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崑崙(1/2)
夜沉沉,风呼呼,天地一个大窟窿。
天王寨外面林地,足有上百名官兵高举火把,手持弓弩刀剑层层包围而来。
汪督邮没有直接出面,负责今夜剿匪平叛的人是他手下的一位亲信。
“交出罪犯沈舟,尔等便可免死!”
官兵们连续喊话,一声大过一声,本就人心不齐的天王寨眾人,战意削减大半,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討论要不要开门投降。
翟清赶来,神色冷峻夺过边上一人手中的弓箭,弯弓搭箭,直射寨门而出,正中前头一个喊话官兵的面门。
“兄弟们,这么多年你们还不清楚这群朝廷蛀虫的真实面目吗?”翟清放下弓箭,大喝道:“以武力抗爭到底才能活下去,投降,只会死得更快!”
“李二牛,你忘记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赵老四,你爹娘当初又是被谁害了?”
“王五,你的妻子可就死在那群畜生手里啊!”
翟清每喊一句,声音就高昂一分,眾人怒火战意被点燃,纷纷囔囔著要跟寨子共存亡。
“我们还有两位特使大人,他们一定能帮我们守住寨子!”
等他们情绪高涨的时候,翟清又適时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远远瞧见这一幕的沈舟,暗自点头,这个翟清不愧是翟子路培养出来的心腹,年纪不大,办事却很牢靠。
只可惜,面对绝对压倒性的力量,终究无济於事。
果然,听到天王寨眾人高亢的声音,官兵立马发动进攻,一波波火箭来袭。
天王寨的大门是木头结构,一遇火箭,立即就燃烧起来,霎时间浓烟滚滚,人群慌乱。
沈舟快步来到翟清身边,將他拉到一旁的角落,沉声道:“我会为你们引开官兵,而你要悉心照顾好特使大人,来日再见,我將传授你翟家的家传刀招。”
“沈壮士!”翟清跪地,磕了个响头泣声道:“您杀了胡唯德夫妇,为公子报了家族血仇,同样是我的大恩人……”
沈舟抬手,阻止翟清再说下去,叮嘱他几句话后,就趁著浓烟四起离开寨门。
“杀官者沈舟在此!”
“杀官者沈舟在此!”
“杀官者沈舟在此!”
沈舟气沉丹田,大喊三声,压下所有杂乱的声音,居於中心位置的汪督邮,立马朝亲信吩咐道:“他就是你们这一次行动的目標,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这里!”
亲信会意,立马调遣官兵转移目標,围杀沈舟而去。
箭矢破空,將沈舟所在区域完全覆盖。
沈舟左手持刀,一边抵挡箭雨,一边退入天王寨的后山。
眼下情况,只有山高林密的环境才有可能摆脱官兵的围剿。
上百名训练有素的官兵,远不是以前那群无能衙役可以相比。
他们如军中部队,以五人为一组散开搜寻。
同时,汪督邮隨行的亲信们悄然混入官兵队伍里面。
一时间,沈舟压力大增,连遭两个小组围杀,他奋力杀了三名官兵衝出围堵,手臂被划伤一刀。
白虎岭地势险峻,越是往高处走,山体越是陡峭,加上雨水还未完全散去,山璧丝滑,更添攀爬难度。
沈舟一路上倚仗《壁虎游墙功》连闯数道防线,专挑那些陡峭山路行走。
隨著他体力渐渐不支,身后追兵的数量也在不断减少。
可他没有时间休息,汪督邮的亲信们,有时会躲在他可能通行的路途上伏杀。
每一名亲信都有八品实力,不亚於周狂。
怕被合围,沈舟不敢久战,每次交手几回合,就仗著《无敌金身》以伤开道。
铁皮境界虽然远不及真正的金身,可这一门横练功法,还是拥有不错的防御力。
沈舟一路突围至山巔,前路即是悬崖峭壁。
他眉头紧锁,借著月色,来回观察一下后方悬崖的具体情况,心中大致有了想法。
选了一块大石头坐下,將神兵虎魄横放膝盖上,从怀中取出一块芝麻烧饼,细嚼慢咽。
不多时,汪督邮的亲信们领著部分官兵追至,除了后方悬崖,其余道路都被堵住。
“沈舟,你已经插翅难飞,还不束手就擒!”一位亲信厉喝道。
“我放弃抵抗就能活命?”沈舟看了他一眼,“这件事你能替你们大人做主吗?”
“……”亲信张口无言,他刚才不过是例行喊话,是官话套话,可不是真期望沈舟会束手就擒。
沈舟默默吃完最后一口芝麻烧饼,站起身,横刀冷对眾人,脚步一步步往后退。
“纵然坠崖而亡,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意!”
在眾多官兵震惊的目光,沈舟身子往后一跃,跳下悬崖,只留下最后一句。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崑崙!”
亲信们连忙来到悬崖边,脸色铁青望著下方黑沉沉,足有两三百丈的悬崖。
大人的意思是杀人夺宝,可眼下人跳崖,宝物也隨之下落不明。
“你们一队人在这里守著,其他人隨我到崖底搜索!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
白虎岭,崖璧处,沈舟双腿正缠著一团藤蔓,一点点往下方突出来的一块石台上滑落。
《壁虎游墙功》所化成的游墙武印有一个特性,就是能让人四肢如同壁虎一般附著在墙壁上,灵活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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