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拜託了,过去的我?(2/2)
《狩魔笔记》没有回应,反倒是从拜伦手里挣脱开,铜扣金属划过指甲,又悬在空中,自顾自地翻动著书页。
它扇起一阵小风,给本就不太暖和的拜伦雪上加霜。
“不是哥们,我们都相处这么多天了,你还不信任我吗?
你要是真想让我去帮『自己』,至少多给一些线索吧!”
笔记似乎被说动了,但又有些为难地,摆动著身体。
最终,翻动的书页缓缓停下,开始向前回翻,直到定格在早已有过记录的內容上:
【魔术是一门危险而复杂的学问。】
【在解锁灵知的5个基础节点前,我还无法体验那股力量的美妙之处。】
嗯......感觉是想让我快点开启【魔术】的路径。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再去损坏一次文物吧?
至於莱茵河下水道的那只血须鼠魔...只有【灵潮脉衝】,未必就能无伤通关。
拜伦嘆了口气,起身倒了杯冷水,喝了一口,隨意漱了漱嘴,试图把脑子里的混乱一併吐出来。
带著这些疑惑,他选择昏沉地睡去,交给“明天”的自己解决
明天去研究室,除了应付那位霍夫曼教授之外,也该想一想,怎么才能儘快构筑出属於自己的第一个炼金术了。
……
清晨,睡醒的拜伦久违地花钱吃了点早饭,便匆匆赶往敦克大学。
刚走上楼梯口,还没走进研究室,就看到萝拉捧著报告册站在门口,身体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张望。
拜伦走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干什么呢,萝拉学姐?”
萝拉被嚇得浑身一抖,手里的报告册险些掉落,猛地回头,竖起食指放在唇前,示意拜伦小声。
什么嘛......
拜伦一头雾水,也探著头,顺著学姐的视线往里看去。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霍夫曼教授倚靠在柜角,双眼紧闭,微微张著嘴,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甚至偶尔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呼嚕声。
拜伦皱了皱眉。
教授身上依然是那套款式老旧的深蓝西装,只是那上面现在沾满了发黑的泥土,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墓地里爬出来一样。
惨白的阳光斜照在他的半边脸上,另一侧则埋在阴影里,显得有些不自然。
“哎呀。”萝拉在拜伦耳边小声嘀咕,“教授八成又跑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挖草了,累成这样,估计一整晚没合眼。
怎么办,我们要叫醒他吗,总不能让他一直睡在这儿吧?”
萝拉说著,刚准备往里面走,却被拜伦伸手拉住,有些生硬地拦在后面:
“等一下,还是我去叫他吧。”
拜伦对著萝拉笑了笑:
“毕竟,我可是他钟爱的学生。
万一他有起床气,也总比我们两个人一起挨骂要好。”
萝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有道理啊,还得是你。
那你小心点,实在不行,咱们今天都请假跑路!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那个糟老头子要是没休息好,估计又要发火了。”
拜伦应了一声,朝著霍夫曼走去,脚步却比平时谨慎得多。
他拦下萝拉,並非是害怕挨骂,而是因为眼前的情况,未必適合一个普通人去处理。
就在刚才那一眼中,拜伦已经注意到那枚银色戒指,依旧戴在霍夫曼右手的手指上。
只是,不知是教授的手指肿胀了,还是戒指本身发生了变化。
那枚银戒指正死死勒在指根处,皮肤被挤压得发白,血液也像是被阻断了流动。
【灵性剪影】中,拜伦几乎是眯著眼去观测。
一股浑浊而污秽的灵性,正沿著戒指的结构缓慢流转,一圈又一圈,迴路一般涌动著。
它们在戒指和皮肤表面游走,试图顺著金属与血肉的接触处,渗入霍夫曼教授的体內。
这一幕,让拜伦不禁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里,接触的那株诡异的血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