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该臣服的是你们!上吧!索隆、克洛、佐之助!(2/2)
“阿金,帕鲁,你们也来了。”克利克满意地点头。
两人正是克利克海贼团的两位战斗队长,“鬼人”阿金和“铁壁”帕鲁!
“提督,这种小角色,交给我们处理就好。”阿金沙哑地说道,“您在一旁观战即可。”
“没错没错!”帕鲁拍著自己厚重的胸甲,发出“砰砰”的闷响,“交给我吧!我是在过去四十九场生死决斗当中获得全胜的钢铁般的男子!”
说著,帕鲁向前迈出一步,摆出一个夸张的健美姿势:“我在战斗的时候,从没有流过一滴血,一滴都没有哦!我毫髮无伤就是我强大的最佳证明!”
“人称克利克海贼团铁壁之人的帕鲁大人就是我!我是男子汉当中的男子汉!怎么样?我够酷吧?”
周围的三十艘海贼船上,海贼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口哨声和敲击武器的声音,为克利克和他的干部喝彩。
他们像是古罗马竞技场的观眾般围成一圈,一些海贼甚至开始下注,赌白珍珠號能撑几分钟。
“铁壁之人?没听说过。”索隆嗤笑,和道一文字拔出,“不过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沙包,正好试试新想出来的招式。”
“狂妄!”帕鲁大怒,“我要让你知道,挑衅铁壁之人的代价!我会把你的刀一把把折断,然后把你碾成肉泥!”
娜美深吸一口气,海风的咸味涌入鼻腔,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她看向索隆三人:“交给你们了,记住,不要破坏船体,这是诺顿的船,修起来很麻烦的。”
索隆咧嘴一笑:“放心,我会注意的!”
克洛推了推眼镜,猫爪般的利刃从他袖中悄无声息地滑出:“那个“鬼人”归我。”
佐之助默默拔出忍刀,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苦无袋,目光锁定克利克。
“有意思,真有意思!”
克利克大笑,將大战枪重重杵在甲板上,枪柄与木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敢说这样的大话!阿金,帕鲁,动手!速战速决,我还要接收我的新船呢!”
战斗一触即发!索隆直线突进,三把刀在身前交错,划出三道冰冷的寒光。
“三刀流·鬼斩!”
这一击快如闪电,三把刀从三个不同角度同时斩向帕鲁的胸膛、脖颈和腹部,封死了所有闪避的可能。
但帕鲁不闪不避!
“让你见识见识铁壁之人的防御!”
“鐺!鐺!鐺!”
三声清脆得近乎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索隆的三刀斩在帕鲁的胸甲和腹甲上,迸发出耀眼的火星,强大的反震力让索隆的手臂都微微发麻!
定睛看去,帕鲁的鎧甲上只留下了三道浅浅的白痕,连凹陷都没有。
帕鲁纹丝不动,甚至借著索隆攻击的力道,得意地原地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完好无损的鎧甲。
“没用的!我的鎧甲可是特製的合金!掺了稀有金属,厚度是普通鎧甲的三倍!”
“刀枪不入!在这片东海,没有人能打破我的防御!”
说著,帕鲁拍著胸甲,发出“砰砰”的响声。
“看到没?连痕跡都这么浅!我帕鲁大人可是经歷了四十九场生死战,从未受过伤的男人!”
索隆后退一步,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帕鲁的鎧甲。
“哦?是吗?”
索隆將刀重新摆好架势,三把刀分別指向三个方向,“那就让我试试,能不能斩断!”
“儘管来!”帕鲁拍著胸甲,发出挑衅的吼声,“我帕鲁大人今天就站在这里不动,让你砍!如果你能让我退一步,就算我输!”
...
另一边,克洛与阿金的战斗则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
阿金的动作迅捷凌厉,一对铁球短棍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直奔克洛的要害!
那是纯粹为杀戮而磨炼出的技艺,经歷过无数生死搏杀才锤炼出的简洁高效。
而克洛则如同鬼魅般在甲板上穿梭,猫爪利刃与短棍碰撞出点点火星,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鐺鐺”声。
“速度不错。”阿金冷声道,“但还不够快!”
他突然变招,右手的短棍一个虚晃,左手的短棍却从下方撩起,铁球带著呼啸的风声袭向克洛的下巴。
这一招阴险刁钻,若是击中,足以將人的下頜骨击碎。
克洛微微后仰,猫爪利刃向下格挡。
“鐺!”
火星迸溅。
阿金的攻击被挡下,但克洛也感觉到手臂传来的沉重力道。
这个“鬼人”的力量,比看上去要大得多。
“你的招式,我已经看透了。”克洛推了推眼镜,一边说话一边游走,“你习惯用右手的短棍主攻,左手的短棍防守。每次连续攻击不会超过七次!”
阿金眼神微凝,攻势更快:“看透了又如何!”
他放弃部分防守,双拐如暴雨袭来。克洛后撤,衣角被撕开一道口子。
“大言不惭。”阿金说。
克洛却笑了:“那你再看看这个。”
他的身影突然模糊,甲板上出现三个克洛!
三个克洛从不同方向攻来。阿金挡掉两个幻影,第三个的真身猫爪已划破他手臂。
阿金急退,看著流血的手臂:“幻影?”
“这是我新尝试的招式!你很幸运,是第一个见识的人!”三个幻影合而为一。
阿金撕下头巾包扎伤口:“我会认真。”
...
与此同时,佐之助与克利克的战斗也开始了。
“忍者?东海还有这种职业?”克利克嗤笑,“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什么忍术都是笑话!”
他猛地挥舞大战枪,那超过一吨重的恐怖武器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枪身撕裂空气,发出骇人的呼啸声,一枪横扫,范围覆盖了半个甲板。
佐之助没有硬接,而是凭藉忍者特有的敏捷,一个侧翻躲过,同时手中掷出三枚手里剑。
克利克只是微微偏头,手里剑打在头盔上,只溅起几点火星,连痕跡都没留下。
“这种小把戏,连挠痒痒都不够!”克利克大笑,再次挥枪。
佐之助在枪影中穿梭闪避,每一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大战枪砸在甲板上,每一次都留下一个凹坑,木屑纷飞。
佐之助眉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