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如果把黄甜甜弄回来呢?(1/2)
屋里那点微弱的炭火气儿,根本扛不住这无孔不入的寒气。
炕头永远是冰凉的,只有人贴著的那一小块地方有点热乎气。
黄蜜蜜坐在灶膛前的小马扎上,就著那点火光,搓著手里的玉米棒子。
她的手,早就没了小姑娘该有的细嫩,手背上全是紫红色的冻疮,肿得跟发麵馒头似的。
手指头上横七竖八裂著血口子,一沾水就钻心地疼,哪怕是这样,活儿一样不能少干。
再看看她记忆里,或者说想像里那个在部队大院的黄甜甜。
穿著暖和厚实的棉袄,小脸肯定红扑扑的,在乾净明亮的屋子里,说不定还能喝上热乎乎的麦乳精。
这对比,想想都让黄蜜蜜心里又酸又疼,更多的是不甘。
黄开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著一股子酒气。
“死丫头,杵那儿当木头桩子呢?水烧开了没有?赶紧给你弟弟们倒上洗脚。”
“快了。”
黄蜜蜜赶紧应了一声,把手里的玉米棒子扔进旁边的筐里,起身去提那口沉重的大铁壶。
心里却在骂:洗脚?那两个废物点心也配!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爭抢那点吃的用的!
里屋的炕上,黄光宗和黄耀祖这兄弟俩,正为谁睡靠灶台近点、更暖和点的位置互相瞪著眼。
黄光宗吊著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胳膊,说道。
“我这儿受伤了,当然得睡暖和点,你一个瘸子凑合睡那边得了!”
他指的是炕梢最冷的位置,黄耀祖立刻不干了,那条瘸腿在地上跺了跺。
“你放屁,我腿不好更怕冷,凭啥好位置都让你占了?”
“都给我闭嘴。”
黄开山被吵得心烦,抄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虚挥了一下说。
“再吵都给我滚外头冻著去,一个个不省心的东西,光宗你胳膊没好就少嘚瑟,耀祖,你瘸著个腿就不能消停点?屁大点事也爭!”
他骂完儿子,又转向外间的黄蜜蜜说道。
“还有你也磨磨蹭蹭的,想冻死老子,这家里里外外指望不上一个,眼看就要过年了,屁钱没有,年货咋整,要喝西北风啊?”
黄蜜蜜低著头,把热水倒进破旧的洗脚盆里。
她一声不吭地把水端进去,放在黄开山脚边,然后又出去继续忙活。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所有的家务,做饭、洗衣、收拾、伺候这两个半残废的弟弟和脾气越来越坏的父亲,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稍微慢一点就是一顿骂,有时候甚至是打。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拴在磨上的驴,不停地转也看不到头。
蹲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寒风颳在脸上。
黄蜜蜜看著自己手上新增的一道血口子,心里那股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前世,前世这个时候,她好像已经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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