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这学医看来是真难,咱不跟那黄甜甜比了行不(2/2)
她瞅见一丛开著紫色小花的植物,跟书上画的益母草有点像,兴奋地跑过去就要拔。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是干啥了。”
旁边一个正在挖野菜的老太太赶紧拦住她,说道。
“这可不能乱拔,这是泽漆,有毒的碰了汁液手都肿透了的。”
刘小燕嚇得缩回手,刘大柱也嚇了一跳,赶紧跟老太太道谢。
老太太看著刘小燕手里的书,摇摇头说道。
“女娃娃,学认草药是好事,但不能光靠看书瞎矇,得有老师傅带著手把手教,不然认错了可是要出大事的,你看那边那种,”
老太太指了不远处一株不起眼的小草,说道。
“那才是益母草,你看它叶子形状茎秆上的棱,跟书上是不是有点区別?”
刘小燕顺著看去,確实不太一样。
她心里又委屈又沮丧,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学医这条路真的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不是光靠有志气和几本书就能成功的。
回去的路上,刘小燕蔫头耷脑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言不发。
刘大柱也感觉到了女儿的挫败,嘆了口气,安慰说道。
“燕子,要不咱就算了吧?这学医看来是真难,咱不跟那黄甜甜比了行不,好好上学,將来顶替你妈进厂也挺好。”
刘小燕抬起头,有些不甘心说道。
“我偏要学,我肯定能学会,这次是我没找对地方,没找对老师,我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机会的。”
可她心里却是一片茫然,能有什么办法?济世堂的老大夫嫌她没基础,野外认药又差点认错毒草,看书又看不懂。
这样算起来的话,几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而此刻的黄甜甜,正穿著她的小號白大褂,跟在李军医身后,在长势良好的药圃里,学习如何给草药鬆土施肥。
她的小脸上沾了点泥巴,却很快乐。
这边,刘小燕从郊外回来,虽然受了惊嚇,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反而被刺激得更旺了。
她认定自己绝不是能力问题,不敢再隨便去野外,又把主意打回了学校和同学身上。
想了一下,觉得黄甜甜不就是靠著在部队药圃实践才那么厉害吗?
我没药圃,但我可以上纸上谈兵,把书背熟在同学面前显摆一下,先把草药小能手的名声打出去再说。
於是,接下来几天,刘小燕课间也不出去疯了,就捧著那本《常见中草药图谱》强行记忆。
她专挑名字听起来厉害的记,比如七叶一枝花、八角莲。
至於这些草药具体长什么样、有什么使用禁忌,她记个大概就觉得自己会了。
机会很快来了,这天课间,几个同学围在一起討论最近天气乾燥,容易上火怎么办。
有的说多喝水,有的说吃梨子,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刘小燕觉得表现的机会到了,她立刻捧著书挤过去说道。
“你们这都不专业,上火分虚火实火,得用草药,比如金银花知道不,清热解毒效果特別好,还有这个板蓝根预防感冒,也能抗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