物学专业。
“这是智媛的朋友。”永俊说。
“他在你的粉丝俱乐部里很有名。他简直把你当神一样崇拜,不过你认识这个人吗?”
“我帮智媛搬出宿舍的时候,他来帮忙了。”
“你去学校做个讲座什么的吧。你要是去了,他可能会哭。”
……
永俊和朴秀赫在办公室里喝了会儿茶。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鬆过了。最近他们一直很忙,刚刚又跨过了一个巨大的障碍,所以需要时间来放鬆一下。
没有什么比和老朋友閒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更好的放鬆方式了。
朴秀赫回忆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们三年级时的事情,然后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美国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提什么要求?”
“白宫站在你这边,还动用了中央情报局(cia)摧毁了康森公司,这明显是表明他们站在柳博士这边,所以我猜他们肯定有什么要求。”
“我打算以后成立一个隶属於ab公司的癌症研究实验室,並將与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合作。”
“原来是这样?”
“我去美国的时候,和科技政策办公室主任只是口头谈了一下。他说美国会大力支持我们。”
“你什么时候开始?”
“越快越好。”
“那你把这里交给我,你去那边吧。反正康森公司的事情也快结束了。”
“还没结束呢。我还有事要做。”永俊说。
“什么事?”朴秀赫问。
“我得治好阿迪普。”
“阿迪普是谁?”
“你怎么会不知道?就是被康森公司破坏治疗的印度患者。”
阿迪普是个可怜人,他出生在妓院,一生都在贫困和苦难中挣扎。
在成为康森公司的目標,眼睛里长出肿瘤的事情被全世界知晓后,他现在成了ab公司传奇干细胞故事的主角。
他是个明星,但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唯一报名参加的就是青光眼治疗,因为听说治疗是免费的。
“所有人都在关注那个人,却没人关心他的健康。”永俊说,“所有人都在盯著阿迪普眼睛里的东西到底是肿瘤还是细胞聚集。
他们都在看康森公司和ab公司谁会贏,就好像这是一场拳击比赛。”
“……”
“但阿迪普是去康森印度分公司治疗青光眼的。而且他还没有接受过治疗。”
“哇……太厉害了。你在和康森公司战斗的时候,还在为这事儿烦恼?”
“对我来说,治疗阿迪普和惩罚卢卡·泰勒一样重要。”永俊说,“不管卢卡·泰勒是否退休,不管那是安全机制还是肿瘤,不管这些,阿迪普都必须被治癒。不管过程如何,他接受的是我的技术治疗。”
“所以,这是作为治疗技术创造者的自尊心问题?”
“对。真正的医学就是要对自己开始治疗的患者负责。”
“你会升天的。”朴秀赫说,“你要是不升天,天上就只有耶穌和佛祖了。”
永俊皱起眉头。“我不是在做好事什么的。这是常態,是正常该做的事。”他说,“那些不这么做的人是在逃避责任。
不管怎样,我打算派一位值得信赖的研究员去印度,阿迪普现在就在那里,或者把他接到我们新一代医院治疗。”
“这事儿还没公开宣布吧?”
“对。”
“那我能在你的粉丝俱乐部里剧透一下吗?我觉得点讚数肯定会爆炸,大家都会说你对病人负责,太了不起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