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深渊意志！（1/2）

九烬的意识海內，混沌虚无中孤悬著塞拉的灵魂头颅——

作为九烬唯一倖存的意识核心，她仅凭灵体形態维繫著最后的清明，龙眸在虚无中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忽然，浓郁的黑雾从混沌深处翻涌而来，凝聚成一颗纯粹由深渊之力铸就的眼珠，悬浮在她眼前。

那眼珠漆黑如墨，瞳孔里翻滚著无尽的混乱与杀戮，仅仅是存在感便让意识海掀起惊涛骇浪，一股直透灵魂的威压让塞拉的灵体都微微震颤。

“深渊意志……”塞拉瞬间识破其身份，却並未惊慌——慌也无用，且这明显只是伟大意志的分意志，以她如今的状態，还不配被本体关注。

只是看著这颗悬浮的眼珠，她莫名觉得眼熟，像极了曾经接触过的“系统”幻化形態。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深渊意志的大眼睛竟人性化地眨了眨，直接传入灵魂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没错，你的那『系统』也是由我们深渊创造出来的。”

“啥？”塞拉的灵魂头颅猛地一震，满心都是难以置信——深渊竟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深渊分意志並未在意她的错愕，自顾自解释起来：“太古年间，永恆与不朽位面入侵了一个超大型的数据位面，我也分了杯羹，用那里的规则製造出了这个东西。”

话音顿了顿，祂拋出了更震撼的消息，“从根源上来说，我也是出自永恆与不朽位面，所以，永恆与不朽文明也不反对我分一杯羹”

信息量太过庞大，塞拉的灵体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无底深渊，这个与永恆与不朽位面对立无数岁月的邪恶之地，居然起源於前者？这顛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深渊分意志却没给她消化的时间，一只由规则能量凝聚的触手指向意识海中央：“这点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

塞拉顺著规则触指望去，意识海中央的黑球正疯狂扭曲翻转，诡异光泽流淌间，既交织著她无比熟悉的原罪与恐惧本源气息，又缠绕著浓得化不开的深渊之力，更有一股强大却縹緲的规则波动隱现其中，诡异到令人心悸。

“这你该知道吧？是恐惧与原罪之权柄！”深渊分意志的意念直接传入她灵魂。

塞拉自然知晓——此前系统化作的大眼珠子，早已向她透露过这权柄的存在。

“系统是我创造的，本就是用来辅助获得者掌控它的。”

深渊分意志继续说道，“我曾为它找过数百位主人：

有纵横深渊的强大魔神，有嗜血好战的普通恶魔，也有天赋异稟的位面天骄。

但他们全失败了，而失败的代价，就是彻底死亡，连一丝残魂都无法留存！”

塞拉忍不住好奇追问：“这东西一看就是大宝贝，你作为它的掌控者，怎么会愿意送出去？”

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大眼珠子投来一道“无语至极”的目光，灵魂中传来带著嫌弃的意念：

“你这个丛林土鱉！我是『意志』而非神明，对我而言，这权柄烂在手里毫无收益，不如丟出去搅动风云——

带来的混乱、杀戮与负面情绪，远比权柄本身的价值更大！”

“哦哦！”塞拉立刻乖巧点头，灵体头颅摆出认真听课的模样。

她其实没懂这种“收益”的逻辑，但既然深渊意志懒得解释，她也没必要多问。

深渊分意志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话锋一转：“至於数百任主人都失败，只因黑球內的权柄太多、太强了！”

祂顿了顿，一一列举出的信息让塞拉的灵魂都忍不住震颤，“200%的恐惧权柄、100%的原罪权柄，还有100%的狡诈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