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午夜凶宅(1/2)
外宅结构呈曲尺之形,围绕中轴偏堂,左为杂物柴垛与灶房,右为耳门与马棚,正南一座空院延伸至前厅,再往后方即通往中院。
左侧柴垛边一名护院正在经过,右侧耳门外,另一护院正倚墙抽旱菸,指尖微亮。突然,两支羽箭如夜鸦穿林,几乎同时而至,前者脊椎爆碎,后者咽喉开洞,倒地无声。
石三此时已贴入北边耳门。他身法轻快,双环刀仅有一把。刀长两尺七寸,柄短利斩,贴身出手极快。他跃身入檐角阴影,一名守卫正转身时被他一刀划喉,血溅未出声便已倒地。他將尸体拖入墙根,刀光未断,又闪入下一个转角。
田悍则绕过柴房,从后墙挨入。夜色中,他手缠粗麻布,指节鼓胀。两名坐在柴垛边的护卫正在休息,他贴墙背后而来,一手勒颈,一手猛撞其颅於墙,闷响过后,再挥拳击打另一人咽喉,气断颤死。柴垛边再无人声。
阿勒台悄悄进入中轴通道后的迴廊处,未拿长枪。一名护卫正往前行,他步步靠近。突然快步上前,猛然勒住对方腰肋,整个身体拧转掀摔,將其头颅狠狠砸在地砖上。颅骨碎裂声沉闷。
李肃则伏於柴房和水井之间。唐刀已出鞘,一名护卫持灯笼绕行而来,將至李肃身前。李肃当即跳起近身,手一挥,唐刀由右斜下劈入左肋,仅剩皮肉相连,护卫仅吐一声闷响。李肃迅速抽出唐刀,再旋身一个横斩,以腰驭刀,一颗头颅滚落地面。
不过半个时辰,柴房后、耳门旁、灶下、墙角、中廊…,十三具尸体静静伏臥,皆命中要害,未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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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宅尽净,中院便在眼前。
这一带是黄越寢居前的核心区域,布设更严,地势稍高,正厅宽敞,两翼各有侧房,庭前青砖铺地。
几人沿外宅偏道入內,脚步落地皆无声。
李肃並未再出刀,只是立在后廊阴影中,双手负后,目光冷冷。今夜杀局,他不必再动。
高慎並未换位,还在槐树上,居高临下。他手中铜皮重弓,如夺魂敕令,箭矢接连疾出。
第一箭洞穿眼窝;第二箭破后颅,箭尾仍轻轻颤动;第三、第四、第五箭,一箭一命,仿佛鬼差索命。
石三早已掠入庭院,双环刀在月下吞吐幽光。他偏爱贴身搏杀,身法却灵活如狸。一个护卫方从偏屋转角露头,尚未喊出,石三已一记斜跃,刀环绞住其咽喉往后一拧,“喀啦”喉骨尽碎。另一人见状惊呼,他却旋身而上,横刀挑腹,再刺心窝,血如泉涌,落地已无声。
阿勒台自左翼潜入,如山熊踏雪。他手中长枪已握反,握於中部,利端朝后,像是钓鱼杆,反而用枪身重击。第一人伏死墙角,被他举枪砸顶,颅骨凹陷,一击毙命。第二人甫欲反应,喉头已被枪尖一送,鲜血如箭涌出。
田悍行於屋檐下阴影,他並无刀械,单凭肘膝拳脚便能取命。他正面迎上一名护卫,一把锁喉,膝盖猛顶下体,接著一记肘击破喉结,再手腕旋转,颈骨被活生生扭断。
十名护卫,就此殞命,中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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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脊之上,高慎如影隨形。早在下面几人扫清中院之际,他已换位伏於內宅左翼的飞檐暗处,盯住那两名立於主屋前的持棍守卫。
这二人是黄越最后的屏障,铜骨棍斜倚肩头,警惕四顾,气息凝重。
高慎弯弓缓而无声,牛筋满弦欲碎,寒箭轻颤,如蛇吐信。
——“啾!”——“啾!”
第一支斜插眉心,第二支贯耳而入。
一声鸦叫,高慎打出清零的暗號。
李肃闻声一动,带著阿勒台、田悍、石归节三人,迅速穿过內宅门道,直入主屋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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