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徒儿想你(1/2)
但在这之前,她需要变得更强。
师父…我不会退缩。
可是你也答应过我,会教我斩杀孽物,授我那样的力量。
所以,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回来!
我们约好了的。
镜流静静望著逐渐接近的地面,將这些独白话语深深埋进心底。
可她没有想到,祁知慕这一去便是两年。
长生种的尺度,很短暂,体感却宛若二十年。
两年来,镜流从未因祁知慕不在而有过一瞬懈怠。
演武场上的训练桩换了一批又一批,手中长剑不再生涩。
营中所有训练完满达成,必须满分的大敌孽物课程,亦满分通过。
只是每逢夜深人静,一天疲累如潮水般匯聚涌来,引起睡意时,师父的身影便会不由自主占据她的脑海。
身为云骑预备军,她无权直接查阅前线战报,所有消息只能通过眠雪断断续续转述。
有时是势如破竹的顺利,有时是陷入苦战的焦灼,更多时候,是命悬一线的惊险。
从最初得知师父负伤时的惊慌失措,到后来习惯漫长的等待,再到如今……
她只剩一个卑微的祈愿:平安回来。
哪怕她深知对於云骑军而言,这两个字是多么奢侈。
脱离主舰半年以上即属於远征,自云骑军建制以来,远征队从未有过全员凯旋的先例。
而三个月前,祁知慕率领的远征队与曜青仙舟失联。
曜青日復一日发送呼叫,毫无回应。
再有五日,便是她的及笄礼。
仙舟联盟现今不论男女,年至及笄之龄便可参与成人考试。
只要通过,身份证便会印上成年標识。
这意味著许多未成年前、无特殊情况不能做的事情,成年后都再无阻碍。
譬如脱离预备军,正式入伍云骑成为一名光荣士卒。
若可以,镜流希望生平仅有一次的束髮之礼,能由师父亲自为她授礼。
哪怕如今的仪式,早在数千多年来的演变中刪繁就简,算不得隆重。
夜风猎猎,为高楼之上的空间带去寒意。
镜流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空,仰头凝视著那轮恆久不变的孤月,指尖无意识摩挲掌心那枚温润的银月玉佩。
最初,那是秋知雁给自己的,说是祁知慕在数百年前赠予她的护身玉。
若能逃出生天,便让自己拿给他看。
起初打算把护身玉还给师父,师父却说,现在,它是自己的。
“师父……”
少女双瞳中倒映出一轮清冷弯月,也倒映出名为思念的情绪。
“徒儿想你……”
五日后,云骑训练营集合广场。
旌旗蔽日,印著仙舟翾翔,云骑长胜的標语。
辽阔的广场內,5764名通过成人考试的预备军肃立齐整。
这个年纪能通过考核的人不多,只占总人数3%不到。
高台之上,百位云骑教官一字排开。
他们身披银鎧,神情肃穆,手中托著象徵成年的发冠与簪笄。
礼毕便意味著,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们將彻底脱离温室,具备披甲上阵杀敌的资格。
镜流排在队伍末端,属於最后一列加礼的人。
但每过去一分钟,她的心便沉下一分。
前百人礼成。
千人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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