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过河拆桥的货(1/2)
祁建党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著脑袋把自己缩成一个虾米形状。
他承受著陈悦那拳拳到肉的拳头。
现在打他,只要不把他打死,他一会就去派出所告这丫头去。
他一定要搞得祁老二一家和他家一样丟人。
他媳妇儿搞出那样的事,光他一家丟人怎么成?
现在有了陈悦这疯子,怎么说也不算坏事。
他一边忍受著陈悦的拳头,一边还在心里计划著怎样搞臭祁建国一家?
他心里的算计,陈悦怎么会看不出来?
所以陈悦的力道也在逐渐的加重。
她已经保证不了祁建党身上没有痕跡了。
不过,她不怕。
这些天她身上的各种药丸多的是,快速消除痕跡的药丸她也炼製了几颗。
本来还在心里想著搞臭祁建国一家的祁建党,感觉身上的疼痛越来越重了。
他觉得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他索性也不抱著脑袋了,直接躺在地上看著陈悦。
他脑袋不停的摇著,眼里满是乞求。
陈悦停下了自己的拳头,她伸展著手掌:“服不服?”
祁建党倒在地上一个劲的点头,他生怕他头点慢了,陈悦再给他一拳头。
他现在不想別的了,只想著能活下去就好。
他现在连喊都发不出来,可见陈悦还是有点手段的。
他如果跟陈悦对著干,下次,下次陈悦再动手。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死在陈悦的拳头下?
这疯子是真敢下死手啊,她不是花架子,只是嚇嚇他。
祁建国一家都是白眼狼,居然没人阻止陈悦打他。
就连那个身份存疑的祁泽瑞也是个白眼狼,居然坐在那里看戏。
难道,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他老子吗?
真是个不孝子,坐在那里看著他老子被打!
孙佳佳那个死女人说,祁泽瑞是他的种,这哪里是他的种?
哪个儿子看著自己的父亲被人打无动於衷?
都说养儿防老,他儿子看著自己被打却无动於衷,这样的儿子他还敢要?
就算是亲生的,也不能要了,分出去,分出去,把他分出去!
转瞬之间,祁建党就想了这么多。
祁建党只站在他的角度上想问题,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是怎么对待祁泽瑞的?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心里承受了太多的伤痛,心已经凉到了极点。
在有人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坐在那里无动於衷?
怎么说祁建党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別人詬病?
可是,此时的祁建党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他本身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站在別人的立场上想问题?
陈悦伸出手轻轻拍打著祁建党的脸颊:“跟我说话,还敢走神?
你心里又在算计什么?
是不是打算离开这里后就去派出所告我去?”
说著话陈悦在兜里掏了掏,掏出来了一颗药丸。
她举著那颗药丸在祁建党跟前晃了晃:“看到了吗?
只要你敢去……”
[我非嚇死你这个老逼登不可!
这可不是什么毒药,就是恢復痕跡的药丸。
无论身上有什么痕跡,一颗必定消除乾净。
这可是我做坏事的好帮手啊!
不能杀人总能揍人吧!
揍了人自然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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