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画像(2/2)
养外室,就像藏私房钱,哪怕被挖了个底掉,依旧会怀疑还有私藏。
时飞不愿掺和他们的家务事,也无心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
於是,正色道:“贾某並非好色之徒,夫人好意,在下心领了。”
“礼多人不怪嘛!”薛王氏脸上闪过一抹尷尬。
白送的都不要,反而愈发衬托出自家男人的不堪。
不过,想到对方档案上的描述,反倒觉得理所应当。
当下也不再说话,走进屋內,方道:“老爷,贾先生来了。”
时飞紧隨其后,步入內室,顿时浓浓药味扑面而来,隱隱约约还夹杂著一股熟悉的幽香。
时飞抬眼扫过屋內,瞥见窗前一张硕大的妆檯,上面摆放著一堆瓶瓶罐罐。
这才明白,原来是薛姨妈的闺房。
他耸了耸鼻子,不好细看,连忙衝著趴在床上的薛老爷,微微欠身,略一拱手,开门见山道:“不知薛公和夫人找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先生请坐!请恕薛某不便还礼!”
薛老爷待他落座,方道:“不知先生可懂丹青?”
什么意思?
试探吗?
时飞心头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道:“略通一二!”
自古文人多骚客,琴棋书画多少有所涉猎,他光顾著临摹字跡,却忘了这茬,面对薛老爷的询问,也只得硬著头皮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先生想必还记得那伙贼人的长相,可否帮忙画出来?”
“当然!”时飞满口答应,接著,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在下只记得柜檯上的一男一女,店里的活计未能看到正脸。”
“够了、够了!那两个应该是领头了。”薛老爷喜不自禁,连忙冲屋里的两个丫鬟,吩咐道,“同喜、同贵,还不快给先生研墨!”
“研墨就不必了!”时飞略一沉吟道,“劳烦去找两截木炭过来。”
“这是为何?”
时飞连忙解释道:“在下这两年,游览天下胜跡,有幸见习得西洋画法,我中原画技,重神似而轻形似,以笔墨抒发胸中逸气;西洋画法则重形,以光影明暗勾勒事物轮廓,力求逼真肖似。
故而,画人像,还是西洋画法更佳,也便於识別!”
虽然,时飞之前想多,薛家也不大可能见过贾雨村的画,可一旦流传出去,难免节外生枝。
要知道,古代不比现代,可没有那些大数据,可以查询行动轨跡。
反正贾雨村丟官以后,確实四处游歷,学没学过西洋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这也给时飞打开了一条思路,若以后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大可甩锅给游歷的两年。
不过,他也没说假话,素描画人像,確实更佳。
薛老爷不通丹青,见他言之凿凿,也只得將信將疑,命人去找木炭。
待下人送来木炭,时飞又做了一些加工,方展开宣纸,伏案描摹起来。
不肖片刻,便凭著记忆,將店內柜檯上的一男一女画好。
薛王氏连忙將画像拿到床前:“老爷看看,可是这两人?”
“对对对!”
原本还將信將疑的薛老爷,看见两副人像,讚嘆不已:“先生大才,竟丝毫不差!”
“既然大功告成,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若有需要,回头再找人按照上面临摹便可。”
时飞知道,薛家必然想多整几幅出来,好拿去寻访,但他却没兴趣做复印机,提前拿话堵住了他们的嘴。
“是是是,先生可帮了大忙,夫人,替我送送先生!”
时飞也不推辞,待出了正房,方冲薛姨妈欠身道:“夫人请留步。”
“噯!~”大晚上的,薛姨妈也只是稍稍尽些礼数,不可能真的把他送回房,闻言,衝著门口等候的下人吩咐道,“替我好生送送先生!”
“太太放心!”
下人连忙答应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