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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血路之星(伊耿歷299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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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按功行赏,这是最公平的方式。”

戴伦点了点头,仿佛早已料到。他重新看向梅丽珊卓,那只独眼里的平静深不见底。

“红袍女,”他开口,声音比海风更冷,“你展示了很美好的幻象,听起来像个英雄该做的事。”

他弯腰捡起一块黑色礁石,在手中掂量。

“但两年前你对我说:去寻找坐標,你的答案在火焰燃烧过的地方。我找到坐標了,也找到了答案——但不是你说的答案,是我自己的。”

他將石块拋入海中。

“现在你告诉我,该去维斯特洛,去为史坦尼斯公爵效力,去爭取一个可能不存在的未来。你的火焰指引的路,每次都不一样。”

他抬手制止梅丽珊卓的解释。

“我不怀疑你看到了那些幻象,”他说,“但我怀疑的是……谁在决定我该走哪条路。”

他指向被眼罩遮蔽的左眼。

“这只眼睛让我看到了一些东西,也让我学会了一件事:你看到的东西越多,就越需要小心——不是小心你看到的,是小心你以为自己看懂了的。”

他向前一步,距离近到梅丽珊卓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血、盐、硫磺,以及闷烧灰烬般的深层气息。

“你看到我站在长城上,穿著瓦雷利亚钢甲,拿著两把剑。但你没看到我是怎么到那里的。征服者?封臣?还是囚犯?你看到了幼狮,但没看到它是盟友、人质还是食物。你看到龙在咆哮,但没看到它是自愿的,还是被锁链拴著的。”

他退后一步。幼龙贴近他腿侧,发出保护性的低鸣。

“至於希琳殿下……”戴伦摇头,那动作带著悲悯的嘲讽,“我父亲教过我:铁王座是用血浇铸的,坐在上面的人脚下踩著亲族的骸骨。你说我有机会?那意味著我要么成为弒君者,要么等著史坦尼斯死去——然后和整个王国为敌,去抢一个病弱女孩的继承权。无论哪条路,终点都是更多血。”

海风转强,捲起沙砾刺痛脸颊。梅丽珊卓的红宝石在发烫——火焰在聆听,在评估。

戴伦转向戴佛斯:“请转告史坦尼斯公爵:我感谢他的认可。但我不会去长城,不会成为他的封臣,不会为他的王位而战。”

他停顿,补充:

“至少现在不会。”

说完,他转身走向营地。幼龙起飞著跟上,熔金的瞳孔在暮色中如两盏微小的火炬。

梅丽珊卓站在原地,红袍猎猎作响。红宝石的温度在冷却。

戴佛斯走到她身边,良久才低声说:“女士,您说得太过了。希琳公主的事……”

“那是光之王展示的可能性之一。”

“可能性太多了,“戴佛斯看著戴伦的背影,“而那个人……他只相信手里握著的刀。”

夜幕降临,营地篝火燃起,海盗们的喧譁隨酒袋打开而高涨。那艘细长帆船依旧停在湾口,没有灯光,如海面上一道阴影。

梅丽珊卓望向戴伦——他坐在最大的篝火旁,正对马索斯说著什么,幼龙蜷在脚边。火光在他脸上跳动,那只紫罗兰右眼偶尔映出一抹金红。

只是一瞬。

然后他移开视线。

但梅丽珊卓知道了:那个幻象没有消失。

它只是被拒绝了。

而不是被否定。

【本章小剧场】

寧静號船尾舱室,发现马里斯墓穴后的第三日傍晚……

舱內瀰漫著咸水与朽木的气味。戴伦坐在桌后,幼龙蜷在角落旧帆布上熟睡,鼾声间杂火星轻响。

马索斯站在桌前,手握半杯黑啤酒,目光在戴伦脸上、幼龙身上、粗糙海图间游移。舷窗外,海浪永无止境地拍打礁石。

“马索斯船长,”戴伦开口,声音疲惫沙哑,“我们来谈谈往后的路。”

“我以为路已经定下了,大人。”马索斯谨慎道,“我为您引来船只,得到这把战斧与活命的机会。”

“那只是眼前的交易。”戴伦左手点向海图上的泰洛西,“我说的是更远的路。”

他抬起眼,紫罗兰色的右眼在油灯下深邃如夜海。

“你曾是盛夏群岛王子、红花谷的血脉,如今却沦为一介海盗。”话语直白如刀,“但若你能帮我做成这件事,將来某日……我能助你归乡。”

马索斯的酒杯停在空中,他盯著戴伦,似在掂量这是否又是海上常见的空口许诺。

“归乡?”他声音乾涩,“怎么归乡?游回去?还是靠您这条龙驮我?”

“乘船归乡。”戴伦手指划过海图,自石阶列岛向南,掠过爭议之地,指向盛夏群岛的翠绿轮廓,“用一支舰队。用黄金、刀剑、还有你在此间攒下的名声。”

他顿了顿,让话语沉底。

“马索斯,你知道黄金团为何能存续百年?不单单靠善战他们的佣兵——而是所有被放逐者、败亡者、失家之人,都需要一个或许能回去的念想。念想,有时比黄金,更有价值。”

马索斯缓缓放下酒杯。“您想再建一个黄金团?”

