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请傻柱吃饭,揭贾易老底(2/2)
两人坐下,林胜利给傻柱倒上酒:“何叔,我敬您一杯,谢谢您昨天救了我。”
“客气啥。”傻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都是一个院的,应该的。”
两人边吃边聊。傻柱的手艺確实好,吃了几口就评价道:“胜利,你这红烧肉燉得不错,火候正好,就是糖色炒得稍微老了点,下次可以早点下肉。”
“是,我记住了。”林胜利虚心接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话也多了起来。
“何叔,有件事……”林胜利放下筷子,有些犹豫地说,“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什么事?直说。”傻柱又喝了杯酒。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前两天跟我聊天,说起咱们院。”林胜利斟酌著用词,“他说他表哥去香港出差,碰到了娄家人……”
傻柱的手一顿:“娄家?哪个娄家?”
“就是……娄半城家。”林胜利看著傻柱的眼睛,“他说,他表哥在香港见到娄晓娥了,还带著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他表哥当时就当个玩笑话说,这娄半城家的女儿跑去香港的时候,肚子里还揣了个小的。”
“哐当!”
傻柱手里的酒杯掉在桌上,酒洒了一桌子。他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
“你……你说什么?晓娥有孩子了?”
“我朋友是这么说的。”林胜利点头,“何叔,我记得当时您和晓娥婶都要结婚了,这孩子会不会是您的?”
傻柱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他的呼吸粗重,眼睛通红。
他想起娄晓娥走的那天晚上的事。
傻柱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抖:
“胜利你没骗何叔吧?要是真有这么个小孩的话,那只可能是我的儿子了!”
他喃喃自语,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这个平时大大咧咧、混不吝的汉子,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林胜利没有打扰他,静静地等著。
好一会儿,傻柱才缓过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重新坐下:“胜利,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何叔,您先別激动。”林胜利又给他倒了杯酒,“还有两件事,我觉得您也应该知道。”
“什么事?”傻柱端起酒杯。
“第一件,是关於秦淮茹的。”林胜利压低声音,“我无意间听到两个大妈聊天,说秦淮茹在生了槐花之后,就偷偷去上了环。”
“啪!”
傻柱手里的酒杯又掉了,这次直接摔在地上,碎了。
“你说什么?!”傻柱的声音在颤抖,“秦姐上环了?”
“我也是听说的。”林胜利说,“具体是不是真的,您可以去医院查查。不过我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您想啊,秦淮茹要是真想跟您过日子,为什么一直不肯跟您领证?为什么一直拖著?”
傻柱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想起这些年,自己一次次地向秦淮茹求婚,秦淮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婆婆不同意、孩子还小、时机不成熟……
原来,她根本就没打算跟自己生孩子!
“还有第二件。”林胜利继续说,“是关於一大爷的。”
“一大爷?”傻柱愣住,“他怎么了?”
“我听说,当年您父亲跟白寡妇跑了之后,他是每个月都给您和雨水姑姑寄过抚养费的。”林胜利说,“只是这笔钱,好像被一大爷截留了,一直没给你们。”
傻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抚养费?我怎么不知道?”
“您可以去邮局查查档案。”林胜利说道。
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易中海!这个老东西!”
他想起这些年,自己和雨水过得多么艰难。父亲跑了,母亲早逝,兄妹俩相依为命,他早早輟学去学厨,雨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而易中海呢?表面上是关心他们,实际上却截留了他们的抚养费!
“何叔,您先別激动。”林胜利劝道,“现在去找一大爷,把他打一顿,又能怎么样?不如您好好跟他摊牌,把该要的钱要回来。有了这笔钱,您可以存下来,等晓娥婶带著儿子回来,您也好给孩子留点家当,不至於到时候想打电话给儿子都没钱。”
傻柱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不能衝动,要钱,要钱才是正事!”
他看著林胜利,眼神复杂:“胜利,这些事,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您对我有恩。”林胜利真诚地说,“这事我以前就听说过,但看您和一大爷他们关係都挺好,我就没开过口,昨天要不是您,我可能就死在外面了,至於信不信,怎么处理,那是您的事。”
傻柱重重地拍了拍林胜利的肩膀:
“好小子!何叔没看错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傻柱匆匆吃完饭,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对林胜利说:“胜利,你放心,何叔知道该怎么做,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再来找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