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它们不会悔过,只是怕了(2/2)
也就是那些被俘虏的建奴八旗旗民们,心中没有为这一幕,生出一丝一毫的悲伤,甚至它们还有一些小得意。
不过看著那周围吃人的目光,它们连忙把自己心中的嘲讽收起来,同时一个个的开始胆战心惊起来,为自己可能要面对的命运恐慌不已。
它们是对非八旗的人群残暴,但这並不意味著这些畜牲不怕死,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这些建奴韃虏一样是会有恐惧情绪。
“黄志仁,你带一队人马押著这些建奴,去为这些死难的同胞,挖出一个埋骨的安息之所。
若是有建奴敢偷懒耍滑,把你所知道的,还有能够想出来的那些酷刑,通通给它们用上一遍。”
就在那些建奴的八旗旗民,儘可能努力让自己成为小透明时,等著毛承烈安排把它们带回去时,毛承烈终於是把目光投向了它们。
不过和它们想的不一样,毛承烈不是让人把它们带回去,好吃好喝的给供起来,而是让它们去做苦力。
“末將遵令——”
这一刻的黄志仁,带著那滔天的杀气,走向了那些八旗旗民俘虏,让这些旗民只觉得自己看到了真正的大恐怖。
其实对於这些建奴的旗民,东江镇的官兵在看到眼前惨况后,都是恨不得將其撕碎了活活吃下去。
不过这些官兵也知道,上面的那些大人物们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建奴的八旗旗民可都是功绩,在那些大人物眼中绝对是宝贵的很,如何会杀了给他们泄愤。
现在有了一个出气的机会,那些家丁们丝毫没有客气,严厉监督著那些建奴的俘虏干活。
在镇江堡一战中,被俘虏的建奴八旗旗民並不多,只有三百七十五人,大多还是老人和妇女。
哪怕是有明军提供的工具,一时半会儿想要挖出来,可以埋葬上万人尸骨的大坑,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只是黄志仁还有那些负责看押督工的家丁们,可不会对它们这些畜牲心生怜悯。
一旦是看到了有建奴旗民停下来偷懒,才不管它是因为年老,还是因为属於妇孺,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更是特意从俘虏里面,挑出来一个想炸毛的,然后用各种各样的酷刑,对著它好好的招呼一番。
这个畜牲那痛苦的哀嚎声,让剩下的那些建奴的八旗旗民,纷纷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
这会儿它们不再为了八旗勇士们的残暴,而感觉到无上的荣耀了,而是在心里怨恨黄太吉那些畜牲,当初为什么丧心病狂的,杀了这么多的尼堪。
完全忘了当初的它们,也是参与到了那场屠杀盛宴之中,一个个以砍下尼堪的脑袋,凌辱尼堪的妻女为荣。
弱者的痛苦哀嚎,不会让它们心中有一丝怜悯,反而是会產生异样的强烈满足感。
毕竟不管是建奴的高层权贵,还是普通的那些八旗的旗民,都是將自己与正常人类做出了分割。
在它们眼里面,除了自己这一类旗丁之外,其他的都是可以隨心杀戮,疯狂压榨的包衣奴才罢了。
別说是大明的尼堪,哪怕是同为三部女真,甚至是建州女真出身,只要未被编入各旗之人,都算不得是自己的同类。
建奴的八旗可以说是从上到下,把这世上之人分为了两类,那就是入旗的主子,和不在旗的包衣奴才。
这也是到了后世,某些平日里狂吃民族情绪的戏子,提起自己是什么什么旗的时候,心中的得意可以说是溢於言表,再看其他人时都是高高在上。
因为在它们的心中,自己一直是这天下人的主子,现在只是被那些低贱的包衣奴才们造了反。
不过总有一天,它们定然会再次拨乱反正,让这世界尊卑有分,主人就是主人,奴才就是奴才,这一点绝对不能变。
“少帅,如今天色已经黑了,那些建奴俘虏也都精疲力尽,是不是让他们先回营,等待明日再继续?”
黄龙看到那些猖狂的建奴,如今却是异常的乖巧,心里面也是解气,不过他却担忧再这么干下去,会有不少建奴俘虏被累死,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可就不妙了。
这並非是他杞人忧天,或者说是圣母心发作,而是朝堂上的那些高官,一向是对外时提倡宽容仁德。
“不能停,只有让这些百姓的尸骨早日的入土为安,本少帅心中才会好受些。
莫非黄总兵不是这么想?”
毛承烈当然不会同意,在他的一贯思维中,你不把老子当人看,那老子也不会去惯著你。
“末將自然是也想让这些百姓的尸骨早日入土为安,不过也不能对这些建奴压榨太甚,可以调些兵马过来加快进度。
否则若是因此让俘虏死伤过多,恐怕朝廷那边会为之问罪啊!”
黄龙看毛承烈坚持要把这些建奴韃虏往日里用,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毛承烈架空他这个总兵,確实是极为可恨,但所作所为却是让黄龙对他很是欣赏,自然不想他不容於朝廷。
“黄总兵的好意本少帅心领了,不过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朝廷自然不会知道这事儿。”
毛承烈在心里也是感嘆,这个黄龙是个实在人,不过他却不肯接受劝说。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挽救那早已经腐朽的大明,和朝廷撕破脸,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有什么好去顾忌的。
“唉!”
眼看毛承烈这么说了,黄龙也只能是不再继续劝说,免得让年少气盛的毛承烈,以为自己会告密,破坏此次袭扰建奴后方的大计。
毛承烈的坚持,可是把那些建奴的八旗旗民害苦了,在黄志仁和家丁的威胁之下,只能是拼了命的赶工。
足足被活活的累死,打死二十余个八旗旗民之后,一个可以容纳下上万遇难者尸骨的大坑,总算是在它们快要绝望之时挖好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它们也没有机会去休息,而是在明军的刀枪之下,將那些遇难者的遗骸,放入到那个大坑里。
在这个过程之中,它们稍微有一些不注意,把那些尸骸的骨架弄散,就会被黄志仁带领的家丁一顿收拾。
这让它们不得不像是去侍候自己祖宗那样,小心翼翼去挪动那些遇难者的遗骸,免得再次迎来,明人那可谓是惨无人道的恐怖折磨。
一直从晚上忙到了第二天上午,这些建奴的八旗旗民,才算是完成了这一艰巨任务,总算是能够好好的歇口气。
经过明人的这番折腾,它们原本是三百七十五个,如今已经是死去五十多个,差一点凑不足三百之数。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八旗旗民,怎么也想像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明人当牲口使唤。
要知道往日里,它们可以说是能变著法的,去折磨那些包衣奴才,把看到他们哀嚎求饶当成乐子享受。
结果现在自己的下场,却是和那些低廉的包衣奴才,没有了任何区別,甚至是还要可怜上几分。
不过这些尼堪就等著吧!
只要这一次能够逃出生天,它们定然会变本加厉的討回来,让这些奴才们知道,谁才是主子。
至於现在的乖巧听话,可不是这些八旗旗民悔过了,而是它们怕了,因为毛承烈真是把它们曾经的手段,都一一的用到了它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