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嘴硬心软的傲娇鬼(2/2)
“为什么?”曲薇薇切著牛排,自顾自道,“他的身份也確实不適合报警,事情闹大了前途也就毁了。”
“嗯。”
宋京墨绝口不提自己“见死不救”和“曲线救国”的骚操作。
“我给他打包点饭菜送过去。”曲薇薇母性泛滥。
印象里,鹿邇还是那个傻不拉几的阳光修狗。
成日里就像宋京墨身上的移动掛件,糯嘰嘰的,可爱极了。
挥手叫来服务员:“快快快,把这汤。还有这几个清淡的菜,再打包一份,用保温盒装好。”
一边说一边抄起手机,雷厉风行:“电话给我,我叫个跑腿送去,病了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
“你说你也真是的,不就是吵个架,至於这样对人家?”
“我看你们啊,就是塑料兄弟情。那小子是个没心眼的,你別仗著智商高就总欺负人家。”
宋京墨无语,究竟谁欺负谁?
那晚,明明是鹿邇先扑上来又啃又咬的。
也是鹿邇哭著撒娇说难受想要,求他帮忙的。
他拒绝了三次。
最后是鹿邇威胁,说不给就绝交。
小嘴叭叭的,一个劲质疑他不行。
他就是太年轻,信了鹿邇的鬼话,才会放纵自己沉沦。
“你找刘媛。”
医院。
鹿邇蜷缩在床上,手背上打著点滴。
那个粉色礼物袋和那句“不能”在脑子里开无限循环演唱会。
鹿邇气得牙痒痒的,委屈如被抢了糖的小孩。
正emo著,一个穿著高级餐厅制服的小哥拎著个闪瞎眼的保温袋进来了。
左右瞅了瞅,目標明確直奔他而来。
“您好,是鹿先生吗?”
鹿邇抬头,口罩上的眼睛还带著没散的红血丝。
“一位先生给您订的餐,嘱咐趁热吃,祝您早日康復。”
小哥礼貌地把沉甸甸的袋子放他旁边小柜子上,功成身退。
一位先生?趁热吃?
知道他在这,还这么细心……
除了那个刚刚冷酷无情拒绝他、把他当空气的宋京墨,还能有谁?
所以刚才都是演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宋京墨是后悔了,所以心疼他了?
鹿邇像被扔进了搅拌机,五味杂陈。
生气、委屈、惊讶,还有一点点没出息的……
暗爽。
手有点抖地打开保温袋。
最上面,是一盅冒著热气的松茸汤。
熟悉的香味,他以前经常舔著脸求宋京墨一起去喝。
宋京墨还记得他的爱好,说明还是在乎他的。
这个想法让鹿邇鼻子一酸,差点没出息地表演一个猛男落泪。
赶紧低下头,边喝汤边胡思乱想。
所以,宋京墨,其实是不是没那么恨他?
他们之间,或许还有救?
捧著那碗滚烫的汤,鹿邇心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又酸又涩,还特么有点甜。
宋京墨这人真是的,当著面冷言冷语,背后又偷偷摸摸地送温暖。
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傲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