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燃灯过去佛！（2/2）

“荒谬。”杨戩根本不信：“元神寂灭，不入轮迴，世上岂有元神消散还能投胎转世之理？或许他根本不是你的苍炎兄弟，不过是顺势利用你罢了。”

“不可能！大哥他......”

“好了，何必与他爭辩。”钟律突然开口，打断了红孩儿，他缓步走到红孩儿身旁，在眾目睽睽之下抬手一招。

环绕在红孩儿周身的二昧真火轻轻一盪，转眼间，一缕青蓝色火苗自其中分离而出，如归巢之鸟般落入钟律掌心。

“你已有三昧真火，这青蓝焰火，也该物归原主了。”钟律微微一笑，將火苗纳入体內。

看到这一幕，红孩儿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得意地瞥了杨戩一眼。

事实胜於雄辩。杨戩见钟律竟真能收回这本源之火，目光闪烁，心中虽仍觉匪夷所思，却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妖王。

“那......”杨戩还欲再问，突然神色一凛，面色骤变。

天地间驀地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

並非无声，而是风声、云流声，乃至万物的声响，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拉长，变得迟缓而粘稠。

时间，仿佛被浸入了一片无垠的琥珀之中！

“南无...过去...庄严劫.......”

一声古老而平和的佛號，在所有生灵的心湖深处悠然响起。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就在这片凝滯的寂静中央，隨著佛號的余韵，悄无声息地显现。

他並非破空而来，更像是从一开始就立於此处，只是无人得以察觉。

其身姿不算伟岸，却仿佛承载了万古沧桑。一袭略显陈旧的纳衣披在身上，色泽沉静，宛如蒙尘的古经。

来者面容古朴，既无宝相庄严，也无慈悲笑意，唯有一双看尽了沧海桑田、星辰生灭的眼眸。

他甚至没有刻意看向任何人，目光先落在红孩儿身上，半晌恍然：

“红莲业火，一念执著。往昔所造诸业障，皆由无始贪嗔痴。”他的声音平和舒缓，如同在陈述一个古老的事实。

“老君，好手段啊。”

不带任何评判，却让红孩儿周身沸腾的业火都为之一滯，仿佛被一语道破了根源。

隨后，他的目光终於转向持棍而立的钟律。

罕见的，这位古佛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那洞悉万古的目光在钟律身上停留片刻，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呵呵，见过燃灯古佛。”钟律见到燃灯，面色微变，却並无太多惊惧，只有几分忌惮之色。

燃灯並未理会钟律的问候，目光转向被红孩儿掌控的文殊菩萨。

察觉到那道目光扫来，红孩儿只觉周身业火都不禁为之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岁月之尘轻轻覆盖。

他下意识地催动三昧真火，文殊菩萨的哀嚎声顿时响起，这才让他重新稳住心神！

观音菩萨见到燃灯古佛法驾亲临，紧绷的心神不由一松，如同迷途的舟子终於望见了亘古不变的灯塔。

她微微垂首，合十礼拜，却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这片由古佛带来的、万古如一的寧静。

“见过燃灯古佛。不知古佛法驾亲临，可是欲带文殊菩萨迴转灵山？”杨戩见燃灯古佛法驾亲临，即便他也不得不持礼相见，开口询问。

“南无...过去...庄严劫...”

古老的佛號於心湖深处自然迴响，燃灯古佛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回杨戩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丝毫俗尘气息：

“夜叉一族，既入八部之列，便为佛门护法。此子身承夜叉血脉，纵经轮迴，根源未改，当归於佛土，涤净尘障，方是正理。”

他的话语不带强制，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隨即看向被三昧真火灼烧的文殊元神，语气依旧平淡：

“文殊与他，宿怨已成。此火焚身，亦是化业，此怨消解，方见菩提。”

最后，他那仿佛承载了万古岁月的目光，落在了钟律身上，又瞥了一眼空中的百世书，声音依旧古井无波，却带著一丝別样气息：

“至於此妖王，阻逆西行正法，扰乱因果定数。其命数与百世之迷，皆当由灵山承接，以正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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