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何雨柱结婚(2/2)
上次被打得落荒而逃,他在村里的脸算是丟尽了。本想著这婚事能不能黄了,或者出点什么岔子,没成想,人家这证都领了,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
“两百块一个月……两百块……”秦二伯嘴里念叨著,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狠毒的光,“这肉……凭啥我就吃不上一口……”
他啐了一口唾沫,裹紧了破棉袄,转身走了。
……
日头西斜,秦家留饭,何雨柱却摆了摆手。
“爸,妈,我就不留了。明儿个正日子,事儿多著呢。”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衝著秦京茹眨了眨眼,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都藏不住,“陈主任批的车队明儿一早就出发。京茹,你今晚就在家好好歇著,明天早上,我让全公社的人都知道,什么叫风光大嫁!”
“车队?”秦老三一愣,“不是说三辆自行车吗?”
何雨柱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自行车?那是老黄历了!陈主任说了,咱是供销社的人,不能丟份!明儿个来的,那是喝油的铁傢伙!”
说完,何雨柱一脚蹬下,自行车如同一匹黑马,衝进了暮色之中。
留下一院子的人,在寒风中面面相覷,脑子里嗡嗡作响。
喝油的铁傢伙?
乖乖,这老秦家的闺女,到底是嫁了个厨子,还是嫁了个干部啊!
秦京茹站在门口,望著何雨柱离去的背影,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她紧紧攥著那张结婚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次,她赌对了。
而何雨柱骑在回城的路上,迎著凛冽的北风,忍不住哼起了那段京剧《空城计》。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
正月十六,宜嫁娶,万事皆吉。
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南锣鼓巷95號院就已经醒了。不同於往日的鸡飞狗跳,今儿个这院子里的空气,那是甜的,是油润的,带著一股子让人心尖儿发颤的喜庆劲儿。
前院门口,一张八仙桌早已支棱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戴著那副缠著胶布的眼镜,手里攥著禿了毛的毛笔,面前铺著大红的礼帐本。他今儿没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特意借了件半新的大褂,端坐在那儿,那架势比旧社会的帐房先生还足。
“老阎,笔墨伺候好了没?今儿可是大场面,別给你三大爷丟份儿!”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挺著那標誌性的將军肚,在中院的一声咳嗽,震得廊下的麻雀都扑棱翅膀。他今儿是指挥官,负责统筹全场的桌椅板凳摆放。
“老刘,您就瞧好吧!这墨我都研了半个钟头了,黑著呢!”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著精光。写礼帐是个肥差,那一桌子瓜子糖块,谁还能查得清少了仨瓜俩枣?
中院正房门口,一大爷易中海穿著崭新的工装,胸前甚至別了一支钢笔。他看著满院张灯结彩,嘴角那是压都压不住。
“光天!光福!干什么吃的?把那喜字贴正了!歪一点儿我扣你们肉吃!”刘海中指手画脚,官威十足。
后院,才是今儿的重头戏。
那里临时搭起了三个巨大的行军灶,那是供销社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