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滴!清纯男大卡(2/2)
两人间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林崢主动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张姐,能遇见你真的是太幸运了,我家里花了多么钱供我读书,但是我毕业一个多月,找了那么久的工作都没人理我。
你可得好好和我说一下这个收药材的具体流程,要是能挣到钱,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对了,咱们这次去的地方...,张姐你去过吗?”
“客气啥呀,咱都是朋友,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这人又最讲义气,放心好了,这边我经常来的。
咱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能吃苦,重头戏还没来呢,你看咱们坐车都坐十多个小时了......”
两人聊了许久,林崢打探到了更多信息。
此次他们去的地方正是名为大荒山的山区,在山里面一些村子里收购药材。
具体的收购流程,张姐说的头头是道,林崢暗自记了下来。
再探。
这里地处西北,现在竟然是2025年6月1號,也就是说,和他现实中所处的时间节点一模一样。
山里气候偏冷,故而他们在六月初的气温下,穿著长袖外套。
就是不知道现实中是否也有大荒山这个山区。
逃离大荒山?
莫非他们会翻车或者遇见什么山林野兽?
林崢不知道,但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汽车又开了两小时,抵达一处小镇,名为太平镇。
这儿可真够荒僻的,所谓小镇,和林崢家那边的村落差不多大,就光禿禿的一处岔路口市集,零零散散坐落著一些木板篷布搭建的摊位,镇上估摸著就几百號人。
两人一起在车站附近的粉馆吃了碗猪脚粉。
六块一碗,挺便宜,量还大。
一碗下肚,几乎吃撑。
少顷,一辆老旧三轮货运小车开来。
驾驶位上,一个年龄估摸五十岁左右,身上皮肤像是盘横交错老树根的褶皱那般,肤色蜡黄,一眼便知是北朝黄土的农家汉,当地人。
他戴著一顶蓝色帽子,叼著自製捲菸走下车,操著一口林崢不咋听的懂的本地话和张艷丽聊了几句,不时还朝林崢打量,点头肯定。
“哦,忘了介绍,这是江大叔,今晚我们就在他家歇脚。”
聊完后,张艷丽拉著林崢介绍这个老汉的姓名。
“江大叔好。”
林崢攒出一个笑脸打招呼。
“好,好哩,小伙子长的秀气。”
江大叔也笑呵呵的夸讚一句。
少顷,三人出发。
江大叔开车,林崢和张艷丽则是上了货运三轮的装货区。
也顾不得什么脏不脏的,他和张艷丽一起坐在冰冷的铁板上,隨著发动机轰鸣,摇摇晃晃的朝著大山深处进发。
路过一处浮桥,桥底白色石头裸露出来,小河几近乾涸。
这地方估摸著是个缺水的地方。
山路愈发狭窄,陡峭,三轮车的轰鸣声更大了,屁股后面散发出阵阵令人晕厥反胃的浓烟。
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崢的精神变差了。
他站起来,抓住车顶横樑,想要努力记住来时的路。
然而,山路蜿蜒、岔路口一个接著一个,不过多久他便完全迷失在了交叉路口之中。
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坐下,闭目养神。
大概晚上七点左右,三轮车开进一个黄土村落。
村子里传来犬吠,让林崢这个城巴佬感到颇为骇人。
晃了晃头,让自己大脑变的清醒,他四处探望,发现这个村子零零散散二十来户人家,是个小村子。
很快,车子停靠在一处黄泥土修筑的泥巴房前面的院落中,房子门口房樑上掛著晒乾的辣椒、玉米等。
院子里站著几个穿著土里土气的本地人在摆龙门阵。
张艷丽率先下车,和一个穿著灰色印花衬衫的中年妇女笑盈盈的握著手交谈。
两人均操著一口当地话,林崢不咋听的懂,他只是一脸茫然的跟在她身后。
三轮车驶进村子的动静不小,附近的村民探头探脑的冒出来,站在不远处围观,打趣。
林崢看向他们脸上莫名的笑脸,以及凑近耳朵说悄悄话的行为,总感觉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
“小林,今晚我们就在江大叔和江大妈家休息一晚,明天就去找採药人收药材。”
张姐拉著刚才和她交谈的女人回过头对林崢说道。
“嗯?哦,没得问题。”
林崢点点头,跟著江大妈一起进入房间。
他浅浅打量了几眼这个江大妈,对方是地地道道的山里人,身材精瘦,五官尚佳,但岁月和风霜,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或许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村年轻小伙都想追到手的漂亮姑娘吧。
屋子里,一个穿著暗红色t恤,宽鬆灰色长裤的女孩正坐在一张暗沉老旧的沙发上看电视。
江大妈走过去对著女孩肩膀啪的一声:“雨雨,人来咯,你看下满意不嘛。”
这话林崢听了个大概,嗯,大概明白是啥意思。
女孩转过头来,標致的五官让人心升好感。
林崢尷尬的对她浅浅一笑。
女孩脸上则是露出一个莫名的笑意,又透露出几分羞涩:“长的还行的嘛。”
“啥子叫做还行?他可是外面考上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又长的秀气,你看可以那就这样子定了哈!”
“哦,定了就定了嘛~。”
女孩嘟囔著绕过江大妈,走向林崢,將他给领到一间昏暗的臥室里,啪的一声摁下悬掛在房梁下面的那种纽扣开关,嘴里操著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我叫江雨,你也可以叫我雨雨,我们农村条件不好,比不了你们城里,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將就一晚。”
得嘞,灯开了跟没开似的,依旧昏暗。
“没得事,城里乡下其实区別不大的。”
林崢硬著头皮回应。
实际上房间內气息潮湿,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很不好闻。
吱吱~!
忽地,墙角骚动,嚇了林崢一跳。
“不要怕,房间太久没住人了,估摸著是哪里冒出来的老鼠,不咬人的。”
江雨走到床边,將叠好的被子摊开,笑盈盈的安慰道。
她看著林崢,眯了眯眼睛,脸上有一股莫名笑意,似乎还想说啥,但话含在喉腔,最终莫名的离开了,並且將房门关闭。
终於空荡荡的单独一人。
林崢脱下外套,坐在床沿。
一天奔波,属实劳累,现在也没遇见啥危险,故而他没多想,脱下鞋袜,躺在床上,不一会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