“我想建立一支只听我们號令的舰队。”戴伦纠正道,“这里,整个爭议之地和曾经的三女儿国,满是流亡贵族、破落骑士、失落船长。他们要的不止是钱幣,还要一个……故事。一个跟对了人就能通吃的故事。”

他前倾身子,油灯光在脸上投下跃动的影子。

“而你,马索斯·梭尔,红花谷末裔——你就是那故事最好的诗篇。”

马索斯沉默良久。海浪声从舷窗渗入,单调永恆。终於,他低声道:“您可知如今红花谷谁在主事?是我堂兄塔莫·梭尔。他有三十艘战船,扎勒岛则有一百艘,至於整个盛夏群岛?它足足有五十个个这样的岛屿!我有什么?只有一把该死的斧头!之前,我还有鬼影號。现在,因为你,我的船都沉了。”

“你现在只有这些。”戴伦说,“但三十天后,若你照我说的做,你会有五艘泰洛西来的船——纵使都是破烂。六十日天,若潘托斯也有收穫,你会有十艘。一年后……”

他未言尽,眼神已说明一切。

“前提是您说的龙蛋与烟海秘藏当真存在。”马索斯道,“前提是攸伦·葛雷乔伊不会突然自铁群岛折返,发觉有个年轻人在冒他的名號招兵。”

“攸伦已经死透了,不会回来了。”戴伦声调平静,“至於龙蛋——”

他取出那枚暗金色的蛋,置於海图中央。蛋壳上红色纹路在油灯下似在缓缓搏动。

“——这是真的——攸伦的珍藏之一。至於烟海是否还有更多,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戴伦望著马索斯,“我们只需让旁人相信还有更多。贪慾会让聪明人变痴愚,让怯懦者变勇悍,让叛徒变忠僕。”

马索斯盯紧龙蛋,喉结滚动。半晌,他抬眼:“您要我如何做?”

“去泰洛西。”戴伦说,“带上两名无舌水手作信物,带足黄金作定金。告诉所有人:鸦眼攸伦发现了古瓦雷利亚的遗珍,需要更多人手。酬劳丰厚,先到先得。”

“若有人问为何攸伦不亲至?”

“便说他往铁群岛召集旧部。”戴伦道,“若还有人疑你……”

“告诉他们,寧静號就停在石阶列岛相候。告诉他们……“戴伦声调愈低,”若仍不信,便让他们亲自来瞧来看。但是,船位有限,来得迟了,连残羹也分不得一口。”

马索斯深吸口气。他懂了,这不单是招人,更是一场筛汰——用贪慾筛出最莽撞、最冒险、也最易驾驭之辈。那些审慎的、多疑的、索求更多凭据的,自会被淘汰。

“那我的酬报呢?”马索斯问,回归海盗最根本之事,“除开那个……遥远的或许能归乡的念想。”

戴伦自桌下取出一只小皮袋推去。袋口敞开,內里是十数颗未琢宝石——红宝、蓝宝、翡翠,最小也有拇指指甲大。

“这是预付。”戴伦说,“待船队集结毕,你可在船舱里自取——能拿多少便拿多少。再者……”

他再次停顿,这回更久。

“若诸事顺利,等我们有足够的船与人,首站不是烟海,是盛夏群岛周围那些无人屿。你可借鸦眼的名號——在那儿设一处补给港。慢慢地,將那些对顺下群岛现有局势不满的部族、被排挤的家族、渴求改变的年轻人,吸引过来。”

马索斯眼中亮了一瞬。那不单是贪慾,是更深沉的——流放者对故土的扭曲眷恋,败者对復仇的幽暗渴望。

“您这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念想,大人。”马索斯终道,语气里带著海盗特有的、讥誚与渴求交织的矛盾。

“是。”戴伦坦然承认,“但这念想至少闻著真切——龙蛋是真的,黄金是真的,你手里的宝石也是真的。至於能否成真……”

他望向舷窗外漆黑的海。

“……就得看我们的本事了。”

马索斯默立片刻。而后他伸手,拿起那袋宝石掂了掂重量,隨后,目光落回戴伦脸上。

“三十日。”马索斯说,“灰绞架岛旁的老鰻鱼礁。我会带五艘船回来——至少五艘。”

“我等著。”戴伦頷首。

马索斯转身走向舱门。握住门把时,他突然停住:

“大人,若我死在外头,或带船跑了……”

“那你就是死了,或者跑了。”戴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海上没有担保,只有选择。你选择信我许下的念想——至少选了信这念想的香气。我也选择信你能带船回来。我们都在赌命。”

马索斯肩头微动,似一个未成形的笑。

他拉开门,步入甲板咸涩的夜风。

舱內,戴伦静坐片刻,而后吹熄油灯,任黑暗吞没一切。只有幼龙睡梦中偶迸的火星,在舱壁上一闪而逝。

舷窗外,海浪依旧拍打礁石。

永无止息。

【小剧场·终】

当梅丽珊卓踏上石阶列岛的岩滩时,她所看到的是戴伦从容掌控局面。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份从容,始於这个海浪拍礁的夜晚,始於一枚真龙蛋、一袋宝石,与一个为流浪者精心织就的、关於“归乡”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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