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瞒天过海(1/2)
"似乎又说错话了......"
他暗自嘀咕著,明明想说叶翎既然已经废掉田伯光,就不必再取其性命。
仪琳小师父目不转睛地望著叶翎,清亮的眸子里闪著异样的光彩。
与其说是看不惯血淋淋的场面,倒不如说是被少年俊朗的容顏吸引。
"奇怪,为何总想多看叶施主几眼呢?"她浑然忘却了诵佛。
角落里,一个蓬头垢面的跛脚少年同样目光灼灼,脏兮兮的脸上透著掩饰不住的崇拜。
余沧海突然厉声喝道:"就算这是田伯光,你个小娃娃凭什么证明是你杀的?"
这般强词夺理,连定逸师太和天门道人都皱起眉头。
一直沉默的刘正风也面露不快。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沙哑的嗓音:
"老朽可以作证,这位少侠確实手刃了田伯光。
"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莫大先生手持二胡缓步而入。
"是莫大先生!"
"连他都惊动了?"
"这小子何德何能......"
议论声中,莫大先生径直走向叶翎,乾瘦的脸上浮现笑意:
"那迅若惊雷的一剑,若非亲眼所见,老朽也不信世间竟有如此剑法。
更难以置信的是,出自少年之手。
华山派后继有人啊!"
眾人这才注意到田伯光身上的剑伤——四肢筋脉被同样精准的剑势斩断,伤口平整如镜。
原本心怀不服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
定逸师太轻轻頷首,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天门道人也不再沉默,惊嘆道:
"这般凌厉的剑法,怕是贫道稍不留神,也要步田伯光的后尘。”
余沧海铁青著脸冷哼一声,再不敢如先前那般肆意妄为。
他时不时瞥向叶翎的目光,已暗藏几分戒备。
"不错,確实是我华山的希夷剑法,已臻至炉火纯青之境。”
"翎儿,看来寧师妹所言非虚,你平日勤修不輟,甚好,甚好。”
岳不群终於展露笑意,对叶翎讚许道。
"掌门谬讚了。”
叶翎抱拳行礼,神色从容,尽显名门风范。
"哼!小子休要猖狂!剑法再高也莫要目中无人,总有你栽跟头之日!"
见定逸师太与莫大先生皆隱隱为叶翎撑腰,余沧海既不敢也无底气再纠缠。
只得撂下狠话,领著弟子悻悻离去。
这场针对华山的 ** ,终是暂且平息。
然而在场眾人,皆铭记了一个名字——
一剑废掉田伯光的少年英侠!
得蒙"瀟湘夜雨"莫大先生盛讚的后起之秀!
华山派新一代的翘楚!
......
岳不群一行入驻衡山派安排的厢房。
遣散眾弟子与寧中则母女后,独留令狐冲与叶翎入內密谈。
"翎儿,掩上门。”
"是。”
叶翎刚合上门扉,便听得岳不群震怒的叱喝在屋內炸响——
"冲儿!为师平日如何教导你的?莫要与匪类往来!对江湖败类需敬而远之!"
"你倒好!自己说,都干了些什么!"
一通怒斥后,岳不群猛灌了口茶压住火气。
若再说下去,怕是要气得呕血。
"师父明鑑...弟子行事,自有缘由..."
令狐冲苦笑著低声辩解。
这话犹如火上浇油。
"为师要的是你认错!不是狡辩!"
"纵你有千般道理,那余沧海可曾理会分毫?"
"他就是要置你於死地!!"
......
叶翎倚门而立,静观这场师徒交锋,心底忽生嗑瓜子看戏的念头。
令狐冲的想法虽出於善意,但他忽略了自身立场,也不懂掩饰情绪。
无论在哪个世界,行善与作恶都需承担风险,甚至两者的风险不相上下。
叶翎默默阅读,心中暗自思量。
没过多久,岳不群停止了训斥,並非因为令狐冲认错,而是他的耐心已消磨殆尽。
师徒二人陷入沉默,房间里的气氛愈发凝重。
“罢了,回房面壁思过,未经允许不得出来。”
岳不群长嘆一声,疲惫地挥了挥手。
面对这个更像儿子的徒弟,他终究无可奈何。
“是,师父。”
令狐冲低头应下,心中並无解脱之感,反而一片迷茫。
待他关门离去,脚步声渐远,岳不群才转向叶翎,语气平淡地问道:
“翎儿,可知为何独留你一人?”
“不知。”
叶翎摇头,面露困惑。
岳不群审视许久,仍未看出异样。
“那你可听说,近来江湖上关於辟邪剑法的传闻甚囂尘上?”
“甚至有人声称,已有人得到了这门剑法!”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透出冷意。
“掌门,弟子確实不知,莫非与那群黑衣人有关?”
叶翎演技精湛,適时露出猜测之色。
岳不群紧盯他的神情,却始终未见破绽。
“嗯,退下吧。”
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復平静,但叶翎仍能察觉其中暗藏的愤怒与不甘。
对此,叶翎心知肚明。
毕竟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换取的力量,尚未施展,便已沦为寻常之物?
简直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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