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脱身(1/2)
凡妮莎捅的这一刀不但光明正大,而且对塔勒来说非常致命。华莱士之所以会採取危险的检测方式,是因为塔勒对实验品安全做出了盲目的保证;而塔勒之所以逢迎华莱士,又是因为想爭取对方进一步的支持。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黑胖子行事粗暴残忍,这样的人能够在生物技术公司董事会有一席之地,完全是因为他有一个在中非联盟某国当总统的哥哥。
出於国情和底蕴的原因,很多非洲国家都非常需要这种能够在流水线上批量生產,而且脑子里插块生物晶片就能確保忠诚的精锐士兵——最重要的是忠诚。
所以,华莱士和塔勒的利益在这个复製人战士项目上达成了统一,实验资金也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中非联盟国家的投资。换言之,华莱士是艾克斯·塔勒的天然盟友和靠山,所以塔勒必须竭尽全力保住黑胖子的命。
偏偏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凡妮莎却突然站出来捣乱;这一刀背刺不说捅在塔勒的心臟上,那也是直接捅在了肺管子上。
景佐有点头疼。刚刚才因为派系斗爭而爭取到挟持人质脱身的机会,现在又因为派系斗爭而面临突发的变故。
幸好,最大的牌在自己手里。
“华莱士先生,这些人似乎对要不要保障你的生命安全產生了分歧啊!”景佐手里“自由式”的枪口突然用力下压,微微发烫的枪口顶在皮肤上,燃爆了华莱士的怒火。
“你们这些嗶嗶养的,照他说的做,让我的司机发动浮空车!现在,马上!小婊子你再敢瞎嗶嗶,老子回头找人轮了你。”
董事会高层可不会对基层执行人员產生同理心,而现场唯一能够平息塔勒与亚当斯纷爭的总监女士正被人掐著脖子,连呼吸都困难,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凡妮莎噤若寒蝉。只玩过办公室政治的所谓精英人士就怕这种混混做派。
眼看对面仍在迟疑,景佐决定加一把火。
“我现在手里有两个人质,而且是现场地位最高、最有价值的两个人质。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霍夫曼先生?”
“你想说什么?”霍夫曼的脸已经成为他浑身上下最黑的地方。
“两个高价值人质,意味著我完全可以杀掉其中一个,而只要能留下另一个,你们就不敢对我动手。华莱士先生和威瑟斯女士,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死亡,都足以让你万劫不復。你的选择余地非常小,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你能理解这一点吗,霍夫曼先生?”
“你逃不出去的。”霍夫曼瞪著眼睛,却没法看到景佐的脸,“生物技术、泽塔科技、荒坂,这是三家公司合作的项目,没有人能在这么多公司的追捕下逃亡。”
“砰!”回答霍夫曼的是又一声枪响。挟持人质最忌讳的就是让人误以为你不敢杀人,所以景佐开枪时没有丝毫犹豫。这一发子弹钻进了华莱士的另一边肩胛骨,黑胖子愤怒地叫骂著,这回连霍夫曼也捎带上了。
“將来怎么样就不劳你费心了,现在我只想离开这儿。”景佐厉声说道,“枪里还有五发子弹,子弹越少,我的耐心就越少。当我失去耐心的时候,这两位尊贵的人士一定会陪著我一起死;当然,將来还会有更多人给我们陪葬——这一点眾所周知。”
“去,通知华莱士先生的司机,让他发动浮空车。”霍夫曼面目狰狞地朝手下保安怒吼,“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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