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作茧自缚(1/2)
虽然,薛姨妈那如臥云眠的滋味,让人回味无穷。
可时飞也没忘记了正事,隨著关係逐渐深入,他也开始见缝插针的掺和起了薛家的生意。
让薛家收购雪松斋,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虽然薛家的伙计、下人,未必都像苍老头一样忠心耿耿,但涉及海外贸易,事关重大,他並不放心用薛家的人。
他並没有忘记答应过沈从,要找机会把他弄到身边,让薛家收购雪松斋,沈从等人,便可顺理成章变成薛家的伙计。
以后,相关的事情,也交给他们来办。
既然知道了宝船的图纸在京城,那他自然要往京城转移。
虽然在乱流寨发了笔横財,可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还得省著点花,这也能够回笼一部分资金。
故而,他让刁叔在雪松斋张贴了转让的告示,並假模假样的走了一趟。
不过,时飞並没有在这上面薅薛家的羊毛,反而,价格比当初收购时,还低了三成。
不仅能通过这桩收购,展现自己的商业眼光,以便后续进一步插手薛家的生意,还能进一步,夯实双方的关係。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就算是夫妻之间,也会因为利益產生矛盾,互生嫌隙,更別说他和薛姨妈这种见不得光的关係了。
薛姨妈或许会因为某种依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可能坐视他將薛家掏空。
毕竟,在她心中,恐怕儿子才是最重要的,而这些是薛蟠的產业。
说到底,利益才是维繫关係,最牢固的纽带。
所以,他不介意带著薛家喝点汤。
薛姨妈也没想到,他会忽然谈起了正事。
也没急著打发下人,忙给时飞斟了杯酒道:“先生真是……”
她原想夸讚时飞有商业眼光,可想到这话对身为进士的他来说,並不能算是夸讚,便转而道:“我和宝釵问过张掌柜了,先生谈的价格,比市价还低了两成,店铺里的伙计,也能写会算,颇为干练,已经让他去跟对方商议具体事宜了。”
时飞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杯,淡然一笑道:“我打听了一下,对方也是刚接手雪松斋,若非资金或者经营上出了问题,不至於这么急著出手,於是便压了点价。”
他当然不能说是自己故意放水,隨便编了个理由。
薛姨妈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上面,殷勤的给时飞添满酒,小意道:“这生意上的事情,倒不著急,眼下,还是先把文龙救出来才是。”
“这不矛盾!”
时飞不以为然道:“尊夫將文龙和你们託付给了我,自然也需要帮忙盯著生意,若救出文龙,却荒废了生意,岂非有负尊夫临终所託?”
时飞之所以当著下人的面,谈论雪松斋的收购事宜。
一方面,是看出薛姨妈急於打发下人,不想因为她的操之过急,招来閒言碎语。
另一方面,也是故意让下人看出,自己对於薛家的影响力。
薛老爷临终之时,只有苍老头寥寥几人在场,还可能因为这样那样的顾虑,隱瞒当日的情况。
所以,让这些下人听到薛老爷临终前的託付,並宣扬出去,不论预防他与薛姨妈关係暴露,还是进一步掌握薛家的生意,都有百利无一害。
听他毫不避讳的谈论,亡夫的临终託付,薛姨妈顿时会错了意。
端坐的双腿不自觉的合拢,腰肢也不安的扭动了两下,並借著端起酒杯,掩饰道:“先生殫尽竭虑,妾身无以为报,只能以这杯水酒聊表心意。”
她嗓子发乾,说完也不等时飞表態,便將酒倒入口中,迫不及待的咽了下去。
“咳咳咳……”
许是喝的有些著急,被酒呛到了,薛姨妈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引得身上一阵地动山摇。
时飞连忙端起酒杯,借著袖袍遮掩,多瞄了两眼,併吞咽了一口,放下酒杯道:“夫人慢些喝,不急!”
“噯!~噯!~”
原以为,时飞正话反说,提起亡夫的託付,既是给自己的暗示,也是为支开下人找的藉口。
缓过劲来的薛姨妈,也顾不得被呛得红头胀脸,正欲打髮屋里的下人。
不成想,时飞却再度开口道:“等救出文龙,在下便护送你们一家进京!”
“进京?”薛姨妈也忘记了打发下人,一脸错愕道,“好端端的进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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