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蚕(2/2)
为了不引起李狗蛋的怀疑,他也没有下令让蚕虫吐血,只是安排它朝不同的方向走动。
一切事毕。
李二憨將那蚕虫放进怀里,便担起水桶,大摇大摆地朝镜湖去了。
只留下李狗蛋愣在原地,一个劲地挠头。
“难道是我多疑了?”
“血蚕子他们果真没有骗我?”
“这么好的血蚕,就这么白白地便宜了这小子?”
“看我修成神功之后,定要將这李二憨除掉。”
“届时,再让我的血蚕吞噬他的一身精血,慢慢反哺给我!”
“至於他的那枚血蚕,也得成为我的蛊虫之一!”
心中腹誹的同时,李狗蛋也不禁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
里面盛放的乃是一只足有食指大小的血蚕,足足比二憨那枚大了一个號。
……
挑完水之后,李二憨偷偷將血蚕放在那啸月银狼的兽栏旁,便去灶房吃饭了。
借著这趟腿,他还跑了一趟藏书阁,从中找到了有关血蚕的记录。
令他感到脊背发凉的是。
书中描述,邪修一道有一个叫做血蚕宗的势力,就是以驯养血蚕蛊虫的方式修行。
可这血蚕宗早在数十年前,就被摘星宗的宗主叶摘星,带人灭掉了。
李二憨不禁疑惑,那李狗蛋是如何得到血蚕秘术的。
这让他想起了那天夜里,在镜湖旁看到的一幕。
而这血蚕宗之所以被定义为邪道,是因为这血蚕吞食的乃是妖兽一族的狂暴精血。
反馈给修士的精血中,也带著极强的狂暴之力。
长期修行会折损炼化者的寿元。
心性也会变得喋血、嗜杀,如妖兽般愈发残暴。
以至於有许多修士,会转而將人族修士定为餵养血蚕的目標。
所以。
在摘星宗这样的正派宗门,此种手段是如红线般,明令禁止的。
触之者死!
看到这里,李二憨恨不得把那血蚕直接丟掉,再回去把李狗蛋掐死。
其心中暗道,短时间內先不要冒然动这血蚕。
先观察一下李狗蛋的动向再说。
而当他看到如何判定一个人,有没有修炼血蚕蛊虫时,其悬著的心又慢慢放了下来。
其主要依据便是看修炼者的灵识本源中,有没有留下血蚕宗一脉相传的蛊印。
体內的血液是不是如妖兽血液般狂暴,以及寿元有没有流失,表现出与年龄不符的衰老跡象。
仔仔细细地端详之后,李二憨並没有发现识海中有半点蛊印存在的跡象。
只有那仙皇镇狱璽岿然而立。
恰在他担心宗门排查,会发现这仙皇璽的存在时。
嗡!
那神璽却是发出一股细微躁动,凭空消失了。
待到他调用神识內视之时,其在丹田和识海中已然没有了半点存在的跡象。
直到他一个念头递过,对方才再次出现。
“不愧是仙皇之物,居然可以自动隱藏,不被外人发现!”
“如此一来,就不必担心宗门排查的问题了!”
“若是李狗蛋告发,我便一推六二五,反告他诬陷!”
心念至此。
李二憨便心静如水地回驯兽峰做活去了。
待到他回来之时,发现那蚕虫已经吸饱兽血,爬到一棵树上休憩去了。
若不是自己与之存在某种,连他也说不上来的神秘联繫,定然是不会发现其存在的。
保险起见,他也並没有著急去取兽血。
这让那蚕虫得以成长,只是一个月时间,就长到了食指大小。
暗中观察了一阵,他也发现那蚕虫偷偷吸血的过程。
几乎每一次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吸取的量也並不多,而且每一次轮换著吸。
不会盯著一只妖兽下口。
细心的二憨也发现,对方出口之时,有意避开了一些飞禽类的妖兽。
好似是对其很是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