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1/2)
周祈聿不懂什么叫適可而止,他现在被暴怒淹没,伸手揪住他的衣领,“谁让你动她?你他妈的敢动她是嫌命长了吗?”
他按住韩禹西的脑袋往墙上哐哐地撞,脖颈上的青筋因用力而虬起,声音低沉透著几分狠决。
“谁说我不敢,你他妈的,你以为你们韩家还是二十年前的韩家吗?”
韩禹西额头有红色的血流下来,他忍著痛笑得讽刺,“那又怎样?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你们周家都干不掉我们韩家,现在你们又能奈我们何?”
他扫了眼床上剧烈咳嗽的女人,“我劝你,把那个女人留下,马上滚出房间,我没睡到的女人,不能便宜了別人。”
周祈聿脸上的神色狠厉阴冷,“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韩禹西轻嗤冷嘲,“老子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
事已至此,双方早就撕破了麵皮,韩禹西被压制住上半身,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反身长腿一扫,往周祈聿身上踢过去。
周祈聿挡开他的腿,给了他一拳,砸到他的腮帮子上。
韩禹西顶了顶鬆动的牙齿,吐了一口血沫,向周祈聿扑过去,两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今年大概是他们出生到现在打架最多的一年了,上一次打架还是在一个月前。
那次周祈聿发著高烧,精神不济都没有输给他。
这一次,更不可能。
眼看著韩禹西因不敌而想著奋起最后一博,周祈聿一个扫荡腿把他绊倒,欺身上前擒住他的手臂往身后反剪住。
韩禹西叫囂著,“来啊,你他妈的杀了我。”
“这么想死,怎能不成全你。”
周祈聿挥著拳头重重砸向他的脸,韩禹西嘴角有血冒出来,手无力滑下来。
拳头第三次落下的时候,韩禹西喷出一口血,奄奄一息的只剩下喘气。
周祈聿扯下窗帘绑住他的手脚,正准备把他拖出去的时候,被子裹住的池苒突然喊了他一声,“周祈聿。”
不知是被子热,还是身上的药物在发挥作用,池苒很热,口乾舌燥,一股陌生的燥意从灵魂深处升腾。
她汗津津的,粉红的指尖被她攥得发白,她没有看他们打斗的方向,但能听到声音。
是拳拳到肉的搏击声,也听到韩禹西的闷哼和惨叫。
韩禹西被打得半残半死最好,但是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其实很能忍,从喝下那杯椰汁到现在,有一段时间了,中间发生这么多事情,但求生的意志暂时压制住了生理的欲望。
但现在安全危机解除了。
生理衝动就排山倒海的涌上来。
被子底下,她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压抑著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轻轻喊了一声周祈聿。
周祈聿一听到她的声音就顿住了,她的声音不同往时,带著不同寻常的沙哑。
他扭头看向床上,这才注意到,女孩的脸颊通红,不是自然的红,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好的东西。
他之前碰到她的皮肤,滚烫,现在想想,那是不正常的烫。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韩禹西,“你他妈的给她下药?”
韩禹西肿胀著一张脸,嘴角吐著血,没脸没皮地咧著嘴笑,说话喘大气,“不下药,她…怎么可能乖乖听话?我…我跟你说,吃了那种东西,烈女……也能变荡妇。”
周祈聿原本是要把韩禹西丟出酒店的,瞬间改变主意,“好,你要听话是吧?”
他伸手摸了摸韩禹西的裤兜,摸到口袋里有异物,伸手进去,掏出一包东西。
韩禹西了解周祈聿,周祈聿也同样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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