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制符室(2/2)
“是嘛......那这枚灵石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少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那递还灵石的手,纤细白皙,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但那微微蜷缩的指尖,和在她掌心多停留了一瞬的灵石,却泄露了她內心的挣扎与不舍。
田牧看著她这般情態,心中不由一软,忍不住哑然失笑。
“有什么好笑的?”
少女再次脸红起来。
“我其实只缺一支好用的符笔,但是你这里似乎並没有。”
田牧难得说了一番大实话。
“好的符笔......”
少女眉头微皱,似乎有些踌躇不定。
她低头沉思的片刻,好像在下某种很大的决心,隨即猛然抬头:
“我们家……祖上確实传下来一支上好符笔。”
少女顿了顿,隨即补充道:“只是它的价格很高,我不知道你的灵石足够吗?”
田牧一听,有些意外,隨即笑吟吟道:
“只要东西的品质好,在价格上,我会让姑娘满意的。”
少女闻听此言,这才放下心来。
她掏出一张传信符,用手指在符上划了几下,然后把符往空中一扔,它就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了。
“道友稍等片刻,我哥哥马上就会把东西带过来。”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问题,只要是好东西,我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田牧无所谓的摆手道。
此后,田牧和少女就这样端坐著,一时间竟也无话可说,倒是有点像是一种曖昧的氛围。
一呼一吸之间,田牧可以闻到对面的幽香,而少女则低著头,看著脚尖,两只手交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田牧也注意到对方洁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泛起了些许的红晕。
“妹妹!我来了!”
一个粗獷的大嗓门,突然打破了这种微妙气氛,让田牧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
只见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魁梧汉子正大步流星地奔来,壮硕的身躯在狭窄的坊市街道上横衝直撞,沿途撞翻了好几个摊位。
被撞的修士正要发作,抬头看清那山岳般的身形后,都悻悻地咽下了到嘴边的咒骂。
少女看到巨汉的行为,也是头疼不已,自己这位兄长,行事实在是太过招摇和鲁莽。
“哈哈,老妹,我把你说的东西带来了。”
巨汉走路生风,来到二人身边,將一个精致的细长木盒递给了少女。
少女不想浪费时间和兄长埋怨,而是转头將木盒交给了田牧,示意他打开来看看。
田牧接过木盒,打开之后,里面露出了一支通体散发著这青色光晕的符笔。
“此笔名叫 【青鸞】。笔桿是用一百年份的凤棲梧桐木的心材所制,天生便能寧心静气,对绘製符籙时有极佳的辅助效果。
笔毫则取自一阶顶级妖兽青羽鸞鸟颈下最柔软的三根绒毛,经过特殊秘法炼製,对灵力有著超乎寻常的亲和力与传导性,不仅能节省近一成的灵力,绘製出的符文也更加流畅自然,能显著提升符籙的成功率与品质……”
少女轻声解释,但却一脸留恋的看著此物,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之意。
田牧听完少女的解释,自然是明白此笔非同寻常,不禁有些惊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將这等宝物售卖出去。
“姑娘你可想好了,確定要把此笔卖给在下?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田牧顺著手指抚摸著滑溜溜的笔桿,沉声確认。
少女似乎看出了田牧的迟疑,犹豫一会儿,还是道出了实情。
“这支笔是我祖上传承之物,但很可惜的是,我们兄妹二人在制符一道都没有什么天赋,而我兄长要参加千湖宗半年之后的升仙大会,他现在修为卡在了练气6层,急需一枚凝碧丹用於突破瓶颈。
但凝碧丹价格高昂,一枚就要100块灵石,我们......实在凑不齐灵石,所以才愿意將此物卖给阁下。”
少女幽幽道来,神色有些无奈。
“练气6层就想著参加升仙大会?”,田牧著实被惊讶到了。
要知道歷年的参赛选手,都是练气8层和练气9层的修士,极少出现练气7层的散修参加,更別说练气中期了。
散修要想加入宗门,硬性条件之一就是要独立击杀一只练气后期的妖兽,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
“不知这支青鸞作价多少?”田牧还是对这支符笔爱不释手,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我们兄妹二人目前已经攒下了20多枚灵石的积蓄,这支符笔你要是想要,80枚灵石你就可以拿走了。要知道,你去百宝楼的话,可寻不到这般品质的符笔。,他们大部分都是制式的普通货。”
少女生怕田牧反悔,急忙解释道。
田牧自然是看得出来这支符笔的价格,跟80块灵石相差无几,和自己预想的价格差不多。
点了点头,田牧从储物袋中拿出80枚灵石交予对方。
“姑娘你仔细清点一下,如若数目正確,这支青鸞可就归我所有了。”
少女似乎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数量的灵石,仔细清点后,展顏一笑:
“没错,这位道友你可真是解了我们兄妹的燃眉之急了。”
她望著田牧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对了,我叫慕清荷,这是家兄慕磐山。”
少女指了指身旁的巨汉,
“我们来自隔壁的荷塘坊市。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田牧犹豫了一下,还是將自己的名字告知了眼前的少女。
“田牧,我家就住在芦苇湖坊市的......”
拜別了慕清荷、慕磐山兄妹二人,將制符室所需的材料全部採购完成之后。
田牧兜里的灵石又不多了,只能寄希望於这制符室可以让自己狠狠的回血!
不知不觉间,待田牧回到自家院门前,天色已近黄昏。隔壁的王子兴正巧探头出来,一脸神秘地將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田老弟,你还不知道吧?赵大去芦苇湖深处捕鱼,已经三天没见人影了!坊间都在传,他怕是遭了水妖的毒手。如今钱溪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四处求人帮忙寻她儿子呢!”
王胖子说著,朝赵家方向努了努嘴,脸上露出几分讥誚:
“可她家现在穷得叮噹响,连半块灵石都拿不出来,谁愿意为几句空口白话,就去芦苇湖深处拼命?老哥我这是提前给你透个风,待会她若哭哭啼啼找上门来,你可別心软答应。这浑水,蹚不得。”
许是先前那碗红烧灵豚肉的情分,这位消息灵通的邻居才特意提点一句。
不过田牧对此毫不在意。
让我去芦苇湖深处找人?
我特么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连灵池、兽栏、禽舍的升级进度都可以暂时搁置,现在会去干这种傻事?
这娘俩真要找上门来,他只有一个字奉送——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