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胜利与收穫：中继节点崩溃，守卫者威胁解除（1/2）

赫尔墨斯的手指，终究还是没有按下“潘多拉”的按钮。

就在那白色光环即將触碰到他们的前一剎那。

时间，仿佛停滯了。

那道狂暴到极致的、足以毁灭星球的能量，突然间，失去了它的“意义”。

它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存在。

它不知道自己將要衝向何方。

它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毁灭”谁。

“自毁”这个指令，这个驱动它一切行为的核心逻辑，从它的法则构成中，被凭空抽走了。

庞大到无法计算的能量，瞬间失去了控制。

它们不再向外爆发，而是在中继节点的核心区域，开始了疯狂的、毫无逻辑的、自我矛盾的內部对冲。

正物质与反物质在碰撞。

时间流与空间流在撕扯。

创造的法则与毁灭的法则，在胡乱地纠缠、湮灭。

中继节点那庞大的內部法则网络，在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它被自己那失控的力量，从內部，撕成了最混乱的碎片。

那毁天灭地的白色光环，在距离寇的混沌护盾不到一米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没有爆炸。

没有衝击波。

甚至没有一丝风。

仿佛刚才那足以让整个星球为之颤抖的末日景象，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寇猛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漫天飞舞的光点。

那些光点，呈现出柔和的、温暖的金色，如同夏夜的萤火虫，纷纷扬扬，飘散在整个广场上空。

那颗乾瘪的血肉心臟，那些化为尘埃的石柱，那片刻满了诡异纹路的黑色广场……所有构成中继节点这个恐怖存在的物质，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深层的法则，分解成了最纯粹的、无害的能量粒子。

它们失去了“形態”，失去了“概念”，最终归於虚无，又以一种最温柔的方式，將能量归还给了这个世界。

“……结束了？”

寇喃喃自语，他撤去了混沌之力，身体一阵踉蹌，几乎站立不稳。肾上腺素褪去后，排山倒海的疲惫感瞬间將他淹没。

秦瑶也呆住了，她低头看著怀里依旧昏迷不醒的千面，又抬头看了看这片祥和得有些不真实的光雨，一时间无法將眼前的景象与刚才的绝望联繫起来。

“发生了什么？”她通过私人频道，向著那个唯一的可能，发出了疑问。

“一个……小小的系统漏洞。”萧明初略带疲惫的回应传来，“它忘记了该如何引爆自己。”

赫尔墨斯则像疯了一样，衝到了广场中央，任由那些光点穿过他的身体。他手中的探测器，此刻发出的不再是刺耳的警报，而是一种悦耳的、如同风铃般的提示音。

“能量逸散……法则结构稳定……空间曲率恢復正常……『地球的悲鸣』强度……正在飞速下降！”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远征队的其他人，激动地大喊道：“我们贏了！我们真的贏了！”

胜利的喜悦，在此刻才真正地，迟来地，降临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气，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做，只是静静地感受著劫后余生的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