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受影响(1/2)
沈重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低沉微哑:“苏平,我走了。你……”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
苏平竖起耳朵听,心臟怦怦乱跳著。
沉默了一分钟左右,才听他接著说:“我到家了跟你说。”
然后渐远的脚步声,车门开关声,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声音渐远直至消失。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平呆呆地站在原地,脑袋是空白的,好像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小黑狗不知何时溜了下来,用湿凉的鼻子蹭她的脚踝,呜呜叫著咬她裤腿。
她恍然回神,慢慢蹲下身,把它抱进怀里,下巴抵著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喃喃低语:“他走了……有江粟在,他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小狗舔了舔她的手指。
她嫌弃地把口水蹭回它脑袋上,手指无意识地挠著它的下巴。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埋进它温热的皮毛里,闷闷地说了句:“……挺好。”
他不来找她,挺好的。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彻底断开,不再联繫。
沈重走了,日子像是被抽掉了一根主心骨,晃晃悠悠地,又勉强恢復了原样。
但苏平总觉得不得劲,心里头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
整日里蔫头耷脑,提不起精神,对什么都兴致缺缺。
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沈重的脸,一想到沈重,就不可避免地联想到江粟。
想到沈重可能会像曾经抱她那样,紧紧抱著江粟,甚至会对江粟做更多更亲密的事……
她心里就堵得慌,闷得喘不过气,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烧得她心口疼。
为了摆脱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態,她开始逼著自己起早贪黑地看书写小说,废寢忘食,试图用忙碌填满所有空隙,让脑子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种近乎自虐的状態硬生生持续了十三天。
到了第十四天下午,她写得头昏眼花,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缓口气,一点开微信,就看到了江粟刚发的朋友圈。
配图:两张电影票——正是江粟之前提过的、很想看的那部爱情片。
配文:“终於不是单身狗了,有人陪著看电影的感觉真好。”
那两张票被一大一小两只手捏著。
那只大手,指节分明,手腕上戴著的那块表,苏平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沈重的。
他真的去了。
真的陪江粟去看了爱情片。
江粟说“终於不是单身狗了”,难道,他们这就在一起了?
速度真快啊。
苏平盯著手机屏幕,眼睛有点发涩。
这些天靠一股怨气硬撑起来的写作劲头,噗一下,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乾乾净净,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她瘫在椅子上,目光发直地盯著屏幕上那条朋友圈,发了很久的呆,猛地回过神,仔细回想刚才到底想了些什么,却一片混沌,什么也抓不住。
她嘆口气,毫不犹豫地將沈重的微信拉黑,退出微信,打开码字软体,又开始逼著自己写小说。
却发现脑袋里空茫茫一片,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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