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道烬成空（1/2）

后来，我才发现，我並未完全失败。

我成功凝聚出了仙灵之体，拥有了近乎无限的寿元。

后来我发现这片虚无之地，是修真界与仙界之间的缝隙，我称之为【虚空】。

我在这里休养了很久，才重新回到修真界。

道尊已经功德圆满，成功飞升，自然不能再用这个身份。

我唤醒了姜辰，给了他新的指令，启动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隱秘的计划。

飞升协会残存的其他人，也在我暗中引导下，陆续进入了漫长的沉眠或转世，再次成为了我的棋子。

在接下来的百万年漫长岁月里，我做了无数尝试。

我利用【同暉趋光】，培养出绝世魔头，掀起腥风血雨，几乎杀光了四神州一代生灵，试图以滔天杀劫引动天地剧变，从而重启飞升契机。

可惜，灵气反哺的效果並不如想像中的好，我的境界已经达到了此界能够承受的上限。

我又创造了许多独立的天地囚笼小世界，將不同的尘相投入其中，赋予他们不同的金手指，那是我从阿辞描述过的“穿越者”、“老爷爷”得来的灵感。

比如高徒光环，就是同暉趋光的某种演变。

比如给予他们前世记忆和知识，让他们坚信自己是被选中的主角，背负著打破囚笼的使命。

我不再直接操控他们，只作壁上观，看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挣扎、奋斗。

可惜，他们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数不清多少次了，希望燃起又熄灭。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因为我和阿辞都已成就仙灵之，我们的存在本身，就已从天地间抽走了海量的本源灵气。

此界的基础已经十分脆弱，我想要再次引来飞升天劫，不仅需要飞升协会那些傢伙们死，恐怕……连阿辞，也得彻底消失，將她占据的那部分本源灵气，还给这片天地。

对不起，阿辞，我也不想的。

但为了我的道，为了超脱……就当是你，为我所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有时，虚空中也会出现一些惊喜。

在漫长的虚空探索中，我偶尔会遇到一些被放逐至此的残缺神魂。后来我才知道，这片虚空间隙，同时也是上界流放重犯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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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中，我发现了心灯。

一个身负佛力，却又被魔气侵蚀的古怪和尚。

他是消灭阿辞最佳人选，而他渴望自由，渴望返回上界。

我们一拍即合。当然，合作的前提是，他必须彻底开放內府识海，让我留下禁制，生死操於我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还差最后一块拼图，我自己。

上次渡劫失败留下的心魔道痕，始终是我道基上最大的裂痕。我知道，不解决它，我永远无法真正超脱。

唯一的办法，是摒弃掉与阿辞相关的那部分记忆与情感，以全新的身份，重修一世，弥补道痕，重塑道心。

於是，我分离出大部分记忆与力量，投身凡俗，再次成为无名道观长大的孩童。

我，元若，重来一次。

我几乎完美復刻了当年的崛起之路，登顶天武大陆，再临四神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回巔峰。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或者说，我低估了重修带来的隱患。

取回道尊的记忆和力量的同时，在我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我的一具幼童分身已经悄然脱离了我的掌控。

非常可笑，不是吗？

他明明源於我，却似乎窥见了我计划的一丝真相，本能地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就像当年的姜辰。

一个分身。

一个尘相。

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脱离我的掌控？凭什么拥有自己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