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天人之力(2/2)
"若你有帝释天、东皇太一那等修为,今日必死无疑。"
"可惜现在的你,不过螻蚁尔!"
"今日断你经脉,略施惩戒。"
"好教你明白——慈航静斋,也有惹不起的人!"
话音未落,叶卿云屈指一弹。
一道寒芒破空而至,没入秦梦瑶体內。她身形一晃,颓然倒地。
"师妹!"
人群中的师妃暄惊呼衝出,扶起瘫软的秦梦瑶。四周武林人士尽皆骇然——卿云仙人现世,竟废了慈航静斋圣女?
震撼绝伦!
这是何等伟力!
御龙而至,弹指灭敌!
卿云仙人之威,竟恐怖如斯!
霎时间,无数江湖豪客皆仰望苍穹,眼中儘是敬畏。
那立於龙首的白衣身影,飘然若尘世謫仙。有人已不由自主屈膝叩首:
"拜见卿云上仙!"
"请受弟子一拜!"
天字號阁楼內,杨广激动难抑,竟踉蹌扑至栏杆处,朝著云端嘶喊:
"卿云仙人!"
"朕乃大隋天子!"
"恳请仙人移驾宫中!"
"有要事相商!!"
叶卿云恍若未闻。
广场中央,师妃暄怀抱著面无血色的秦梦瑶,厉声质问:
"堂堂九州第一仙!"
"竟对弱质女流痛下杀手!"
"你与魔头何异!"
"娶妖女祝玉妍,可是已墮入魔道!"
清冷话音迴荡贡院,满座譁然。
地字號阁楼里,祝玉妍眼中寒芒乍现: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慈航静斋这颗毒瘤..."
"本座迟早亲手剷除!"
云端之上,叶卿云淡漠俯视,眸中无悲无喜。
师妃暄如此愚钝之人。
拘泥於正邪之分,执著於魔道之別。
叶卿云甚至不屑与她多言。
所谓“仙子”。
不过是世人对皮囊的盲目追捧!
连正邪都参不透的人。
也妄想成就一代宗师?
简直是痴心妄想。
叶卿云的眼神冰冷刺骨。
寒意渗入在场每个人的骨髓。
就在眾人以为师妃暄必死之时。
叶卿云却突然放声大笑。
他声如洪钟:“我叶卿云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师妃暄,有这閒工夫,不如想想如何提升自己。”
“倘若他日你能胜我,再来与我论这些荒谬之理!”
话音未落。
叶卿云袖袍一挥。
狂风骤起,瞬间捲走秦梦瑶与师妃暄。
眨眼间,二人已消失无踪。
这般神通,惊得群雄目瞪口呆!
“天哪!”
“这是什么武功!”
“简直霸道至极!”
“挥手间呼风唤雨,这已非凡人手段!”
“那还用说!”
“不愧是卿云仙人!”
“人家可是仙武双修!”
“九州大地唯一的红尘真仙,岂是凡人可比!”
送走二人后,叶卿云目光转向屋檐上的步惊云与聂风。
只一眼,便认出了二人身份。
步惊云桀驁,聂风冷峻。
气质迥异,极易分辨。
“步惊云,聂风,寻我何事?”
叶卿云的声音清晰传入二人耳中。
步惊云抱拳高声道:“前辈!”
“晚辈斗胆请前辈指点一二!”
“还望成全!”
叶卿云淡然一笑:“好!”
“且看这一招!”
抬手,指天!
风云骤然变色!
一道介於剑与刀之间的朦朧虚影驀然浮现於苍穹之上。
这虚影由天地间的水汽凝聚而成,若隱若现,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
它横贯长空,隨后——
猛然斩落!
撕裂虚空!
快得令人心惊胆战!
“唰!”
几乎转瞬之间,虚影已悬停在步惊云与聂风头顶一丈之处!
狂暴的威压倾泻而下,两人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幸好,那诡异的虚影未再下压,二人才堪堪稳住脚步。
此刻,贡院內所有江湖豪杰皆被这一幕震慑。
“天人之力!”
“不!这是仙人之威!”
“何等恐怖!”
“举手投足间便有毁 地之势!”
“太强了!”
“这便是卿云仙人吗?”
“果真令人敬畏!”
“天下高手眾多,唯卿云仙人独步天下!”
杨广见此情景,眼神凝固。
这遮天蔽日的威势,令他心生绝望,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念。
这才是真正的至强者!
强到令人连抵抗之心都无法升起!
“朕……终於明白,为何卿云仙人能独占十榜之首!”
“只因他的力量,世间无人可及!”
就在眾人以为步惊云与聂风必死无疑时,那奇异虚影却骤然消散。
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也隨之消失。
此时,叶卿云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二人耳畔:“你们可明白了?”
步惊云与聂风心神一震,似有所悟。
下一刻,叶卿云脚下魔龙仰天长啸,腾空而起,没入云端,消失无踪。
贡院上空,云开雾散,重现光明!
江湖眾人久久不能回神,恍如大梦一场。
"卿云仙人......离去了?"
"这一切莫非是幻觉?"
"方才真是卿云仙人显圣?"
"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柳某何德何能,竟得见卿云仙人真容。"
贡院內人声鼎沸,眾生百態。
有人喜极而泣,有人黯然神伤,有人回味无穷,有人悵然若失。
屋檐上,步惊云与聂风相视而立。
二人眼中俱是钦佩之色。
"卿云仙人当真天下无双!"
"这一式虚实难辨,刀剑难分,玄妙非常。"
"获益良多!"
步惊云沉声道。
聂风頷首:"云师兄所言极是。"
"此招暗含天地至理。"
"卿云仙人確是当世唯一。"
"接下来去往何处?"
步惊云望向远方:"原定剑阁之行。"
"如今看来大可不必。"
"得见仙人妙法,当觅地静修。"
"而后直返乱星州。"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消散於风中。
"仙师留步!"
"朕欲拜仙师为国师啊!"
天字阁內,杨广对天长呼。
然而龙吟渐远,苍穹寂寥。
哪还有仙踪可寻?
帝王颓然跌坐,满目萧索。
"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