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希望他们不要自寻死路(1/2)
“……这才是让我纳闷的地方,柳博士。青光眼治疗药物不是很快就要上市了吗?”
“是的。”
“你是要把它做成套装產品,对吧?”
“有两个產品:一个是在 ab提供的干细胞和视神经生產服务,另一个是能实现干细胞生產的干细胞生產试剂盒。”
“能再跟我详细说说这个试剂盒吗?”
“要使用青光眼疗法,得先提取患者的体细胞,再用病毒將几种基因导入其中。而且,在將其分化为视神经时,还得添加几种基因。”永俊解释道。
“如果你有病毒,这比你想像的要容易,但製造病毒相当麻烦。所以,我们会製造病毒,然后作为干细胞生成试剂盒出售。只要在体细胞中滴上一滴病毒溶液,体细胞就会自动分化。”
“嗯。”
“我们只向经过认证的生物实验机构供应產品。在它们培育出干细胞和视神经后,我们会用像萤光激活细胞分选术(facs)这样的技术进行验证,然后在与它们有合作的医院里用於治疗患者。”
“你是说,你要把全球的生物实验机构和当地的医院联繫起来,因为能进行视神经分化的医院並不多,对吧?而且你供应试剂盒是为了让分化过程更方便?”
“没错。”
“这主意不错,但別这么做,”尼古拉斯说,“我们只在你监督下生產干细胞和视神经,而且只在 ab的医院使用这种疗法。肯定会有製药行业黑帮组织质疑这种试剂盒的安全性的。”
“我们的研究表明,这种试剂盒完全安全。我们在临床试验中使用了大量由试剂盒培育出的干细胞和视神经细胞。
而且,如果真有在临床试验中没发现的安全问题,那废弃这个產品也是理所当然的。要真发生那种情况,我会销毁全部產品。”永俊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柳博士。你知道那些製药行业黑帮组织是什么样的人,对吧?”尼古拉斯一脸懊恼地说。
“他们可能会不择手段地破坏你,比你能想到的还要恶劣。他们可能会测试试剂盒,人为製造负面结果,然后藉此攻击你。”
“有可能。”永俊说道。
“那你还要用这种试剂盒?那要不先在你能力范围內开展业务呢?你可以慢慢来,等时机成熟了再向全球供应试剂盒,对吧?”
永俊喝了口咖啡,沉默片刻。
尼古拉斯满脸担忧地盯著永俊。
“谢谢你的关心,但首席技术官先生……”永俊说,“从我还是个对很多事都不太了解的本科生起,甚至在加入 ag和读研究生之前,我的敌人就一直是疾病本身。”
“唉……”
“要是因为害怕製药公司的破坏而退缩,把这项本可以供应全球的新技术仅限於国內和 ab使用,这確实能降低我们公司的风险,”永俊说。
“但风险並没有消失。全球的患者都得共同承担这个风险。ab是在国內的医院。要是我们限制治疗范围,空间和人力有限,患者就得等很长时间,还得长途飞行,他们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金钱。
最终,隨著向发展中国家推进,无法接受治疗的人数將呈指数级增长。”
“但康森肯定会破坏你的计划。”尼古拉斯说。
“那我就用科学和他们斗爭,”永俊说,“如果他们的攻击合理,我会接受;如果產品真有问题,我会用確凿的证据和知识將其摧毁。
我不知道怎么绕远路或低调行事来保护別人的生计。这难道不是学习的原则和正確的做法吗?
“科学只有真理和进步。如果在进步过程中对社会產生了副作用,那是应该解决的,但我不认为这包括康森或罗氏的生计问题。”
尼古拉斯用手揉了揉眼睛,好像头疼起来了。
“我听说你妹妹死於肝癌。”
“没错。”
“我觉得这成了你的一种创伤,让你变得有些偏执。你没法这么快就治好所有患者。就算有捷径,如果那条路很危险,你也得知道怎么走远路。
你做这种可能推动医学界重大发展的工作,得更谨慎些才行,”尼古拉斯说,“柳博士,你有多少条干细胞研发管线?”
“青光眼、阿尔茨海默病、脊柱、骨髓、软骨、皮肤、类器官。一共七条。”
“你一下子开展了太多项目。你大概树了不少敌。要是被逼到绝境,老鼠也会咬猫的。”
“要是那些老鼠传播疾病或者破坏我们未来的食物来源,我甘愿被咬,也要和它们斗一斗。”
“你意志很坚定啊。”
“你了解我的。”
尼古拉斯突然笑了。
“好吧。”他点点头,“我不管別人怎么说,我喜欢你这坚定不移的性格。我只是担心这会毁了你自己的未来,柳博士。”
“谢谢。但別太担心。我没事。”
“好吧。要是你遇到困难,请告诉我。我虽然没你聪明,但比你了解这个行业有多骯脏。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
尼古拉斯离开后,永俊靠在椅背上。
——我真搞不懂你。
罗莎琳说道。
——要是你担心製药行业黑帮组织会对你不利,有个办法简单多了。
“什么办法?”
——我设计几种病毒,然后你去见见公司董事会成员,感染他们。他们就会陷入长期昏迷。要是他们的管理层垮了,就不会想著对付你了。他们连公司运营都成问题。
“……不,別这么做……”
——我们又没杀他们,对吧?我们只是让他们躺上几年。等你主宰了製药行业,我们再把他们唤醒,对吧?
“你怎么能像个说要去吃个汉堡当午餐一样,说出这么疯狂荒谬的话?”
——我分析你的道德和伦理观很久了。在我看来,这並不违背伦理。这是促进全民健康进步的最快选择,而且很安全,因为我们没夺走他们的生命。
而且,因为他们生病臥床,无法经营公司,股东们也不会指责他们,这就能给他们失败找个理由。这对双方都有利。
“我没权利这么做。他们又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但有可能他们会啊,不是吗?要是警察遇到一个极度狂躁的罪犯,他们会制服罪犯並给他们戴上手銬,剥夺他们的行动自由。你不觉得这不算不道德吧?一样的道理。
“不行,老兄。”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是他们直接攻击你,我能拦住他们,但他们可能会更隱晦地攻击你。
罗莎琳说。
——要是我是一家跨国製药公司的执行长,而我的生计正受到你的威胁,我也会像尼古拉斯说的那样,在你的试剂盒上找问题。
“他们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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