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悲剧部族 和风难逃(2/2)
另外几只妖物则围住了痛苦挣扎的叔父和疯狂攻击的叔母。那缝合肉团伸出数条触手般的肢臂,缠住叔母的手脚;巨型蠕虫则扬起头部,对准了父亲被刺穿的身体……
小寧蜷缩在最深处,瞳孔放大,看著叔父叔母在绝望中挣扎,看著那些怪物冰冷的、戏耍猎物般的姿態,无边的恐惧再次攥紧了她,但这一次,恐惧的深处,却燃烧起一股微弱却疯狂的求生火焰。
不能死在这里!不能像这样被吃掉!
就在这时,或许是叔父母拼死的反抗製造了剎那的混乱,或许是那些妖物专注於眼前的“食物”而疏忽,缠住叔母的缝合怪一条触手被叔母用牙齿狠狠咬住,虽然毫无作用,下意识地鬆了一下。而虫妖为了將叔父从岩壁上扯下,也微微调整了姿態。
就是这一瞬!
叔母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將手中卷刃的短刀朝著虫妖血红的复眼掷去!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小寧跑啊!!!永远別回头——!!!”
短刀当然没能伤到虫妖,被轻易弹飞。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和吶喊,还是让几只妖物的注意力被吸引了百分之一剎那。
叔父被虫妖前肢甩脱,重重摔落,恰好落在靠近洞口的方向,挡住了那只巨型蠕虫一瞬间。
蜷缩的小寧,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叔母那句“跑啊”在颅內轰鸣。她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叔父摔落製造的微小空隙中,贴著冰冷潮湿的岩壁,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窜出了山洞!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摔了多少次,最后精疲力竭地滚进一道深沟的枯叶堆中,彻底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寒冷和飢饿將她唤醒。她挣扎著爬出深沟,茫然四顾。山林寂静,仿佛昨夜的可怖只是一场噩梦。但她身上破烂带血的衣服、浑身的擦伤淤青,以及心臟处那空了一块、冰冷刺骨的剧痛,都在告诉她那是真实发生的。
求生的本能支撑著她。她喝溪水,找野果,挖草根,像一只警惕的小兽,躲避著一切风吹草动。她不敢回想山洞里最后的声音和画面,只能强迫自己麻木地移动,朝著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
直到有一天,她在一条溪边喝水时,遇到了自己走散的父母,上天可怜,让他们走到了一起,组成了一个微小而脆弱的求生团体。
后来,他们又陆续遇到了其他几个失散的族人,都是老弱妇孺。这群被命运拋弃的人,凭藉著最后一点对“同类”的依赖和求生的欲望,重新聚集起来,人数大约二三十,在边境山林间一个极其隱蔽的山谷洼地,艰难地活了下来。他们几乎一无所有,仅有的工具是几把破损的刀和自製的粗糙弓箭,食物永远匱乏,冬天更是难熬。但至少,他们不再是一个人面对这无尽的恐惧和荒野。
小寧在这群倖存者中渐渐適应,苦难磨去了她脸上最后的稚气,留下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惊悸。她学习辨识更多可食用的植物,学习设置简单的陷阱捕捉小动物,学习用尖锐的石片处理皮毛。她很少说话,但眼神锐利,动作敏捷,仿佛一只时刻准备逃跑或战斗的幼狼。
他们不知道未来在哪里,只是日復一日地挣扎求生,躲避著可能来自大西国边军的巡猎,更躲避著那如同阴影般笼罩在心头的“佐道”和那些非人妖物。直到有一天,为了给生病的老婆婆寻找一种罕见的草药,小寧的父母带著她,冒险靠近了当初那个噩梦般的山谷附近,然后……遇到了佐道的隱司...
