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鹰之父,鹰之子!(1/2)
“生於深宫,养於妇人之手,以为世事皆易,不过怀柔如此。”
“不坐危堂,岂能明白世事之难?”
他在扶苏这个年纪,都已经站在舆图之上,挥袂扬海波,一步灭一国了。
如此想著,始皇帝重新审视起自己的这几个儿子,开始思索,斟酌。
膝下诸子,该让谁来继承大统呢?
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但因为特殊的原因,自己並未立后,故无嫡子。
这样一来,扶苏身为长公子,无疑是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竞爭者。
但因为其性格,始皇帝有些迟疑。
至於其他公子,一一看去,都是些平庸之徒,始皇帝都不甚满意。
储君之位高悬,到底该落於谁呢?
一时间,在储君的问题上,始皇帝犯了难,有些举棋不定。
灯影闪烁,始皇帝做了个决定。
次日朝会之上,始皇帝取消了对公子扶苏的禁足令,许其自由之身。
並向公子高与公子將閭,赐下了在朝旁听之权,责令其即日听政。
始皇帝这一番操作下来,
立刻给本就错繁复杂的储君之爭,再添一层迷雾,使其变得扑朔迷离。
........
今晚的夜色不错,明月高悬。
四下静謐,只有宫门之前烧著火盆,晕开了暖色,在夜里亮著。
始皇帝一个人,走过晦暗的宫门,穿过高墙所夹復道,踏足此处。
凝白的月光洒下,斜照著他的身子,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陛下。”玄鸟宫前,守卫在此的玄鸟卫哗啦一声半跪下去,低著头。
挥了下手,始皇帝示意免礼。
然后,从他们面前穿过,走进了玄鸟宫之中。
玄鸟宫中有很多人。
见到始皇帝深夜驾临,向其行礼。
但始皇帝都只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將其全都挥退,不许有人所扰。
很快,他走到了梧桐树下,看著。
扑腾!
一阵轻微响动,始皇帝转过身去,树下那空荡的桌案上,一个身影出现。
玄夜仰起头看到是始皇帝,
怔了一下后,说道:“始皇陛下,夜色如此,为何深夜前来。”
始皇帝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案边坐了下去,这么沉默许久后,
他说道:“閒来无事,来你这坐坐。”
玄夜垂下头,殿中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始皇帝近日鬱鬱寡欢,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
方士俱坑之,
连带著的,始皇帝的长生指望,也隨死去的方士一起,化为泡影。
今日始皇帝的詔令,也很有深意。
解除扶苏禁足令的同时,还顺带著,给了公子高与將閭在朝旁听之权。
他能想像得到,
今夜定有无数人与始皇一般失眠。
因为始皇帝此举,相当於给外界放了一个信號,他不属意扶苏为储君。
不然,身为长公子,谁能与他爭?
储君之位高悬,
在这个微妙时刻,始皇帝却给另外两个公子和扶苏同等的在朝旁听之权。
这让无数人浮想联翩,
也让帝国本就不怎么明朗的继嗣,更加扑朔迷离,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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