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今日,田牧。 筑基功成!(二合一大章)(1/2)
千湖群岛,亥岛,辛区,九號院。
此刻,院中石桌旁,对坐二人。
一人身著简朴青袍,身形微胖,面容敦厚,正是田牧昔日的邻居王子兴。
他此刻神情侷促,双手在膝上不安地搓动,目光甚至不敢与对面之人直视,额角隱隱见汗。
另一人,则是一袭普通的月白道袍,身姿挺拔,气息沉凝如渊,正是田牧。
他面带浅笑,眼神温和,但身上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属於筑基期修士的淡淡威压。
却让只有练气八层的王子兴感到阵阵心惊。
数年不见,当初那个与自己同样出身偏僻芦苇湖坊市的少年,已然一飞冲天,成了需要自己仰望的“前辈”。
“恭喜田......田前辈成功筑基,得寿二百,从此大道可期!”
王子兴开口恭维道。
“王兄。”
田牧语气平和,纠正了王子兴的称呼。
“这里面是两颗筑基丹,算是履行当年诺言,也是你告知我青竹上人洞府的报酬。”
他顿了顿,看著王子兴瞬间瞪大的眼睛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继续道:
“你我皆出身芦苇湖坊市,曾为邻居,相交一场。如今我虽侥倖筑基,但这份旧谊还在。”
“你若不嫌弃,还是叫我一声田老弟吧,『前辈』二字,倒是显得有些生分了。”
“筑基丹?两颗?”
王子兴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看似普通的玉瓶。
他伸出去的手微微颤抖,想碰又不敢碰。
关于田牧在猩红禁域的惊人战绩与收穫。
这一年来早已在千湖宗低阶弟子中传得沸沸扬扬。
版本眾多,越传越玄。
有人说他剑斩四宗天骄如屠狗,也有人说他得了上古大能的遗宝……
但无论如何,田牧获得了海量筑基主药、並成功筑基,这是不爭的事实。
王子兴自然也听过这些传闻。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已然高高在上的“田前辈”,竟然真的还记得与自己当年的隨口之约。
而且一出手就是整整两颗筑基丹!
“田……田老弟。”
王子兴眼眶有些发红,语气哽。
“这……这太贵重了!”
“给你,你就拿著。”
田牧语气不容置疑,带著筑基修士自然而然的威严。
“青竹上人的传承,其价值对我而言远非两颗筑基丹可比。你予我机缘,我还你前程,因果相偿,天经地义。”
王子兴看著田牧真诚而坦荡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玉瓶,终於重重点头,不再推辞。
他珍而重之地將玉瓶捧起,收入储物袋中。
隨后,王子兴站起身,对著田牧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坚定而有力:
“田老弟,大恩不言谢!这两颗筑基丹,我王子兴收下了!”
“从今往后,只要田老弟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王子兴绝不皱一下眉头!”
望著王子兴那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和信誓旦旦的模样,田牧心中也有些感慨。
修仙路上,能守住本心、不忘旧谊的人,並不多见。
他伸手扶起王子兴,笑道:
“王兄言重了。赴汤蹈火倒不必。你如今最重要的,是安心准备,调整状態,爭取早日炼化筑基丹,成功筑基。”
“这才是对我最好的『帮忙』。”
隨后田牧语气轻鬆,带著一丝调侃:
“以你区区练气期的修为,现在能帮到我什么?还是等你筑基之后,再说这些也不迟。”
“呃……”
王子兴被田牧说得一愣,隨即摸著后脑勺,憨厚地笑了起来,先前的拘谨消散了大半。
“田老弟说得是!是我糊涂了!我一定努力,绝不辜负这两颗筑基丹!”
看著王子兴眼中燃起的希望之光,田牧也笑了。
修仙路上,孤身一人固然可以走得很快。
但若有二三旧友同道,彼此扶持,或许也能让自己走得更远,更稳一些。
田牧端起石桌上早已备好的灵茶,对王子兴示意:
“以茶代酒,预祝王兄筑基顺利,仙路长青。”
“......”
六个月前,盆地岛屿,核心修炼室內。
田牧盘膝坐在阵法中央的蒲团上,神色肃穆。
他周身气息圆融,已达练气十层大圆满之境,精气神皆在巔峰。
衝击筑基,便在此时!
田牧没有丝毫犹豫,取出一枚筑基丹,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洪流般的灼热药力,瞬间冲入他的四肢百骸!
不过数个时辰,药力全面爆发。
田牧只觉丹田仿佛被投入了熔炉,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与膨胀感猛烈炸开!
紧接著,磅礴药力如同脱韁野马,在他已经充盈到极致的经脉中疯狂衝撞、挤压!
远超以往任何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经脉仿佛要被撑裂,丹田传来撕裂般的胀痛。
田牧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滚落,打湿了衣襟。
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
“大意了……”
田牧咬牙硬撑,心中泛起一丝悔意。
他已是练气大圆满,灵力充盈,肉身强固,此刻服下筑基丹。
那股旨在“破关”和“重塑”的狂暴药力,在他坚固的“容器”內无处宣泄。
造成的衝击与痛苦,远比在练气九层时服用要剧烈数倍!
这就像是在一个已经装满水、且密封极好的坚韧皮囊內,强行注入更多高压水流,其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不过好在田牧根基扎实,筑基期体魄更提供了强大的承受底线。
这非人的痛苦持续了约莫大半日,那股横衝直撞的药力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开始与他丹田內本就液化了部分的精纯灵力结合。
化作一股更加精纯、厚重的热流,缓缓匯入丹田气海。
田牧內视己身,能清晰“看到”自己丹田內那团液化灵力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了近一成!
“可惜了,药力用尽了。”
当第一枚筑基丹的药力完全消散,田牧轻吐一口气,略带惋惜。
这枚丹药大部分效力都消耗在了与自身稳固状態的“对抗”和痛苦上,用於提升灵力的部分反而不多。
休整半个月,待身心状態完全平復,田牧毫不犹豫地服下了第二枚筑基丹。
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
但田牧早有准备,紧守灵台一点清明,以坚韧的意志力硬抗。
然而,当剧痛逐渐转化为那股熟悉的灼热洪流时,异变突生!
这一次的热流,並未像上次那样主要涌向丹田,而是,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他的骨髓之中!
奇痒!
深入骨髓、钻心蚀骨的奇痒!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他身上不断爬行!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加难熬,更加考验人的意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