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表哥(1/2)
接下来宋芜的確没功夫再去细想什么汗血宝马,因为她连上去眼前这匹小马驹都困难!
“这只脚踩这儿,抓住韁绳翻身上去。”
宋芜有点怕,“会不会我踩一半它就跑了啊?”
“不会,朕在这。”赵棲澜温声安抚,引著她的手轻轻摸了摸小马驹的脑袋,“別害怕,它很温顺的。”
宋芜咬著唇,依言將脚踏在马鐙上,指尖攥紧韁绳时指节泛白。
赵棲澜站在她身侧,掌心虚扶著她的腰腹,“身子前倾些,重心稳住,朕托著你呢。”
她深吸一口气,借著他的力道纵身一翻,笨拙地落在马背上,坐下的小马驹果然温顺地晃了晃耳朵,並未乱动。
宋芜紧绷的肩膀稍松,却不敢动弹,只僵直著脊背小声问,“然后呢?”
“脚踩实马鐙,双手轻握韁绳,”赵棲澜走到马侧,挥退了牵马的下人,声音贴著她耳畔传来,带著温煦的笑意,“想让它走,就轻轻夹一下马腹,韁绳往左偏是左转,往右是右转,拉紧便是停。”
他说著,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著她缓缓收紧韁绳,宋芜战战兢兢,轻轻一夹马腹。
小马驹迈著轻快的步子慢慢往前走,宋芜起初嚇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赵棲澜的手腕,待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与稳定的力道,才渐渐镇定下来。
风拂过鬢角,带著马场青草的气息,赵棲澜亦步亦趋地跟在马边,时不时低声提醒,“別急,慢慢適应,它懂你的意思。”
“乖乖,別抓它的毛髮。”
宋芜试著按照他说的,轻轻调整韁绳,小马驹果然顺著她的力道转弯、缓步,她眼底渐渐浮起笑意,紧张感褪去大半,转头看向身侧的人,“赵棲澜,我好像会了!”
欢呼雀跃的宋芜下意识忘了规矩,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这一声喊得声音不小,周围的侍卫和宫人们震惊对视一眼,又齐齐垂下脑袋。
马场被一分为二,这边有侍卫看守,场上只有宋芜一个人。
另一边几个刚赛完马的贵女公子闻声眺望。
“那边是哪家的小姐?怎么从未见过?”
有人眼尖瞧见宫中带刀侍卫,连忙扯了说话之人一把,“你是第一回来吧,那边可是御用!”
一听』御用』两字,原先说话的那位小姐当即就捂住了嘴,再没了动静。
不远处马场休憩的凉亭中,有一男子立於亭柱一旁,直勾勾盯著远处骑著小马驹的女子看,哪怕只能看见一个身影,面庞都看不清晰,但心底那个声音告诉段少惟,那就是她。
“不行了,这天儿要把人烤熟了,还是段表哥舒服,晓得在这躲懒!”
一位明眸皓齿的女子身著窄袖衣裙,高束马尾,拿帕子抹著汗嚷嚷著入內,周围的人遇见她纷纷行礼,“惠和县主安。”
杜善仪頷首回礼,转头见她喊了好几声的段少惟没理会她,直接上前猛地一拍男人肩膀,在他耳边大声喊,“表哥!”
段少惟骤然被打断,揉了下耳朵,不动声色和杜善仪距离拉远了些,“有事?”
杜善仪大大咧咧没在意这些,抱著手臂歪头看他,眼神中透露著一丝探寻,“你求著我父亲定要来行宫隨驾,来了又摆出一副对所有事情都兴致缺缺的样子,叫你来跑马散心,你倒好,跑这躲懒赏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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