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江大人被害了?(加更)(2/2)
没想到谢岁穗得了武靖將军的真传,且青出於蓝胜於蓝。
谢岁穗看著那官兵头子,说道:“我们只是灾民,无意与官爷为敌,不知道官爷你们为何为难小女子?”
那官兵头子听谢岁穗语气还算客气,他站起来,先喝住其他人停止攻击。
大家都停下,但是还警惕地围著谢岁穗,这个女娃简直不是人。
谢岁穗也不怕,骑在马上等他们给个说法。
那头目说道:“近日,有人在各个城池散播谣言,本官奉命查探是谁造谣,並非抢劫百姓財物。”
“造谣?”
谢岁穗心说,不会是我们贴的那个《告全体同胞书》吧?
那官头目手一挥,有个士卒立即把一张纸给了谢岁穗。
谢岁穗接过来,只一眼就確认不是他们贴的那一份。
[当今皇帝李允德,无詔登基,篡夺皇位,在位十八年余,重用贪官,残害忠臣,平庸无能。北炎来犯,带头逃跑,偏爱燕王,谋害太子。重封劫难,百姓流离,他却花天酒地,与东陵国师媾和,放十万东陵贼侵占重封疆土……]
这位揭发当今皇帝的告示,与谢岁穗他们那张告同胞书,有异曲同工之妙。
谢岁穗不禁笑了。
她猜出来是谁干的。
是余塘!
或者说,出自齐玉柔之手。
前世,她和余塘联手起兵,余塘就张贴过此告示,后来,她才知道是齐玉柔的手笔。
不过她知道余塘和齐玉柔的伎俩,他俩不可能抗敌,前世那他们两人就不抗敌。保存实力,偷偷“发育”,让唐刀和唐斩那样的民族志士,冲在前头与北炎人、东陵人拼杀。
等有志之士把外敌杀退,余塘在后方的力量强大,可以抢占胜利果实,爭夺王位。
上一世余塘大军真正抗敌的只有谢岁穗,她多次带兵与北炎军拼杀,出生入死。
但粮食、人手、兵器,都不足,实在敌不过北炎军,最后,她才无奈过江。
过江的时候,她才知道余塘已经积累了四十多万兵马。
而谢岁穗自己的兄弟,全部战死,她已经成孤家寡人,在过江时才会孤立无援,被他们算计……
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既然余塘和齐玉柔依旧不抗敌,只想踩著同胞的鲜血偷偷发育,那也没必要存在了。
她指著那张纸,对官兵头目说:“你们不用大规模在百姓中排查了,这是原丞相齐会之女齐玉柔搞出来的东西。”
那人大吃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齐玉柔原本与陛下一起,但是她的未婚夫是反贼余塘,前些日子她从陛下身边逃走了,只有她知道得如此详细。”
“你是怎么知道那么详细?”
“大人,民女绝不会骗你,你可向殿前司高太尉或者兰公公求证,此事绝对是她乾的。”
那人半信半疑,但是心中还是十分欢喜,他们在百姓中像无头苍蝇一样排查好多天了,毫无进展。如果確定是齐玉柔乾的,他们可立了大功。
“那……我如何回復上司?”
“你们回去可以说有百姓看见齐玉柔和余塘带著手下的乌合之眾,四处抢劫百姓米粮。哦,对了,前几天有一队人马抢劫我们来著,有个叫冯敬龙的被我杀了,他说这告示是齐玉柔散布的。”
“冯敬龙是谁?”
“余塘的贴身侍卫。”
那头目抱拳,打开鹿夫人的匣子看了看,里面满满一箱子银票。
那人没有拿银票,而是把匣子还给了谢岁穗,说道:“打扰了!”
谢岁穗也抱拳说道:“大人前途无量!”
萍水相逢,不问姓名,各自离去。
但是这官兵头目能財帛不动心,定然品行不错。
官兵走后,谢岁穗把匣子交回给鹿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鹿夫人,你带的银子挺多啊!”
那箱子里的银票,至少有五万两。
鹿海尷尬得不行,他不知道匣子里是银子,一直以为是夫人的首饰妆奩。
鹿海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这是为晏儿、清儿攒的聘礼。”
谢岁穗再次笑了笑,只是笑意越发淡了。
鹿夫人揣著至少五万两,一路上的吃饭住宿,一个铜钱都不出,一家四口吃喝拉撒都让谢岁穗出钱。
她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
唐斩和谢星朗在一个时辰后都回来了,给谢岁穗和鹿海匯报打探的信息。
“行宫里住的是东陵人。”唐斩说,“马丕上次逃走被东陵人抓住,杀了。现在城內是郡尉和东陵人共治。”
“城內新开了西子酒楼分號,主要做东陵人的生意。”
“燕王和陛下都过江了,去了锦华城。”
“江大人,好像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