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起上朝(1/2)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谢晦便把孟沅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给她裹上了一件厚实的斗篷,塞进了一辆外表毫不起眼的马车里。
马车一路行驶,直到顛簸的路面变得平缓,孟沅才从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
他们在路边的小摊子上用了极为简单的餛飩,谢晦还不停吐槽没有孟沅平日里做得好吃,被孟沅一筷子敲在脑壳上。
用过午膳后,马车又徐徐行驶了许久。
她掀开帘子一角,外面已是京郊的荒野,枯草连天,一条古道在视野尽头消失。
不远处,桑拓正带著几名暗卫,护送著两个身影缓缓走来。
走近了瞧,是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看起来不过刚刚七八岁的小姑娘,眉眼间和苏锦禾皆有几分相似,正是苏锦禾的母亲与小妹妹。
她们的身后,跟著一辆简陋的骡车,上面堆著些许行囊。
没有送別的人,没有哭声,一切都在一种压抑的沉默中进行著。
“对外,苏尚书的夫人是与人私奔,卷了细软潜逃了。”谢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孟沅放下帘子,转头看向他。
夕阳的余暉透过车窗的缝隙,在谢晦脸上投下一道晦暗的光影。
孟沅轻声抱不平道:“明明是苏尚书忘恩负义,他宠妾灭妻在先,可到头来,败坏的却是苏锦禾母亲的名声。”
眼下这世道,对女子总是苛刻得不讲道理。
“名声?”谢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
他歪了歪头,嘲笑道:“能活命就好,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此话自然又换来孟沅的一记暴栗。
谢晦捂著头大叫著疼。
孟沅点到为止,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古道上,苏夫人走到了桑拓面前,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將一个用锦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交给了桑拓,隨即便转身上了骡车,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而那个刚过垂髫之年的小姑娘,却在最后关头,朝他们马车的方向投来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憎恨。
但她也只看了一眼,便追隨母亲去了。
“走吧。”谢晦討好地重新握紧孟沅的手,还不忘吩咐车夫。
马车调转方向,朝著那轮即將沉没的落日驶去。
*
当晚,养心殿的龙榻上,谢晦没有做別的事,非要和孟沅一块儿扮演什么学生与先生。
锦被之下,他从身后环著孟沅,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两人身前摊开的,不是什么风月画本,正是下午从苏夫人那里拿回来的那个锦盒里,记录著苏尚书累累罪行的帐簿。
“你看这里,”谢晦的气息喷在孟沅耳廓,带来一阵阵痒意,他的手指点在帐簿上的一行字上,“腊月初三,苏家从悦来商行购入江南织造锦缎一百匹,入帐五十匹,沅沅,你说,另外五十匹去哪了?”
孟沅困得眼皮直打架,闻言含混地应了一声:“送、送人?”
“送给谁?”谢晦不依不饶地追问,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伸进了她的寢衣里,轻轻捏著她腰间的软肉,“朝中三品以上官员,谁的夫人穿的衣料是江南织造的贡品,嗯?”
他的声音很低,带著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不轻不重地威胁著,根本不让她有矇混过关的机会。
孟沅被他弄得又痒又难受,困意也去了一半。
她抓开那只作乱的手,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嘟囔:“我哪知道,我只与那些人在宫宴上,寥寥见过一面而已,我现在又看不见,好睏啊,这种事情,交给桑拓去查,不就好了……”
“不知道?”谢晦轻笑一声,將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著自己,然后欺身压了上去,將她困在身下。
他捏住她的鼻子,让她无法呼吸,直到她憋得满脸通红地睁开眼瞪他。
“谢晦!”孟沅是真的怒了。
扰她睡觉者,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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