犹如被圈养的羊群们只能等死一样,棣水部落的族人们陷入了深深的失意和无助。他们藏匿在大西国边境线上,试图寻找一丝生存的希望。然而,新任族长的求和与请求移居的异常举动,终究是引起了大西国军队的注意。边境瞬间加派了巡逻的部队,使得原本就艰难的生存环境变得更加险恶。
大西国的士兵们对於那边境山上偶尔发出的兽鸣多有恐惧,这些声音仿佛预示著某种未知的危险。为了振奋士气,打破流言,一名勇敢的尉官决定带领一支部队巡视山间。然而,他们並不知道,这正是隱司所布下的陷阱。
尉官带领著士兵们小心翼翼地行进在山间小道上,四周的树木仿佛在低语,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诡异的气息。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尉官感到皮肤上传来一丝凉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碰。他警觉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紧接著,更多的士兵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动作机械,显然是被某种力量操控了。
尉官意识到他们陷入了隱司所设下的陷阱,即锁身傀儡术。细小的灵力丝线通过皮肤就可以被人所吸收,使得这一队士兵成为了佐道隱司的能作战的食物储备。尉官试图反抗,但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最终和其他士兵一样,成为了傀儡。
结果后续又有不少大西国军队前来寻找这支部队,接二连三的成为了佐道隱司的新玩具。每一次的搜索行动都如同飞蛾扑火,不仅没有找到失踪的部队,反而让更多的士兵成为了傀儡。
佐道隱司站在山顶,俯视著这一切,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这些傀儡將成为她手中的利刃,为她扫清一切障碍。而棣水部落的族人们,也將在她的掌控下,逐渐走向灭亡。
在这片被恐惧笼罩的土地上,每一个生命都如同风中的烛火,隨时可能熄灭。然而,即便是在这样的绝境中,依然有人不愿放弃希望,他们相信,只要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找到新的出路。
小寧的父母就属於这种人,又看到族人被妖物所吸食而死,心中被绝望灌满之时,天空传来隆隆的声音,和风巨舰掛著龙血盟的旗帜,那船身上的龙国標记使得剩余的棣水族人们相信,是龙血盟的术士来救他们了。最终就在隱司察觉到自己的恶行可能引来了龙血盟的注意,打算转移这些棣水部落的几千百號之时,小寧的父母和一些勇敢的族人,打算无惧生死的互相帮助,意图跑出了重围,但是面对锁身傀儡术的士兵们,根本没有活路。
隱司来到被再次抓获的族人面前,她的目光冰冷而无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缓缓说道:“你们这些螻蚁,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真是可笑。”
几个族人不甘就这么死去,他们挣扎著,试图反抗。然而,隱司只是轻轻一挥手,一道灵力鞭子瞬间抽出,將其中一人直接拍成了两半。生命的脆弱,就像拍黄瓜一样,瞬间化为乌有。
“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隱司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冷酷,她的目光在剩下的族人身上扫过,仿佛在欣赏他们的恐惧。
小寧的父母紧紧抱在一起,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愿放弃希望。
看著小寧父母保护著小寧的样子,隱司却收起了沾著鲜血的鞭子,一脸的坏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在策划著名什么阴谋。她缓缓走到小寧一家面前,轻声说道:“你们这一家三口,倒是让我有些不忍心了。”
隱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目光在小寧一家身上扫过,仿佛在欣赏他们的恐惧。她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们,你们就待在这里,直到有人发现你们的位置,如果你们运气好,你们就能活了。”
朱云凡和梦璇听完小寧的讲述,意识到了自己这是踩入了佐道的陷阱。梦璇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虽然被胁迫为佐道搜寻情报,但是佐道的组织全貌,却完全不知。
朱云凡则更加不安,目前出现的只有被锁胜傀儡术控制的士兵和蛮族们,那些虫类妖物甚至都没有出现。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个巨大的陷阱。
朱云凡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中闪烁著不安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的情绪,然后对梦璇说道:“我觉得,我们可能已经被当成了诱饵。”
梦璇听到朱云凡的话,心中一惊,她的眼中闪烁著疑惑的光芒。她知道,朱云凡的猜测並非没有道理。
朱云凡继续说道:“正如这个隱司留下小寧三口吸引来我们一样,此刻被困在船上无法逃脱的我们也是一样的存在,是诱饵!绝对不能求援!”
就在这时,许杨从各处检查而来,听著朱云凡补充的小寧回答后,陷入沉思。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著凝重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眾人说道:“我刚刚对和风巨舰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发现那些被锁胜傀儡术控制的士兵战斗力非常强大。他们根本就不会疲劳,这么多人,少说是四千人,一直在持续不断的攻击著和风巨舰的结界。”
许杨继续说道:“根据我的预估,如果我们求援,九死一生。但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算是伯言强大的灵力结晶,辅助那灵力转换的补充速度,这个快速的消耗,和缓慢的补充速度,最多不过是两天,结界就会被突破。到时候,船上的人根本逃不掉。就算是迅雷小船,也只能带二十个人,而且如果对方是虫类的妖物,在空中袭击迅雷小船,那时候根本就没有丝毫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