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2/2)
那些残留的液必须排出来,否则只会加重感染和她的痛苦。
白砚沉默了几秒,选择将陆锦从床上捞起,让女人虚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两人都坐在床边。
陆锦滚烫的皮肤贴着他的,男人一只手绕过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探向仍然红肿泥泞的腿间。
他分开那两片可怜的唇肉,中指和食指并拢,果断地探入角道深处。
昏迷中的陆锦发出呜咽,身体抵抗,内壁因为高热和之前的粗暴使用变得脆弱,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法忽略的疼痛。
白砚面无表情,手指极其精准,很快寻找到记忆中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深处积聚的黏稠液体,手指开始模仿某种节律性的按压和扩张,刺激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不.…...不要……..”陆锦在昏沉中摇头,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滴在白砚的手臂上。
“陆锦…”白砚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指节屈起,刮搔过探寻到的高潮点…
“啊一一!”一股股液体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汹涌而出,浸湿整片床单。
女人瘫软在白砚怀里抽泣,小腹终于彻底平坦下去,但内部的钝痛并未消失。
排干净了。
白砚扯过旁边干净的毛巾,先粗略擦拭了一下自己和陆锦身上的污迹,然后探了探她的额头。
温度更高了。
他起身想去倒水,怀里的人却突然不安扭动起来。
“热.…...好热.…...水.…...渴.…..”陆锦烧得迷迷糊糊,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里面全是涣散的水光,她舔着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白砚想用勺子舀了一点想喂她,陆锦却烦躁地偏开头,勺子碰在她的牙上,发出轻响。
“水..…”她哭着,手臂胡乱挥舞,竞一把抓住了白砚的衣领,将他拉近。
然后,急切地印上了白砚微凉的薄唇。
白砚身体僵住。
陆锦毫无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寻找水源一样,用干燥的唇舌去磨蹭、吮吸他冰凉的唇。
女人甚至试图撬开他的齿关,去汲取他口中可能存在的湿润。
白砚的理智在尖叫,命令他立刻推开她,用冷水让她清醒,或者直接用镇定剂。
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几秒钟,白砚终于有了动作——不是推开,而是微微张开了嘴,任由陆锦毫无章法吸吮他的舌头。
他甚至.....被动地,让自己的唾液湿润她干涸的口腔。
直到陆锦似乎汲取到湿润,能够稍稍缓解焚心的干渴,她的动作才慢了下来。
舌头软着退出白砚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