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要心存侥倖(1/2)
这是派系斗爭!因为扮演听命於人的实验品,景佐不能左顾右盼,所以无法仔细观察对话几人脸上的表情;可即便只听不看,景佐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特种部队自有一套临时判断目標价值的方法,陆仁的“记忆”把这个方法直接灌输到了景佐的脑子里。
那个短髮“黄毛”和中年日本人应该都是实验项目的管理人,互相之间矛盾很深;而臃肿黑人和那几个同样“不干活的人”都是来自所谓“董事会”的高层,或许没有实际管理权力,却是现场地位最高的。此外,黑人可能和“黄毛”处於同一战线,也可能只是“黄毛”单方面想巴结他。
灌输进脑子的不止是知识,同时还有实际运用后的经验——当初上学时要是有这种技术该多好?
景佐在心里感嘆的同时,臃肿黑人已经不耐烦言语上的交锋;他迈开脚步,走到门口两个保安身边,厚重的皮鞋鞋底镶著金属,踩在实验室地面上鏗鏘作响。
“我要借用你的电棍,先生。”又黑又肥的手掌在保安面前摊开。
保安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但没有立刻照做,而是將视线投向第一个走进实验场地的中年女人;直到女人轻轻点了点头,他才抽出电棍交给黑人。
“真是个称职的员工,先生。不过我现在有一个新主意。”臃肿黑人尖酸地说道,然后趁著保安分神的时候突然伸手,將对方腰带上的“自由”全自动手枪给抽走了。
极具冒犯性和危险性的举动让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包括一直埋头做事的实验人员在內,突然的骚动横扫了在场所有人,剎那间他们的身体变得比四个“实验品”还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別紧张,朋友们。”黑人挥舞著电棍和手枪,“这些玩意我用得熟练著呢!”
“华莱士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古怪的口音掩盖不住日本人的不满。
“这是实验室,我还能做什么?”黑人华莱士笑著说,踩著鏗鏘作响的脚步又走了回来,“在实验室里当然是要做实验,我手里拿的也只是实验道具。”
“华莱士先生,我希望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有可能存在的风险。”说话的人换成了那个留著栗色头髮的女人。
华莱士大笑起来,脖子上的肥肉隨著笑声胡乱抖动著;“当然,威瑟斯,我很清醒;昨晚我睡得很好,今天早上起床又吃了一顿健康的早餐,然后就被催著来你们这里做评估。一整个早上我都没磕过药——我知道你想问这个。放心,我没有磕迷糊,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希望如此。”威瑟斯女士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不再阻止对方。
华莱士踩著舞步,將手中的电棍当做指挥棒一样挥舞,仿佛眼前正有一场交响音乐会。他先来到身为二號实验品的黑人面前,顿了顿脚步又转向一號实验品。
“我记得你的名字,保罗·亨利先生,对吧?我现在命令你站好別动,在得到新的命令之前,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不允许做出任何反应……听明白了么?”华莱士好似玩笑般的口吻,而且根本不等对方的回答就將电棍戳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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