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閆老抠的报復(1/2)
並没有把换联络员当一回事的何家兄妹回家不久就上炕睡觉了,可是閆家两口子却是睡不著了。
两口子越合计,越觉得是易中海举报了他们,因为老閆下来,他上去了。至於大家为什么都不反对易中海上位,他们压根没考虑,两口子在意的是,以后会少得多少东西。
从此两家的仇算是结下了,本来就小心眼的閆埠贵这人落井下石是有一套的。
剧中,就因为傻柱从来没给过他家饭盒,他就记恨上何雨柱了。偷鸡事件时,閆埠贵就暗戳戳地下黑手,先是揭穿何雨柱菜市场买鸡不可能,又接著说:“傻柱我问你,你每天下班,都提溜一网兜,网兜里装一饭盒,那饭盒里装的是什么?”傻柱要是认了,应该不被开除,但是得接受处分。
那个年代,几乎人人往家里带东西,成產什么带什么,甚至原料、半成品都有带的,但是约定俗成的是能带,不能公开说,说了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这不,閆埠贵自詡君子动口不动手,两口子商量半宿,终於还是閆埠贵想出一个顺口溜去败坏易中海的名声。但是为了不被人发觉,閆埠贵觉得这个事儿得交给閆解成去散播,即使被发现也能推脱是孩子口无遮拦。
於是,初七早上何雨柱在家吃饭的时候,閆解成就进了何家门。何雨柱看是閆解成进来,有些意外:“解成,一大早,这是有事儿?还没吃吧,馒头没有了,你再喝碗粥。”
就冲閆解成存他这的500万,高低得让解成喝碗粥,他今年才15岁,到他结婚估计挣不了500万的利息也能挣400万!
閆解成也没客气,接过碗三两口就喝完了:“柱子哥,还是你熬得粥香,我们家都能当镜子照。我过来是我爹让我散播易中海的谣言,你这是我第一站。”
何雨柱一听来了兴趣:“什么谣言啊?详细说说。”
閆解成道:“也没啥就是:轧钢厂有个易中海儿,绝户头子棺材板儿,是个老太监没有儿,有儿也得没屁眼儿,坑的李翠兰好可怜儿,也不知道政府管不管儿,管不管儿!”
正喝粥的何雨水一口没咽下去,噗的喷了何雨柱一身!何雨柱无奈起身去换了身衣服,佩服的说道:“到底是老师,一套一套的。”
说著伸了个大拇指,继续说道:“不过,你不能这样传,太容易被认出来了,虽然不会怎么著你,但是只要易中海去找,你是脱不了一顿打的。”
閆解成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急忙问道:“柱子哥,我该怎么办?你得帮帮我啊!”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开口道:“大茂和光齐都和你在一所初中,你们还是很好操作的,你们提前踩好点,看到有人上大號,或者看到那个教室人少,你们就在外面唱,唱完就跑,包括咱们胡同的厕所也一样操作,到时候捏著嗓子点,保准查不到,猜到也没证据。”
从这天开始,歌谣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黑芝麻胡同学校,传遍了南锣鼓巷,扩散到轧钢厂乃至半个东城区。(小时候童谣很少,一旦传播,扩散很快的。)
慢慢的易中海感觉到了不对劲,院子里包括厂子里的工友见面还是会和他打招呼,但是不自觉的就会向下三路瞄去。
但是最先察觉的是李翠兰,买菜时总感觉人们对她指指点点。院子里老娘们一块八卦的时候,她一去,眾人立马换话题。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原因,李翠兰专门来到一处离95號大院远一些的地方閒逛。终於在不经意间听到了歌谣和八卦。
“你听说了吗?轧钢厂的易师傅,是个太监。”
“老姐姐,你也听说了啊,这易师傅我还见过,长得方头大脸的,没有太监样啊!”
“人家太监还能跟你说,我看八成错不了,唱的有鼻子有眼的,就是可怜他媳妇那个叫李翠兰的。”
听到之后的李翠兰,浑浑噩噩的走回了四合院,回到屋,门一插。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