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贾张氏闹事!陈彦轻鬆化解!(1/2)
贾张氏这一嗓子,尖锐得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瞬间划破了四合院沉寂的夜空。
“哪个杀千刀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装神弄鬼!想偷东西啊你!”
声音落地,中院贾家的灯,“啪”的一声就亮了。
紧接著,就像是连锁反应。
“吱呀——”
“吱呀——”
中院、后院,一扇扇房门接连被推开。
一盏盏昏黄的电灯光,或者微弱的煤油灯光,將院子里照得斑驳陆离。
“怎么了这是?”
“出什么事了?”
“大半夜的,嚷嚷什么!”
睡眼惺忪的邻居们披著破旧的汗衫棉袄,纷纷探出头来,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询问声。
前院西厢房门口,閆埠贵还保持著撞在自家酱菜缸子上的姿势,半边身子都麻了,脑子里却依旧是“嗡嗡”作响。
他还没从陈彦那句“刚补完货”的震惊中缓过劲来,贾张氏的叫骂声就如同一道闪电,劈得他魂飞魄散。
完了!
这下全院都惊动了!
他哆哆嗦嗦地想站直身子,可腿脚发软,根本不听使唤。
一个臃肿肥硕的身影已经从贾家屋里冲了出来,正是贾张氏。
她叉著腰,一双三角眼在黑夜里都透著凶光,死死地盯著閆埠贵,一眼就认出了他。
“好啊!是你!閆老西!”
“我说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老绝户!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地在院里晃悠,是不是想偷我们家的东西!”
这帽子扣得又大又快。
閆埠贵又急又怕,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我……我这是在我自个儿家门口!我起夜!我就是起个夜!”
他急於辩解,可舌头打了结,话说得磕磕巴巴,听起来反而更像是在掩饰。
“起夜?”贾张氏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起夜能撞你家酱菜缸子上?我看你就是手脚不乾净!贼心不死!”
这时候,院里的大人物们也都出来了。
中院东厢房,一大爷易中海披著件旧棉袄,眉头紧锁地走了出来。
“都別吵了!大半夜的,像什么样子!”
后院西厢房,二大爷刘海中也挺著个肚子,背著手,官架子端得十足,他最喜欢这种能让他主持公道的场面。
“怎么回事?閆埠贵,你先说!到底怎么了?”
閆埠贵是有苦说不出。
他能怎么说?
说自己是被新邻居陈彦的手段嚇得魂不附体,所以才撞了缸子?
不行!
绝对不行!
陈彦那种手段,要是自己嘴巴不严实,把他的秘密捅出去了,那后果……
閆埠贵不敢想!他甚至怀疑,自己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明天早上就会人间蒸发!
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那点因为被冤枉而升起的火气,瞬间被更深的、源自灵魂的恐惧浇灭了。
他只能咬死了牙关,重复著那句苍白无力的辩解:“我……我就是起夜,没看清,不小心撞了一下……”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可不吃这套,唾沫星子横飞,“你当我瞎啊!我刚才听得真真的,你是在跟谁说话!是不是还有同伙?!”
贾张氏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还有同伙?
这性质可就变了!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官威十足地质问道:“閆埠贵!贾张氏说的可是真的?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相信组织,相信院里的大爷们!”
閆埠贵都快哭了。
跟谁说话?
跟陈彦说话啊!
可他敢说吗?!
他不敢!
他看著周围邻居们投来的怀疑目光,感受著贾张氏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一张脸憋得通红,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越是这样,別人就越觉得他心里有鬼。
贾张氏更来劲了,一拍大腿,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我的天爷啊!没法活了啊!这院里出了贼了!还是个家贼啊!我们孤儿寡母的,这是要被人欺负死啊!”
她那哭嚎声,简直比刚才的叫骂声还刺耳。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虽然不信閆埠贵会偷东西,但眼下这情况,閆埠贵支支吾吾,贾张氏又抓著不放,实在是难办。
就在这院子里乱成一锅粥,三大爷百口莫辩,即將被钉在“小偷”的耻辱柱上时。
“吱呀——”
一声轻响。
前院东厢房,陈彦的屋门,开了。
所有人的声音,无论是贾张氏的哭嚎,刘海中的官腔,还是一大爷的呵斥,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瞬间消失。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全部聚焦到了那扇打开的门上。
陈彦穿著一身整齐的衣服,不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样子。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者不耐烦,平静得就像是饭后出门散步一样,缓步走了出来。
他环视了一圈院里眾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还在地上乾嚎的贾张氏,和一脸绝望的閆埠贵身上。
一脸好奇的问,
“怎么了这是?”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的力量。
“陈……陈主任?”二大爷刘海中收起了官威,表情有些不自然。
贾张氏的哭嚎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她看著陈彦,一时间忘了接下来该怎么演。
陈彦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了閆埠贵身边。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撞歪了的酱菜缸子,然后才转向脸色煞白的閆埠贵,语气平淡地问道:“三大爷,您没事吧?”
閆埠贵看著陈彦,嘴唇颤抖著,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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