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何雨柱的改变(2/2)
这一站,他带上了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看著手里厚厚一叠大团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哥,你疯啦?这日子不过了?”
“不过了!今儿个就是要把日子过出花儿来!”何雨柱豪气干云,大手一挥,“给我挑!挑最贵的,最体面的!你也挑两身,咱老何家不能让人看扁了!”
他在成衣柜檯前转悠了一圈,最后指著那个模特身上的藏青色中山装:“就这套!料子要毛呢的!別给我整那些的確良,冬天冻死个人。”
售货员本来还爱答不理,一看何雨柱掏钱那利索劲儿,立马笑开了花。
等到傍晚时分,夕阳把南锣鼓巷染成了一片金黄。
阎埠贵正在前院门口浇花。这是他的必修课,浇花的水那是洗菜水澄清过三遍的,一点不能浪费。
“得勒,这君子兰今年准能开花。”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里念叨著,余光瞥见胡同口走来两个人。
前面那个男的,身姿挺拔,穿著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脚下踩著一双鋥亮的三接头皮鞋,头髮剃得那叫一个精神,根根直立。手里还提著大包小包,那包装纸一看就是百货大楼的高档货。
后面跟著个姑娘,穿著粉底碎花的棉袄,扎著鲜红的头绳,笑得跟朵花似的。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哪家的干部下来视察了?还是谁家阔亲戚来了?这气质,这行头,少说得好几十块钱!
他赶紧把喷壶放下,整了整衣领,脸上堆起那招牌式的算计笑容,迎了上去。
“哎哟,同志,您找谁?我是这院的三大爷,这片儿我都熟……”
那“干部”停下脚步,低头看著阎埠贵,嘴角一咧,露出两排大白牙。
“三大爷,您这眼神儿也不行啊?眼镜该擦擦了!”
这声音……这浑不吝的调调……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差点从镜片后面弹出来。他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人,嘴唇哆嗦了半天。
“傻……傻柱?!”
“嘿!怎么说话呢?叫何主任……哦不对,叫何师傅!”何雨柱把胸脯挺得老高,甚至还嘚瑟地弹了弹衣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怎么样三大爷?今儿个这身行头,配得上咱供销社大厨的身份不?”
阎埠贵这回是真傻了。他盯著那料子极好的中山装,心里疯狂打著算盘:这得多少钱?这得多少布票?
“配……配……太配了……”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像是吞了一斤柠檬,“柱子,你这是……要相亲去?”
“那是后话!”何雨柱也不多解释,领著还在偷笑的何雨水,大步流星地跨进了门槛,“雨水,回家!今晚哥给你露一手!”
看著何雨柱那昂首阔步的背影,阎埠贵站在风中凌乱。这世道变了啊,连傻柱都穿上毛呢中山装了?
回到中院,何雨柱那破天荒的新形象引发了连环车祸般的轰动。
贾张氏正在纳鞋底,针差点扎手上;一大妈刚出门倒水,盆都忘了放;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许大茂,从窗户缝里看见这一幕,也酸得把刚喝进嘴的茶给喷了出来。
“孙子哎,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许大茂骂骂咧咧,但眼神里那股子嫉妒根本藏不住。
何雨柱没搭理这帮人。
进了屋,他把大包小包往床上一扔,环顾这间充满了单身汉气息的屋子——乱丟的袜子、发黑的桌布、布满油污的窗台。
要是以前,他往床上一躺就完事了。
但今天,他看著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突然觉得这屋子配不上这身衣服。
“雨水!打水!拿抹布!”
何雨柱脱下新外套,小心翼翼地掛好,挽起袖子,“今儿个咱们把这狗窝给掏了!既然要换个活法,那就从这就开始!”
何雨水欢呼一声,她是早就不满哥哥这邋遢样了。
兄妹俩这一通忙活,直干到月上柳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