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猜测(1/2)
“眼下还不好说,但杨洪绝对脱不了干係!”
原以为刁叔能有什么独到见解,没想到,竟然只是主观臆测。
时飞多少有些失望,悠悠道:“即便杨洪有问题,可总不能所有人都冒著杀头的风险配合他吧?”
土木堡之变或许有不为人知的隱情,但时飞认为,堡宗绝对不冤。
原因很简单,堡宗復辟以后,也没有为自己正名。
不!应该叫没有公布实情!
因为锅並没落在他的头上,而是被王振背了,虽然堡宗復辟以后,也追封了王振,但这显然远远不够。
不料,刁叔却斩钉截铁道:“怎么不可能!你是出生在南洋,不了解我大明朝的国情。”
他顿了顿,道:“我大明朝威服四海,番邦蛮夷无不臣服来朝,说是来朝,但其实也会互通有无,拿些金银、马匹、牛羊、人参、香料之类的特產,换取盐、铁、茶叶、丝绸、瓷器等物。
太宗皇帝仁德,体恤西域诸国跋山涉水,故而才派三保太监下西洋,与番邦贸易。
不过,赚取的利润,却不入国库,而是进了陛下的內帑,用以养兵北伐,以及迁都之用。
只是,水至清则无鱼,朝廷虽明令禁止民间私下与番邦贸易,但却屡禁不止。总有些不法之徒,偷偷走私,更有甚者,打著劳命伤財的旗號,反对下西洋。”
时飞心生感嘆,言简意賅道:“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精闢!”刁叔讚嘆一声,继续道,“幸而太宗皇帝英明神武,没有听信那些鬼话,这才有了五次北伐,只是没想到啊……”
时飞给刁叔斟了杯茶,若有所思道:“刁叔的意思是,杨洪与边军诸將勾连,走私牟利,甚至养寇自重?”
“若非如此,如何解释,我大明朝歷经五代帝王,八十年构筑的防线,形同虚设?”
刁叔屁股很正,直接忽略了朱允炆。
接过时飞递过的茶水,抿了一口,意犹未尽道:“太祖、太宗自不必说,仁宗皇帝不提也罢,宣宗皇帝及太上皇无一不励精图治。
为防止蒙元反扑,京师以北屯兵无数,各类堡垒、关碍、要塞、墩台烽堠无数,单单宣府一镇的就数以百计。
怀来、宣府、万全、兴和各处山顶皆设立五炮架,有警即发。
若是与瓦剌遭遇,或许可能仓促应战,导致兵败,但太上皇九岁登基,励精图治,就算听信了谗言,也不可能在墩台环绕的宣府腹地,被一次次偷袭,全军覆没。”
时飞听懂了,刁叔不是不能接受堡宗兵败被擒,但不能接受在距离京城两百里的土木堡,毫无防备的遇袭。
所谓五炮架,就是预警的號炮系统,与烽火狼烟互为补充。
大明朝的卫所,是会伴隨著大批军队家属及人员的迁徙的。
这些人不但是隨军的家属,也是建设、开垦的劳动力。
所以,別说宣府及怀来这些长城以南的腹地,就连长城以北的东胜、开平等卫所,也並非一座孤零零的岗哨。
至於他为什么会厚此薄彼,对被俘的堡宗讚赏有加,却对仁宗朱高炽一言难尽,並非因为朱高炽在位时间短,更不是因为堡宗还在世。
而是屁股决定脑袋。
朱棣病逝,朱高炽继位以后,搁置了原本已经定好的七下西洋的计划。
直到宣德五年,才奉朱瞻基的命令,再度启程。
而这,也直接导致了郑和,返程时,油尽灯枯,死在了古里国,只迎回了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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