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发小巴图尔替古兰朵加油打气（1/2）

第二天，到了苏超联赛的决赛日。这一天似乎变得不同寻常，古兰朵看什么都觉得不太一样了。

上午八点左右，古兰朵正在战术板前做最后一次推演，反覆推敲赛场上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情况。

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支即將离弦的箭。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巴图尔的名字。

古兰朵接通电话，还盯著战术板上的防线布置。

“巴图尔，怎么了？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让我回去吃新疆海鲜？”

巴图尔的声音从听筒里衝出来，带著戈壁滩阳光般热烈的质感，发出爽朗的笑声。

“朵朵，我就猜你这个点儿该醒了，你们那边天亮得早！吃早饭了吗？”

“吃了！鱼汤麵、蟹黄包子、虾仁蒸饺、烫乾丝......”

古兰朵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如数家珍一般报菜名儿。

过程中，手没停，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重点標记。

“巴图尔，你那儿才六点吧？你是不是又一夜没睡？最近海鲜养殖咋样啊？生意是不是好到爆了？”

电话那头再一次传来爽朗的笑声，背景里有机器的嗡嗡声，还有水花溅起的哗啦声。

“睡什么睡！正收网呢！朵朵，最近生意挺好的。对了，你猜这一网捞上来多少？”

“多少？”

“大概有三千公斤！”巴图尔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哇！厉害啊！简直大丰收！”

“朵朵，咱们这儿的冷水，养出来的鱼比海里的还鲜呢！这之前，谁能想到新疆能够养殖出这么美味的海鲜......”

“巴图尔，你越来越厉害了！”

古兰朵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总是看向时钟。

巴图尔完全没察觉她的分心，继续在那边打开了话匣子。

“朵朵，现在我们的鱼，冷链车三天就能发到上海、广州。明年要在乌鲁木齐建加工厂，做鱼丸、鱼饺、即食海鲜饭。朵朵，你说神奇不？咱们新疆，哈哈，这里是离海最远的地方，以后要让全国人民吃上海鲜！”

“厉害！厉害！太厉害了！”

“朵朵，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你好像在敷衍我，朵朵，你......你变得有点儿高冷。”

古兰朵哭笑不得，没想到巴图尔会变得如此敏感。

“没有！我在听呢！巴图尔，你继续说！我听著！”

“朵朵，我看到你们打进总决赛了，整个新疆都在转你们的消息。认识你的人，都以你为豪。对了，咱们初中班主任，阿依努尔老师，昨天还在班级群里表扬你了。”

“表扬我？真的吗？”

听到阿依努尔老师，古兰朵这才回过神，心里面一阵狂喜。

“对啊，阿依努尔老师说。”巴图尔模仿著昔日数学老师的语气，“我教出来的学生古兰朵，她带领的球队要拿冠军了！马上就要总决赛了，大傢伙儿一定要观看，为古兰朵，为泰州队，加油！”

听见巴图尔的这番话，古兰朵感动得鼻尖一酸，想起那位严厉的维吾尔族数学老师。过去，她最怕上数学课，数学是她的弱项，简直就在看天文数。

“古兰朵，你的脑子像天山鹰一样锐利，別浪费在踢球上！”

“巴图尔，咱们老师还好吗？”

“好著呢！就是腿脚不太利索了！对了，她让我一定转告你。赛场上別怕！以前你最害怕数学课，可越是畏惧数学，反而越是学不好。”

战术板上的字跡忽然模糊了，古兰朵用力眨眨眼，往事一幕幕浮现出来。

“巴图尔，谢谢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巴图尔很想告诉古兰朵。

她离开家乡的每一天，他都在思念她。

这时，传来队员们集合的脚步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巴图尔，我要准备出发了。”

“去吧！等泰州队贏了，你就可以回来看看，我给你带最新鲜的大闸蟹。”

“好！”

电话掛断了，古兰朵站在晨光里，似乎还沉浸在她和巴图尔的交流中。

“古助教，你怎么了？”队员发现古兰朵有些愣神，以为她是在焦虑。

古兰朵转过身，面对著队员们。

“刚才，我新疆的髮小打电话来。说他们在天山脚下养的海鲜，要卖到全国了。以后说不定，泰州人吃的海鲜，可能都是从我们新疆运到这边的。”

“哇！真的吗？沙漠里面能养殖海鲜？”

“啊？你们还不知道啊？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天啦！太神奇了，新疆距离海最远，难道沙漠的地质，在很多年前是海域？”

“......”

大傢伙儿在那儿七嘴八舌討论新疆成功养殖海鲜的事情，古兰朵在那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