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典妻她丈夫是真糙汉(17)(2/2)
她原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只等將周文远利用完了,便可与陈山河远走高飞,带著几个孩子安安稳稳度日,让一切重回正轨。
可偏偏,他生出了上战场建功立业的念头。
在这个枪炮无眼的年代,毫无根基就投身行伍,陈山河能回来的概率基本为零。
她是来替客人完成心愿的,若他战死沙场,那她做的一切便全白费了。
——她必须拿到灵魂。
陈山河不能死。
他得活著。
废了腿,他便一辈子断了从军的念想,会像剧情里一样,老老实实做个铁匠。
这样就好。
……
待周宅人走个乾净,陈山河强忍腿骨的剧痛,一瘸一拐来到周宅西南角。
这里白日还摆著茶摊,此刻元宝和財宝蜷在木柜后,元宝怀里还抱著睡熟的金宝。
瞧见三个孩子,陈山河喉头一哽,眼底发热。
他將胸口的酸涩咽下,哑声开口:“走,咱们回家。”
“爹!”
“爹!”
两个孩子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来。
財宝朝他身后张望:“爹,娘呢?”
陈山河紧咬牙关,抬手按住他的肩,转头看向那气派的周宅,声音满是低沉坚定:“爹一定会把你们娘带回家的,走!”
……
周文远离开宅子,径直往窑子去了。
这个时辰,也只有这种地方还敞开著门。
他出手大方,进门便撒下十几个大洋,扬声道:“上酒!要最烈的!”
鴇母眉开眼笑,赶忙奉上好酒,又顺手招来个相貌清丽的窑姐儿,挨著周文远坐下。
都是里嵐镇的人,她怎会认不出周家的这位老爷?
读书人出身,向来嫌这地方腌臢,从不踏足,如今来了,可不得小心伺候?这可是位不差钱的主儿,往后多来几回,还愁没生意?
窑姐儿名唤红儿,陪在周文远身边斟酒,见他文质彬彬,心里也生出几分欢喜,便柔著声凑近:“爷可是心里不痛快?说给红儿听听,红儿陪您解解闷?”
周文远听著耳畔的温言软语,醉眼朦朧间,恍惚觉得是秦月娘在说话。
她寻常与他说话时,也是这般,温柔小意,怯生生的。
他转过头,眼前人影晃动,竟真成了秦月娘的模样!
“月娘!”周文远一把將红儿揽入怀里,语带哽咽,“你说……那穷酸汉子到底比我强在哪儿?自打你进了宅子,老爷哪点亏待过你?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你怎么就不肯爱老爷呢?他一个打铁的,哪儿比得上我??”
红儿眼波一转,心知他是醉酒认错了人,也不说破——
窑子里迎来送往的,她什么样的没见过?
当即便顺势搂住他,贴著他的耳边细语:“老爷,月娘怎么会不爱你呢?月娘心里最疼的就是您了,那穷酸汉哪儿配跟您比?”
在红儿一句句轻哄下,周文远心中鬱结渐渐紓解。
他將红儿压倒在榻上,扯开衣襟,掌心发狠地揉捏。
“啊……老爷,月娘爱你……”红儿轻喘著迎合。
周文远眼底泛红,一把撩开她的绣裙,俯身压下,喉间溢出一声低哼,旋即咬著牙在她耳边问:“说!谁让你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