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多管閒事独裁专制(2/2)
他依旧承担著基地里分配给温初初、以及温初初“额外指派”的种种杂务,手脚利落,无可挑剔。
但渐渐地他开始管著温初初和温令钦,只要他们俩不听他的,嘴就像是淬了毒一样,只要看不惯说出来的话直插人心窝。
特別是一旦有年轻男性试图靠近温初初,无论是种植园里请教问题的,还是药剂研製组里討论配方的,沈鈺身上那种无形的尖刺便会瞬间竖起。
他的“嘴毒”精准、冰冷、带著刺骨寒意的三两句话,往往直戳对方最尷尬或最薄弱的地方,让人下不来台,心底发寒,再也不敢贸然上前。偏偏他说话时表情平淡,甚至眼神都懒得多给一个,更显得那种讽刺轻蔑深入骨髓。
温初初起初只当他是天生性子冷漠孤傲,或是失忆导致的不安全感,还试著解释、安抚。
可次数多了,她发现根本讲不通,沈鈺越来越不讲道理,让她特別不高兴。她觉得自由被无形地束缚,正常的交往被蛮横地干涉。
矛盾彻底爆发,是在三天前。
药剂研製组的苏清河,那个眉目清朗、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小哥哥,温初初特別喜欢他,温和有礼的样子特別像林霆燁。
別说这么多年了,温初初还是专一的喜欢这一款。
可惜啊,沈鈺那个多管閒事独裁专制的傢伙。小苏哥哥就是帮忙给她擦个汗水,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同事间的关心。
沈鈺抱著药材筐迈进门槛,正好看见那只手伸向温初初的额头。
他脚步没停,把筐子往地上一撂,“咚”的一声闷响。
“苏研究员,”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似的扎进空气里,“我记得你早上碰过x-3溶剂吧?擦汗?我看你是想给她颅骨开窗。”
苏清河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白了,他上午確实碰过那些危险试剂。
“我洗过手了……”他底气不足地解释。
“洗过?”沈鈺挑起半边眉毛,“那溶剂渗透性有多强需要我提醒你?还是说——”他瞥了眼温初初额角的薄汗,“你故意选这种方式展示体贴?”
“沈鈺!”温初初终於忍不住了,一把推开苏清河递过来的手帕,“你別太过分!”
沈鈺没看她,目光仍钉在苏清河身上。“基地守则第七条,接触高危试剂后必须隔离观察六小时。苏研究员是忘了,还是觉得规矩不配用在温初初身上?”
他这话毒就毒在,无论选哪个,苏清河都完了。要么是失职,要么是特权思想。
果然,苏清河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现在,”沈鈺用脚尖踢了踢药材筐,“要么去医疗部报到,要么我帮你把违规记录送到纪律处。”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顺便提醒你,你上个月已经有过两次轻微违规了。”
三次违规,自动降级。
苏清河猛地抬头,眼里终於漫上惊恐。他再不敢看温初初一眼,转身几乎是逃出了门。
屋里静得只剩晒乾药材的窸窣声。
温初初胸膛起伏,死死瞪著沈鈺:“你是不是非要让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沈鈺弯腰整理起筐里的药材,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尊冷硬的石膏像。
“朋友?”他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点温度,“温初初,你这挑朋友的眼光,还不如你挑药材,至少药材毒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